“其實,您讓我感到親切的不僅是星玉,有人和你討論過你的相貌嗎?”過了很久,冷銘才說出這一句。
“沒有人告訴過我,他們都是合起夥來瞞着,不讓別人說漏嘴,說我像那個沒過門的太子妃。”
冷銘扭頭看她:“你像是非常生氣。”
“當然,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個替代品。你遇到這種事你不會生氣嗎?”
“公主,你錯了。就是因爲沒把你當程瑩瑩,把你當成你自己才瞞着不告訴你的,就是怕你多想。而且程瑩瑩也已經過世,難聽點說連屍骨都找不到了,你不應該把這件事遷怒於她的。”
“我也不想這樣,我連見都沒見過她,可人人第一眼見我都像受了驚,像見到活過來的死人一樣。哪怕言談間他們慢慢恢復如常,我還是很不開心。”
“恢復如常不就證明在別人眼裡,她是她,你是你嗎?你和程瑩瑩性格上差別不小,聊上幾句就能發現,就會很快跳出程瑩瑩那個感覺。如果有人因爲曾喜歡程瑩瑩而見了你就愛上你,給你帶來困擾的話,那這人的愛也太膚淺不堪了。”冷銘攤手。
廖溪雲正要繼續說,一支箭迎面直衝她來。冷銘飛快抽出劍擋了回去。
“小心,有強人。”冷銘輕聲說着。
“這夥土匪仗着林子大又依山傍水,行人不好求救,專挑女子下手。今日你我便解決了他們。”廖溪雲也抽出劍並把星玉戴在手上,星玉忽然又發光。
這才和舒伍剛剛分別啊,就要迎來一場惡戰,她絕對不能輸。
冷銘挑眉:“好啊。那小人我今日就要全權仰仗公主了。”
“油嘴滑舌。”
兩人閒聊之際,那夥已經來到跟前,約莫三四十人,十幾匹馬。
“冷銘,安子逸那個招式,可以把人電死的那個。你會嗎?”
“哪個?”
“天借雷霆。”
冷銘一怔,“你什麼意思?”
“你有幸見過兩次吧?今天本公主讓你見識一次更厲害的。”廖溪雲笑了,衝土匪們大喊:
“你們直說是劫財還是劫色?財?看見了嗎?會發光的戒指,價值連城,有本事就來拿。色?這位小公子的容貌彷彿天神精雕細琢過,就是脾氣不好,武功要是不高可絕入不了他的法眼。有膽子就來比一比吧。”
冷銘忍住不笑,憋的好生難受。
“奶奶的,”爲首旁邊的那個小嘍嘍氣急敗壞,“頭兒,這女人竟然如此羞辱我們。”
“把他二人給我拿下,帶回山裡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那頭領話還沒說完,廖溪雲抽出兩隻銀針,那個小嘍嘍和他身後的旗子旋即雙雙倒地,其餘人亂了起來。
遠遠見到有援兵,正合我意。
“把他二人給我拿下!”那個頭領咆哮着。
廖溪雲接過冷銘揹着的弓箭,一箭射中那頭領的馬。
援兵趕到,將兩人團團圍住。
廖溪雲恍惚間就像看見了聶向晚使出天借雷霆。
溪雲緊握長劍直指蒼穹,那電流在劍上走着。
雲層中劃過一道道閃電,聲音愈發嚇人,她卻紋絲不動,炯炯堅定讓人不敢言語。
除了冷銘,所有人都站住不動了。有一些更是七竅流血直接倒地。
剩餘的那些不顧一切衝了上來,冷銘笑了:“好幾年都沒露一手了,可不能讓別人看扁了我們黛銀的皇家隱衛。”
餘下的半個時辰,殺的相當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