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着人去燒熱水。
宋一鶴將自己的廚子和預備的菜餚留下來,暫時給李自成準備晚膳,廚子會一直留在蘭州的皇宮,指導宋玉蓮她們來到蘭州。
李自成躺在溫水中美美地泡了小半個時辰,方纔在何小米的伺候下穿衣起來,那邊廚子已經備好了晚膳,他匆匆用過晚膳,連夜召見了甘肅省長宋一鶴、蘭州知府陸先遙。
宋一鶴可能知道李自成的心思,主動向李自成彙報,“皇上,去年甘肅省上交的賦稅,一共是一百四十六萬五千元,比前年增長了接近兩成!”
“一百四十六萬?”李自成凝眉沉思,甘肅省人口少,但總量卻接近全國的平均水平,人均應該位於全國的前列吧?“這些賦稅中,工商稅和農業稅分別是多少?增長率又是如何?全省還有多少尚未開墾的耕地?”
宋一鶴不知道皇上爲何一口氣問了這麼多問題,略一思索,道“回皇上,甘肅的賦稅中,農業稅佔了大頭,接近一百萬,工商稅超過五十萬兩,但增長速度上,農業稅增長不足一成,還是工商增長更快,接近三成……”
“三成?”李自成吃了一驚,三成的增長率,實在有些駭人,難道甘肅的工商業進入井噴時代了?還是華夏的工業革命,將率先在甘肅省打響?
“皇上,甘肅省農田數量有限,每年雖然有所增加,但增加的數量有限,所以,農業稅比較穩定,增加的部分,主要是農業特產稅,如茶稅、葡萄稅等,但工商稅的增長,似乎沒有上限……”
李自成點頭,農業稅主要來自農田,農田不可能沒有節制地增長,所以農業稅一般會比較穩定
,如果不是發展茶葉、葡萄等特種農業,農業稅一般不會增長,災荒年份,因爲減免的緣故,甚至還有下降的可能。
工商稅就不同了,工廠的產出,可能無限地增加,產出多了,稅收也就隨着增加,不過,賦稅增加的同時,百姓應該得到經濟發展的紅利,絕不能因爲發展經濟而犧牲百姓的利益。
如果用暫時犧牲百姓利益的方法,幫助工商得到發展,等到工商業發展至一定的規模,反過來再哺育農業和農業人口,未必不是一種發展模式,但李自成不希望採用這種模式。
國家要強大,百姓更要致富。
國家的發展,應該建立在百姓富裕的基礎上,二者相輔相成,才能建立良性循環,那種犧牲百姓來提高國家稅收的方式,絕對不會長久。
甘肅是華夏的西部邊陲,百姓的凝聚力遠遠不如華夏的成熟區,如果不能保障百姓的利益,百姓爲何要跟着華夏?
他看了宋一鶴一眼,淡淡地道“宋愛卿,甘肅賦稅增加的速度驚人,百姓的生活呢?”
“皇上放心,臣嚴格按照華夏的賦稅執行,臣不會讓利於民,但也絕不會爲了自己的政績,向百姓多徵一分賦稅,”宋一鶴向李自成一拱手,又道“甘肅百姓,多數是胡人歸化而來,如果不能解決衣食住行問題,民心必然不穩,賦稅也就不會長久……”
“宋愛卿真是百姓的父母官!”李自成微微頷首,“宋愛卿能將百姓放在心頭,朕心甚慰!”
“這都是皇上的教誨,”宋一鶴道“皇上曾說,天命軍的存在,就是爲了天下受苦的百姓,臣從來不敢忘!”
李自成點頭,他忍住要說說“魚水關係”的衝動,看了眼陸先遙,“陸愛卿,蘭州是甘肅的首府,經濟情況如何?”
陸先遙忙拱手道“回皇上,蘭州是甘肅的首府,又是工商業比較集中的地方,經濟在全省自然首屈一指,甘肅省的賦稅,三成來自蘭州,蘭州工商稅則是佔了全省的一半以上……這都是當年皇上打下的基礎,論起功績,都是皇上的……”
李自成擺手,“誰的功績並不重要,陸愛卿現在是蘭州知府,在增加賦稅的同時,更要保障百姓的富足,百姓富足,纔是國家長治久安之道!”
“臣受教!”
李自成品了口茶水,又道“兩位愛卿,甘肅省和蘭州府發展形勢喜人,有沒有什麼不足之處,或是有什麼制約經濟發展的因素存在?”
宋一鶴與陸先遙對視一眼,猶豫片刻,終是道“皇上,制約甘肅發展的最大因素,是人口。”
李自成點頭,隴地多山,耕地相對較少,這是全國盡知的事,耕作山地,花費的勞動力相對較多,但甘肅省畢竟是華夏的西部邊陲,是華西族與異族爭奪的交界之處,長期遭受戰火的洗禮,人口自然不足。
不過,隨着華夏的擴張,甘肅省已經成了華夏的內陸,又有了西部的出海口,人口、經濟必定得到發展,但需要時間。
他想到當年在西寧建立割據政權的時候,當時便將河西走廊控制在手中,但沿襲了大明時代軍鎮的某些做法,繼續在河西走廊三府徵兵,這個政策一直沿用至今,隧道“從即日起,華夏停止在河西走廊和整個甘肅省募兵,甘肅省軍鎮的地位,完全廢除!”
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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