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已去,廖溪雲終於可以稍稍放鬆下來,也能細細品味這民間煙火。
見並沒有人追上來,她就慢悠悠來到碼頭。
她買了一艘船,平躺下來,欣賞着滿天繁星。
她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順着長江漂到東海,再一路向北從山東的碼頭上岸,去參加四國四人之婚禮。
她剛纔和聶向晚聊天時覺得自己的靈魂是自己的,自己叫廖佳佳。現在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當然明顯,因爲你已經從我體內分離出來了。”船艙裡一個女人說着。
廖佳佳忽然睜眼,面前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正看着自己。
“不用太驚訝,你我可是熟識,我就是廖溪雲本人。今天第一次面對面和你對話,晚上好。”廖溪雲笑的真甜。
“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才佔用了你的身體,我……”廖佳佳趕緊坐起來道歉。
廖溪雲擺擺手:“沒關係,我蠻喜歡你的思想和作風的,和我很像,所以我纔沒有排斥你的到來。”
“謝謝你。那現在我們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是不是……”
“我們可以兩個人結伴生活啦!”
“我們可以兩個人結伴生活啦!”
兩人同時說着。又一塊掩嘴笑着。
“終於來了一個真正通過心換過思想的人陪在身邊了,感覺真好。”廖佳佳又躺下。
廖溪雲在她身邊也躺下,手枕在頭下:“說的是啊,這才叫真正的心靈相通啊。好好睡一覺吧。”
她睜開眼。
用力起身,肩膀的痛感還在,船上只有她自己。
剛纔是個夢。
天上依然是星星點點,河水清清涼涼,她的心情異常的好。
她知道,自己就快真正的回去。
她還知道,就算自己回不去,也會有一個人願意和她聊塵土與流星,青山與黃昏。
永遠靜守窗前,共話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