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茵的童年和以往的事你居然那麼傷。”影說道。
“對啊,茵比我們堅強好多,如果是其他的女生,早就哭死了。”炫說道。
“不是的,其實茵的內心很軟弱,她的堅強只不過是僞裝的。”曦看着茵說道。
“沒錯,茵並不是我們所看到的那麼堅強,那麼冷。”夢蓓坐在茵身邊說道。
“所以你們明白爲什麼茵的資料裡沒有提到佑奇,不讓你們知道她的事了嗎?”曦說道。 哲 影 炫點了點頭。
茵的身子微微地動了動,不願意地睜開眼睛,隨後坐起來,“我怎麼在這?你們怎麼在這?頭痛死了。”
“那是當然咯,誰叫你喝那麼多杯悲恨,傻瓜。”傑將手放在茵的頭上,笑了笑,就像哥哥對自己妹妹一樣,可這一切讓在沉默的哲吃醋了。
“別把我當小孩子。”茵鄙視了一眼傑,拿開傑的手說道。
“你和我比起來,你就是小孩子,哈哈。”傑開玩笑到。
茵轉過頭,亞麻色的瀏海又再次蓋過了茵的眼睛,“你再說,小心我把你酒吧給拆了。”
“茵,你以前的事,我們都說出來了。”夢蓓說道。 茵聽到這,向夢蓓和曦使了個眼色,示意問她們有沒有說有關我們在黑道的事。夢蓓和曦當然是看得出,微微地搖了搖頭。
“好了,不早了,夢蓓 曦,我們回去吧。”茵說着向VIP房的門口走去。
茵剛要踏出門口第一步,一隻手卻抓住了自己,茵回過頭,是哲。
“我送你回去。”哲說道
可茵卻冷冷地打掉哲的手, “不需要。”隨後手插在褲袋裡走出了VIP房。
茵的身影在酒吧長廊裡顯得那麼寒氣逼人,可茵的心裡卻是那個弱。
“爲什麼茵突然間又變得這麼冷了?”影出來打個岔。
“對啊,真的好不習慣這麼冷的茵,還沒有見她爸爸媽媽之前挺好啊。”炫也插上了一句。
“茵就是這樣,每次和她爸爸媽媽說完話,或是講起她以前的事就是這樣。”夢蓓說道。
“或許,茵會用自己的冷來掩蓋自己的悲傷和痛苦。”曦說道。
哲看着漸漸消失在長廊的人影,心裡泛起了一點酸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