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柏舟剛剛坐定，就聽見一邊文森特輕聲說道
就是不文森特是謝柏舟幫他解圍，還是謝柏舟替他揍了那個鼻孔朝天開的法蘭西人
“不用這麼客氣，我早就想揍那個白癡了再說，我不幫你，難不成還去幫外人麼？”柏舟同樣輕聲和文森特交談着
“你不怕徹底得罪法蘭西人？要，他們現在兵鋒正盛，在這裡可能看不出來，可我們一，他們八成是要報復你的，而你的封地又緊鄰着法蘭西……”文森特的話沒有說完，但他柏舟是明白的意思的
“呵呵，法蘭西人要是敢攻伐我，那麼你會不會幫我？”柏舟沒有正面回答，先是反問了一句
“這個當然了這麼說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而且，我，沃爾夫岡也一定會幫你的”
“這就是了，我是神聖羅馬帝國的公爵，法蘭西人要打我，就不得不承受整個神聖羅馬帝國的怒火如果是一百年前的法蘭西，說不定還有這個底氣，不過，現在的他們正和英格蘭人糾纏不清，哪敢再惹我們這一個強敵？”
“你說的也是，看來我是白擔心了”話是這麼說，不過文森特臉上的神情反而輕鬆了些，因爲在他想來，要是因爲這件事讓柏舟包括他的封地都遭受到損失，那的罪過可就大了
現在經過柏舟這麼一開解，自然就放下心來
不過，柏舟心裡明白，這麼說，只不過是不想讓文森特過早地擔心而已，其實，柏舟也拿不準回到了瑞士後，會發生事
如果腓特烈還健在，或者哪怕退一步，神聖羅馬帝國的皇權是平穩過度，那麼別說柏舟打了佛朗索瓦一拳，就是殺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畢竟，法蘭西人不敢輕惹虎鬚
可柏舟，神聖羅馬帝國是九成九要陷入動盪中的（其實這也是因爲柏舟的插手，如果柏舟老老實實按照歷史發展，讓沃爾夫岡隨他父親一起去見上帝，那麼神聖羅馬帝國估計會“不太平穩的”過度皇權，但絕對不至於陷入動盪之中），真要是發生那樣的事，想來誰也顧不的瑞士
當然，柏舟是不懼怕這些的，經過這些年的發展，西秦人已經在瑞士紮下了根，也算是兵精糧足，是時候該“以攻爲守”了，畢竟，單一個瑞士，還不足以支撐西秦一個民族的發展
如果說法王狠下心來，傾全國之力攻打西秦，肯定是不現實的，那麼，如果只是一兩個法蘭西貴族和西秦作戰，柏舟還是有獲勝的自信
特別是這個佛朗索瓦的采邑是馬賽假如查理七世換一個白癡來，那麼說不定柏舟還不會做的這麼絕，可現在，於私，自然是柏舟所期望的結果
當然，柏舟不會忘了這次十字軍東征的目的，畢竟，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柏舟之所以這麼做，於公，也是有考慮的
“我需要一個解釋，柏舟”英王理查德看見柏舟和文森特在輕聲說些，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原本他是想等沃爾夫岡問出這句話的，但看樣子，沃爾夫岡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所以，理查德決定還是由來問
此話一出，全場人都看向柏舟
“解釋？”柏舟回答道，對於英王，柏舟一向給予足夠的重視和尊重
“爲打人，甚至還特意把他們趕了出去？”理查德問道
“理由剛纔我不是已經說了麼”柏舟輕笑着，彷彿剛纔邊打人，邊毒舌的不是他一般
“如果是他，”理查德指了指文森特，“我他會因爲這個理由而這麼幹，可換成您，柏舟，我不認爲你是一個會因爲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貴族”
理查德到底也是一個成熟的政客，剛纔佛朗索瓦的言論，一定會引起雙方的不快，但也絕對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幾乎於分道揚鑣的地步
而如果柏舟是這麼一個做事魯莽的人，那理查德是第一個不信的，他不一個魯莽的人能依靠單薄的兵力，先一統半個瑞士，再坑掉勃艮第十萬大軍
沃爾夫岡同樣是這麼認爲的，所以他也需要柏舟一個解釋，不過他不着急，或許等英王走了後，柏舟纔會給說明白
“好了，我也就直說了”柏舟不打算接着把戲演下去，畢竟在場的都不是傻子，也都瞭解的做事風格，突然一變，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是說不的，何況，柏舟原本於公，也是有這麼做的原因的
“我們大家都聽着呢”
“誰也不是天生就會領兵作戰的，都是靠一場場廝殺積累起來了經驗，和我們都明白的道理一樣，沒上過戰場的士兵不能稱爲優秀的士兵，沒有領兵做過戰的將領不能稱爲優秀的將領”
（排除天才，誰也不能否認這世上確實有天才的存在，例如杜博安）
“誰也不敢保證的下一次的作戰一定是勝利，特別是連敵人的底細都不清楚的情況下”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薩拉丁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統帥，他的厲害，是通過一場場戰鬥真真正正殺出來的可剛纔在戰場之中，我大家並沒有把我所說的話聽進去”
說到這裡，文森特的臉又紅了一次，不由地低了頭下去
“既然大家之前都不我所說的話，那麼吃虧是一定的，有了這次教訓，下一次我大家都會一些，最起碼，不會再把那羣穆斯林當成白癡了”
“公爵大人，您是不是還是有些誇大了，要是薩拉丁真的這麼厲害，那麼會被一個小小的耶路撒冷公國打的數年都不敢越界？據我所知，那個杜博安可是一個隨時都會死去的麻風病人，馬都騎不了多遠，而薩拉丁第一次敗在杜博安手中時，杜博安才十六歲，我認爲，一個連小孩子都打不過的傢伙，也厲害不到哪裡去這次失敗，是因爲我們太大意了”話是一個英格蘭貴族說的，但顯然，在場中很有一部分人是比較支持的這個觀點的
不是因爲大意，可能讓薩拉丁這麼囂張？
“薩拉丁敗給杜博安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或許原因很多，比如那時薩拉丁也輕敵了，亦或許杜博安是天生將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家也了，即便我們有這麼一敗，在座的很多人還是不太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覺得……”這個貴族趕忙澄清道，卻不後面該發言
“沒關係，我明白您的意思，而且，這也不是重點”柏舟擺了擺手，臉上掛着笑容，卻沒有人覺得這笑容有笑的成分這一刻，柏舟顯得鋒芒畢露，就如同之前的柏舟是藏在劍鞘中的神兵一般，鋒芒內斂，而現在，神兵業已出鞘
“重點是我們之間雖然還有不同意見，但仍然可以心平氣和的繼續談下去這次大家不服氣，沒關係，我們和薩拉丁之間還會有交戰的，終有一天，大家會的失誤而我現在做的，就是把你們失誤的週期儘量縮短，在最大程度上減少損失，等大家都調整好心態之後，纔是我們和薩拉丁真正決戰之時”
理查德看着柏舟，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想必大家都看出來了，我們和那個佛朗索瓦之間，就算沒有那一拳，肯定也不會再這麼心平氣和的商量下去，既然如此，與其把他放在這裡一直給我添堵，還不如讓他早點兒離開他認爲有實力，就帶兵去和薩拉丁打，吃了虧後，對於在座的各位，估計也是個警示”
“可這樣做的話，不就損失了一個盟友，似乎有些得不償失？無不少字我們可以直接去和法王理查七世說啊”利奧波德說道
“說的很有道理，那麼，你去？”柏舟平靜地說
“這個……”利奧波德說不出話來
“我不是他們的人，也不用爲他們的行爲負責況且，我也沒有放棄他們，也沒有完全讓他們當炮灰的意思”
“這是意思？”利奧波德趕緊又問道，來掩飾剛纔的尷尬
“想想看，既然不能讓法蘭西人心平氣和的接受我的建議，那麼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
“你是說，你是故意接下那個不知所謂的賭局？”理查德開口說道，對於貴族來說，那個賭局的賭注，絕對可以算是不知所謂的
“沒，只有那樣，他們纔會加重視與薩拉丁之間的作戰，爲了不讓把面子丟的太大，肯定不會再輕敵冒進，而且，想來那個佛朗索瓦不是真白癡的話，冷靜下來也會好好思考剛纔我們打的那一場敗仗，明白薩拉丁是有實力的”
“但是，也有可能他爲了贏得那個賭局，加不留退路的冒進，遭致大敗”
柏舟攤了攤手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他們人，不需要爲他們的誤負責，何況，理查德，你和法蘭西人打了那麼長的，應該明白，即便那個佛朗索瓦不知輕重，可法王查理七世卻是一個謹慎的王”
“你說的對，法王是不會允許他手下的士兵那麼冒進的這樣的話，即便損失，估計也就只損失佛朗索瓦一家的士兵而已，這個損失，我們可以承受”理查德默默思考了一會兒，才較爲謹慎地得出了結論
和法國人打了那麼長，理查德對法國那些將領的瞭解，甚至過了他了解的親人
沃爾夫岡也輕輕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是同意了柏舟的這個做法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就不多再糾纏了，好好商量我們下一步，該辦”沃爾夫岡看現在大家都算是徹底地冷靜了下來，才又開口說道
其實沃爾夫岡是不太喜歡把戰略戰術上的問題，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半公開地討論的，但他也明白，這次作戰，不比他以往獨自帶兵，該詢問的，總是要做到的
…………………
Ps：正統歷史上，和薩拉丁決戰的主力是英格蘭人，法蘭西人是提前離去了，而剩下來的神聖羅馬帝國的兵士，不堪大用，可以說第三次十字軍東征完全是獅心王在唱獨角戲
有人會疑問，既然如此，那麼在這個時空下，不光有英格蘭人，即便同樣不算上法蘭西人，可神聖羅馬帝國非常強勢啊，打薩拉丁應該沒難度
解釋一下：最簡單的理由，既然承認是在這個“時空”下，那麼這個時空下的薩拉丁的勢力自然不比別的，比如設定他有五萬直屬士兵
其次，正統中，薩拉丁沒有徹底打垮薩拉丁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手下的那些埃米爾不想再戰了，他們不想再戰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說不想薩拉丁聲望太高、保存自家實力等等可如果十字軍的勢力太強大，那麼他們爲了自家的利益，不被十字軍吞沒，肯定齷齪的思想就少了很多，從而和十字軍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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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風雨法蘭西 第六十七章 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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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紀西秦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