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便伏兵的數量尚在西秦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柏舟也不會選擇和他們死磕,因爲,吃掉魚餌是一回事,碰不碰魚餌上面掛着的魚鉤就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勃艮第人那麼好客,自己當然不能辜負他們的一番好意,再怎麼說,讓他們還在埋伏着的部隊吃了好些天的冷風,自己不表示表示,那豈不是真讓勃艮第人以爲他們自己纔是瑞士的主人?
“公子,我們明日要在何時何地與他們決戰。”蒙戈已經着手準備撰寫戰書了,可問題是他突然想到,這個“明日”可以代表的時間跨度對於一場戰鬥太長了些,而且這個地點的選擇也沒有明說,自己有必要向公子問個清楚,看他是如何說的。
柏舟笑着對蒙戈回答道:“只用寫上‘明日’就好,地點麼,也不用寫。”
這下蒙戈更不理解柏舟打的算盤了,只聽得柏舟又接着說道:“這纔是明天有意思的地方,如果寫的太明白,可就不好玩了。”
話說到這裡,蒙戈似乎感覺到公子要幹什麼了,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說要決戰,可偏偏不寫具體的時間地點,那這意味着什麼,不難理解。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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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福地區,勃艮第營帳
“克洛德,我的兵士已經在這該死的山上吃了半個月的冰水了,你還讓我等下去?告訴你,如果再這麼等下去,老子不幹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着面前一個正襟危坐的男子,咆哮道。
壯漢的旁邊還有三個身披盔甲,一看模樣就知道也是一軍統領的傢伙,似乎他們對面前這位到現在爲止還一副風輕雲淡裝的男子也是十分惱怒,在那個壯漢說完後,其中一個也立馬幫腔道:“對,老子也不幹了,爲什麼你的兵士可以在河谷內享受,而老子的兵就只能在山上挨凍,我不服氣!”
“哦,”這位處於暴風中心的中年男子似乎並沒有什麼緊張的神情,反而露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站起身子,對着那個剛說完話的男子走前了兩步,似乎是第一次認識面前的人,帶着一種十分感興趣的口吻,說道:“那你說,怎麼才能讓你服氣?”
那個剛說出自己不服氣的漢子,在看到對方向自己走來後的一地反應是立馬後退了兩步,可突然發現自己這邊這麼多人,似乎不應該這麼膽怯,當即止住了後退的腳步,開口回答道:“讓你的士兵也到山上,和我們一起,那樣才公平,我們才服氣。”
這位並沒有佩戴盔甲,只是一身閒散打扮的中年男子,聽完那人的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貝當,你所謂的服氣,只不過也是讓我的兵士也上山和你們一起受苦麼?”
“沒錯。”不光是這個貝當,其他的幾位將領,包括一開始發話的壯漢,都隨聲附和道,“克洛德,別人怕你,但我們幾個人可不怕你,大家都一樣,別仗着公爵大人現在看好你,你就可以騎在我們的頭上。”貝當似乎覺得單單是一個“沒錯”似乎突顯不了他的“威嚴”,又囉囉嗦嗦說了很多,不過,越是這樣,似乎越發顯得聲色厲苒。
“我明白,貝當、達索,你們的父輩都是跟隨菲利普公爵大人來到勃艮第的大貴族,我一個騎士出身的破落貴族當然不能和你們相比。”克洛德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得燦爛了,連說出的話似乎都顯得“軟弱可欺”。
不過,他面前的這幾個所謂的大貴族,可是知道這個克洛德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兒,特別是當他笑容明顯“燦爛”時,更是他發怒的前兆。
最先挑頭說話的壯漢,就是剛纔克洛德提到的達索,感覺這樣做似乎也不能解決問題,而且萬一惹這位生氣,就他們這幾人,似乎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立馬上前,開口說道:“我們這次來,不是和你吵架的,只不過想知道哪些異族人到底會不會來,萬一他們不來,我們這些日子吃得苦不就白費了。”
“我又決定不了他們的思維,他們到底會不會來,我怎麼知道?”克洛德聳聳肩,表示對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答案。
“什麼!”這些前來討個說法的將軍、或者也可以說是貴族們,沒想到克洛德這次承認的這麼幹脆,越發感覺他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明明是可以直接帶兵攻破巴塞爾的,卻偏偏受制於此人,被勒令上山埋伏。本來如果對手真的會鑽進來,那他們也認了,可現在原來他們十幾天吃的苦,只是爲了一個不知道的結局,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克洛德,你這次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衆人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衛兵捧着一卷羊皮紙,來到了營帳內,而那捲羊皮紙,就是由蒙戈寫的戰書,只不過,蒙戈是用小篆書寫的,在他書寫的下方,還有一部分纔是勃艮第人能看懂的拉丁文,這是由別人幫忙翻譯的,畢竟以蒙戈現在的拉丁語水平,還書寫不了什麼文字。
“各位,說法來了。”克洛德笑了笑,只不過,在場的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一小卷羊皮紙給吸引了,並沒有發現,克洛德的笑容中帶着一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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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壓力有點大,導致狀態不好,本來想的今天就開始恢復兩更的,結果唯一一更還拖到現在。下星期分類強推,肯定要一天兩更。
菸酒要入party,可一大推文字要寫直接把我嚇傻了,自從高考後,就基本沒再動過什麼筆,都是電腦打的。這次看到要寫厚厚一疊材料,我當時弱弱了問了一句,能用電腦打麼,結果可想而知。最爲坑爹的是要回到以前上學的地方開證明材料,茶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