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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莊林練劍

第五回 莊林練劍

回到山莊,顧雲飛安排了一間廂房,讓李凡將昏迷的女孩放在牀上,叮囑李凡好好照顧她後,轉身回到自己廂房中。

李凡坐在女孩旁邊,仔細地打量着她,但見小女孩長得清雅絕俗,十四歲左右,扎着羊角辮,一雙烏黑髮亮的大眼襯托着櫻桃般的小嘴,顯得格外迷人!

良久,小女孩醒了,時間一到,穴道自解。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牀邊坐着一個陌生人,不禁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叫李凡。”

“你煩?你才煩呢,原來是你這個大壞蛋!壞蛋!大壞蛋!”

“不,我不是壞蛋,是李凡!木子李的李,凡人的凡!”

“不,你是壞蛋!壞蛋,快還我爹孃!”

“小妹妹,我不是壞蛋!如果我是壞蛋早就把你賣了。”

“你是個壞蛋!是個大壞蛋,把我賣來這裡!”小女孩越說,情緒就越來越激動。

李凡看着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聽着她這樣說,真是哭笑不得,他無奈地搖着頭,想他李凡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成壞蛋。

李凡嘆了一口氣說:“可我不大啊,才十六歲!”

“那你是個小大壞蛋。”

李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想不到這個小女孩居然這麼活潑可愛!說話更加逗人搞笑!

“我怎麼變成了小大壞蛋了?小就小,大就大,何來不大不小的?”李凡含笑着說。

“現在是小壞蛋,成年了就是大壞蛋!”

“哈哈,我像嗎?”

“像!像極了!”

“哪裡像?你看看,我哪裡像?”

小女孩盯着李凡看了一會,說:“哪裡都像!”

李凡嚇得“啊!”一聲,張大了嘴看着小女孩,不經意間四目相投,小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連忙把頭擰開。

李凡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他們都還沒有成年,但是已漸漸地懂事,男女之間的事他們不會懂得太多,這或許是一種正常的反應吧!

“像!現在最像!”小女孩大聲地喊着。

“不會吧?”李凡找來了一塊鏡子照了一下,接着說:“沒有啊,我臉上沒有寫着‘壞人’兩個字啊?”

小女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哈哈,你見過壞人會在自己臉上寫上‘壞人’兩個字嗎?”

李凡朗聲大笑,道:“也是道理!但我額頭也沒有鑿着‘壞人’兩個字啊!”

“無賴!不跟你說了,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是壞人,那你們爲何要把我帶來這裡?”

李凡連忙解釋道:“因爲當時情況危急,東廠的人壞透了,我爹、我娘和李伯伯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多虧了師父救了我,教我武功和醫術,我纔可以活到現在……”說着說着,李凡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小女孩看着李凡傷心欲絕的樣子,忍不住安慰起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是壞人就是了,不要哭了,好嗎?”

“你相信?”李凡破涕爲笑地問。

小女孩點了點頭,道:“嗯!壞人是不會在別人面前哭的。”

李凡感激地看着小女孩,從她的目光中看出她是一個溫柔、善良、善解人意之人!

“謝謝你相信我!”

“那是!誰叫你那時抓得我那麼痛。”小女孩埋怨地說。

“還好意思,你看我被你咬的左手更痛呢!”李凡伸出左手,放在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拿着李凡的左手看了看,五個紅紅的牙齒印格外分明。看着看着,小女孩慢慢地將李凡的手移到她嘴邊。

李凡連忙將手縮了回來,驚訝地問:“你幹嘛?”

小女孩笑着說:“咬你啊!這幾個牙齒印還不夠多,不夠深,我要咬多一點,咬深一些,這樣你纔會記得我,以後纔不敢欺負我!”

“不會吧?這樣都行?”

小女孩咯咯地笑着,反問道:“怎麼,你害怕了?”

李凡不服氣地說:“誰怕誰?咬吧!爲了證明我不是壞人,你使勁地咬吧!”

小女孩把李凡的左手拿到嘴邊,“呼呼呼”的吹了幾下,然後問:“還痛不痛?”

李凡想不到眼前這個小女孩居然有此舉動,大大出乎他意料,真不愧是個古靈精怪之人!

“現在不痛了!”李凡高興地說。

小女孩鬆開李凡左手,嫣然一笑,幽幽問道:“能不能說一下你的經歷?”

李凡一五一十地將自己幾個月前的遭遇說了出來,聽着聽着,小女孩忍不住眼淚直流。

“李凡哥哥,想不到你的經歷和我差不多,東廠的人實在太可惡了,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找他們報仇!”小女孩忿忿地說。

“小妹妹,報仇真能雪恨嗎?”

“能!不要再叫我小妹妹了,我叫莫婷!李凡哥哥,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李凡迷惘地注視着莫婷,轉了轉他那雙烏黑髮亮的俊目,忍不住問:“莫婷妹妹,你莫非想讓我跟我師父說,你要拜他爲師學武報仇?”

莫婷點了點頭。

“跟他們討公道不行嗎?爲何非要報仇?”李凡不解地問。

“你這個大笨蛋,跟壞人還討什麼公道?公道自在人心,跟壞人討公道,永遠也討不清!”

李凡很驚訝地看着莫婷,此時,他的師父顧雲飛走了進來。

李凡將莫婷要拜師的事說了出來,顧雲飛驚訝地看着莫婷,這時莫婷大大方方地跪倒在顧雲飛面前。

“小女子莫婷想拜你爲師!”

“你想拜師學武報仇?”顧雲飛驚訝地問。

“一半是,一半不是。學好武功找東廠的人報仇,這是其一;學好武功協助我這個傻李凡哥哥,爲民請命,這是其二。”

顧雲飛不禁以敬佩的目光看着莫婷,驚訝地問道:“協助他?”

莫婷應聲道:“正是!你看他傻頭傻腦的,想找東廠的壞人討公道,一個不小心被東廠騙走或者設計陷害,丟了性命怎麼辦?”

顧雲飛不禁上下打量着莫婷,他真有點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番話。心道: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想法怎麼會這麼成熟老練呢?有見識的人就是不同,難得,難得!

經過一番試探考驗,顧雲飛終於答應收莫婷爲弟子。莫婷欣喜若狂,李凡也自然十分高興,因爲他一下子多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師妹!

不久,顧雲飛見這裡相安無事,叫他們好好聊聊,叮囑李凡明天下午記得去莊林跟明傑師兄練劍後,又匆匆離去。

次日下午,李凡來到山莊後院的莊林裡,只見這裡景色格外迷人,山清水秀,鳥語花香,青竹並排。綠蔭的草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奪目!濃郁的山茶花和野菊花的香味迎面撲來,特別沁人心扉!

山莊裡的師兄弟陸陸續續地來到了莊林,一位年約二十五六歲的濃眉大眼,頗爲英俊的青年人手握長劍迎風站在大家中央,神態十分瀟灑!

“各位師兄弟,大家下午好!小弟明傑,應師父之命和大家一起練習逍遙劍法,希望大家共同學習和探討劍法的精髓,把本門派的劍法發揚光大!”

衆師兄弟鼓掌齊聲附和!

“下面清點人數,叫到名字的按順序站出來排隊。李凡、郭輝、張三貼、陳四、趙八、王五……你們年紀小,排最前面;歐陽飛、趙興、何超……你們同一階段習武,排最後面。”

“慢!還有我呢!”這時,跑來了一個臉圓圓、眼睛大大、天真可愛、美麗大方的小姑娘。

明傑愣了一下,驚訝地看着小姑娘,和藹地問:“小姑娘,你是何人?”

“小女子莫婷,來這裡陪我小師兄李凡練劍。”

“小師妹,你怎麼跑來這裡了?你基本功都沒練好就想跟人學劍?”李凡不高興地說。

“看看不行啊?反正下午沒事幹,閒着也是閒着。”

“小師妹,刀劍無眼啊,你還是走遠一點吧!”

“怕什麼?你們都不怕,難道本小姐會怕嗎?想當年本小姐拿着小刀砍大樹的時候,你還穿着開襠褲呢!”

衆師兄弟一陣鬨堂大笑,連站在一旁嚴肅的明傑也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小師妹,現在不是鬧着玩的時候,就是因爲你的小莫飛刀厲害才叫你離我們遠一點,免得傷及無辜!”

“那還差不多!”莫婷高興地笑了笑,走到衆師兄弟後面坐了下來,託着下巴,好奇地看着他們練劍。

逍遙劍法以其輕靈、飄忽、柔和爲特點;以柔制剛、以靜制動、借力打力、敵強則強、敵弱則不弱、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逍遙劍法招式包含有:刺、挑、點、劈、削,分爲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招招連環、式式相扣!劍法要配以深厚的內力和輕功爲基礎,纔可以發揮得淋漓盡致!

逍遙劍法以招式優美而稱絕!別看它招式如此優美,卻暗藏着極爲上乘的殺招,往往在出其不意之間就可以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明傑拿起劍在衆師兄弟面前演練了一遍。完畢後,又再一招一式地爲大家講解。

“逍遙劍法分爲:起手式、逍遙起步、仙人指路、如影隨形、斜劈華山、峰迴路轉等等……”

大家都十分投入地聽着、看着、慢慢地跟着去練,連託着下巴、坐在身後的莫婷,也忍不住站起來,隨手拿起一根樹枝跟着練,雖然沒有什麼力度,但是一招一式都模仿得十分相似!

明傑在不經意間看到了莫婷,稱讚道: “你們看,這位小師妹就是你們的榜樣,你們要向她好好學習才行!”明傑轉頭對衆師兄弟說。

這時,衆師兄弟中有一個叫郭輝的,不服氣地說:“既然這個小師妹那麼有本事,就讓她爲我們演練一下劍法啊!”

張三帖附和地說:“就是嘛,看她有多厲害?”

陳四接着說:“我倒要看看一個不懂武功的小女孩能舞出什麼花樣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攻擊莫婷,面對他們的冷嘲熱諷,明傑不禁皺起眉頭,他嚴聲喝道:“不得對這位小師妹無禮!”

“多謝師兄出言相助!他們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們分明在嫉妒小妹,小妹又怎麼會和他們一般見識呢!他們是小爺們,了不起、傷不起啊!”莫婷冷冷地道。

“你這臭丫頭在說什麼?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郭輝罵道。

李凡這時也看不慣他們這樣欺負小師妹了,他忿忿地道:“別光顧說人家是小孩子,你們也並不見得比她大多少,頂多十七歲,就別充當什麼大頭鬼去欺負一個小女孩了,多丟臉!”

“關你什麼事?別以爲你是師父身邊的紅人,我們就怕你。沒有師父,你早就死在外面了,還能站在這裡和我們作對?”郭輝瞪着李凡惡狠狠地說。

李凡忍着氣說:“大家都是同門,爲何要針鋒相對呢?”

“是又怎麼樣?我們喜歡!”郭輝邊說邊走到李凡身旁,用力推了一下他,擺出一副想要打架的樣子。

郭輝其餘的幾個同夥:張三帖、陳四、趙八、王五也跟着圍了過來,莊林場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時,明傑大喝一聲:“夠了!你們還當不當我存在?郭輝、張三帖、陳四、趙八、王五,你們趕緊散開,站回原地,休得無禮!”

郭輝將手一揮,張三帖等人各自散開退回原地。

“好,我郭輝就給面明傑師兄,看你這個死丫頭能舞出什麼劍來?”

“好,本小姐就舞給你們看!”莫婷怒道。

莫婷說完,拿着樹枝,將整套逍遙劍法完完整整地演練了一遍。

莫婷舞出的劍招雖然欠缺火候和力度,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毫無錯漏地使出,這對於一個剛入門的人來說,已經相當不錯!當莫婷舞完劍後,全場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明傑大讚莫婷,批評了一番郭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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