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晚上陳宇航廖佳佳在京華大學操場上說起這件事還是笑得不行。
“當時我在飯桌上還說自己是預言家,預言她今年脫單明年結婚。一出門碰見林宇寧我還覺得這可真叫天上掉下個大帥哥,誰能想到誰能想到我竟然真是個預言家。”廖佳佳打開陳宇航遞來的礦泉水。
“樂死我了,早知道你有這種技能早在她身邊說這些好了。”陳宇航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今天晚上唐雪純沒能和她倆一起在學校跑步就是因爲被林宇寧約去吃飯。人啊,說出息就出息的這麼快。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讓人聞風喪膽的林宇寧竟然能這樣直截了當和人表白,這麼光明正大追一個人。”廖佳佳嘴裡的驚訝不難聽出。
“看來她這些年吃的苦就是爲了等一個真正對的人啊……”陳宇航雙手抱胸靠在欄杆上,望着一個個學生跑過彎道。“大學四年真快。美好的時光一去不復返。”
“我覺得明天永遠比大學更美。”
陳宇航看她,星空好像倒映在廖佳佳的眼睛裡。
“上一次像剛纔那樣跑圈還是在高中,我記得那天……就是那天,”陳宇航笑了起來,“孫河就站在那兒,那麼高的樓頂,夕陽那麼漂亮,那個時候的他多招人喜歡啊。”
“都是過去的事了。”
“如果現在喜歡廖佳佳的孫河是五年前的那個孫河,”陳宇航眼裡有了淚光,“那該多好啊,那你的人生該有多完美。”
“像筱涵說的,有遺憾的人生纔是真的完美。”
“還有,我想知道,”廖佳佳坐在觀衆席邊緣的臺階上,“這兩年,他們倆都發生了什麼事?”
“孫河出道,AN翻盤,就這麼簡單。”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我更想知道的,是前年的十月二十三,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時候……這距離太遠了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是按時間推算孫河剛剛出道,沒錯,就是在那幾天。”
廖佳佳正下臺階聽到這話失神腳下忽然踩空,腳扭傷直接拍在了地上。
“我靠你沒事吧你。”陳宇航立馬拉着她要扶她起來,被廖佳佳立馬制止。
“別……別動,”佳佳擺擺手,齜牙咧嘴說着,“痛,痛……”
“好好好,別急。天啊都出血了……我現在就給,該給……”陳宇航立馬翻手機通訊錄,“給誰打電話比較好……”
陳宇航把廖佳佳扶起來坐到長椅上,然後發了個信息就跑到校門外,五分鐘之後廖佳佳就看見了林此寧拿着個醫藥箱跑了過來,陳宇航跟在後頭。
林此寧蹲下,打開醫藥箱,嫺熟的拿出紗布和棉籤,皺着眉頭,好像有點生氣。“怎麼這麼不小心,還好我就在附近。”
“抱歉,這麼晚了還要你來跑一趟。”廖佳佳愧疚的說。“航你怎麼把此寧叫來了?”
“人家是你男朋友,我不叫他叫誰?”陳宇航整理紗布。
對對對,陳宇航還不知道她和林此寧是怎麼回事呢。
“以後留疤了可怎麼辦,一個女生結婚之前留疤以後還能有男孩喜歡了嗎?除非……”林此寧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事。塗藥了,疼了你說話。”
陳宇航在一邊一臉丈母孃看女婿的樣子,心裡美滋滋的。
“那個,今天在這兒忙了一天,雪純也沒來幫個忙,我實在太累了……我先走了!林總你一會兒把佳佳送回家應該沒問題吧?”
廖佳佳剛要出口攔着,誰知林此寧頭也沒擡就直接答應了。陳宇航像拿了通行證,帶好自己的東西立馬逃掉。
林此寧的動作自始至終都很溫柔,晚風涼爽,佳佳覺得安心。
“想什麼了才摔下來?”
“剛剛在和陳討論我不在的這兩年楊琦愷孫河發生的一些事。”她如實回答。
林此寧目光暗淡了點,“那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她搖搖頭:“什麼也沒和我說,分明是有意瞞着我呢。但我覺得我有權做一個知情者。”
“找時間我帶你回到南大,我們去那兒找找線索。好了,到我背上來吧。”
“你……你確定?”
“怎麼,難道要我公主抱你啊?”
“不,當然不用了。”所以林此寧把廖佳佳背了起來。
林此寧邊走邊說:“真是沒想到啊,我第一次背別人竟然是我的假女友。”
“是啊。你這樣看着太深情了,以後找不到媳婦兒怎麼辦?”
“沒辦法,林此寧就是個深情專一的好男人。找遍了南嶼和京華的醫院也治不好的深情和專一。”
“我看你是找遍了南嶼和京華的醫院也治不好的自戀。不過說到底,今天的事真的很感謝,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無妨,你只要承認林此寧是個絕世好男人我就當你是真心報恩了。”
廖佳佳徹底被林此寧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