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凡是信步向外老去的曹衝。蔡瑁心裡終千在瞬間下寒!
“請使者留步打手,”聽聞蔡瑁喚他,曹衝的嘴角瞬間的掛起了一絲微笑。接着轉過頭去,只見蔡瑁信誓旦旦的站起身來,對着曹衝一拱手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盡其道而死者,正命也;狂桔死者,非正命也!我蔡瑁豈能死於兵變或是刑罰之下?今日願從使者之言,輔助我外甥劉綜登荊州之主的大位,並與曹氏永結盟好,絕不相負!”
曹衝聞言心下鬆了一口氣,接着方纔呵呵笑道:“既然蔡都督已表明了心志,在下便也不好隱匿身份了,我乃是曹承相之子曹衝,字倉舒。現任大將軍帳下騎都尉,總領建章騎營,今日有幸得見蔡都督,實乃平生快事!”
“你是曹衝公子!?”即使是蔡瑁,乍聽之下也不由的驚駭莫名,曹沖沖着他嘻嘻的笑了笑,點頭言語道:“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小子正是曹衝是也!”
蔡瑁慌忙起身與曹衝見禮,接着命左右端上茶水,接着又請曹衝坐下。搓着手笑道:“不想冠軍侯居然會派自己的親弟弟前來?真是令蔡某詫異萬分啊!適才失禮之處,還請倉舒公子勿怪,勿怪!”曹衝笑着說道:“若不是如此行事,又如何能讓蔡都督看到我等的誠意呢?。
蔡瑁聞言點了點頭,只見曹衝接着說道:“蔡都督,如今劉備與我兄長正在交戰,未曾有暇顧及襄陽方面之事,此時正是您起事的大好良機。一旦錯過,等劉備回軍襄陽,悔之不及!”
蔡瑁點了點頭,言道:“只是我那妹夫如今對我是防範極甚啊,我雖有心起事,但唯恐他覺,如此又當如何是好?”
曹衝呵呵笑道:“此事易爾。只要想辦法將劉表的注意力從蔡都督您的身上轉移到其他的事情上,蔡都督不就可以聯絡部署,準備起事了嗎?”
蔡瑁聞言急忙道:“轉移劉荊州的注意力?公子有何妙策助我?”
曹衝探過頭去,一字一頓的在蔡瑁耳邊說了一會,過了半晌,方見蔡瑁猛地一拍手道:“此計大妙也,公子果然了得,我明晨便去州牧府,將此事告知劉荊州,然後暗中聯絡部署,準備起兵!還請公子暫住襄陽,助蔡瑁一臂之力!”曹衝呵呵笑道“這是自然!”
不說襄陽這面曹衝策反蔡瑁起兵,單說曹昂軍與劉備軍經過一番來來回回磋商,聳後決定在下月初一在安衆之邊的平原對換俘虜,即以曹軍用糜芳換取張繡的家眷。
交換的地點是在安衆縣的西原。那裡有一處佔地頗大的沼湖,兩軍各依南北下塞,擇地而居,壁壘分明。雖然尚未見面,但隔着一澤之地的空氣中已是瀰漫着一股讓人心悸的肅殺之氣。
次日,兩軍在原野上依沼豎列而佈陣相對,但聽空氣中的鼓角聲呼嘯雄渾,自遠而近,震盪天際。湖面上風生水起,兩軍腦各領手下遙遙相對,引得雙方士卒翹相望。
徐庶在陣前遙遙的打量着對面的主帥曹昂,曹昂年紀不大,估計也就是三十出頭的年紀,人長得頗爲高大,五官也挺深刻的,管鼻薄脣,細目淡眉,一點薄薄的鬍鬚,嘴角微微上翹,似是在笑。
只見曹昂打馬上前兩步,笑着對着劉備拱了拱手,高聲道:“多年不見,劉公神風依舊,不減當年,真是可喜可賀。
說完轉頭又是衝着一旁的單福說道:“閣下想必就是單福先生了吧?曹某今日先見故人,又見賢者。真乃平生大慰之事!”徐庶笑着一拱手,這曹昂一臉春風笑容,在人前表現的善意豪爽,但幾番交手,其用計卻是深邃狡詐,卻不知此刻。這曹昂肚子裡又在鼓動些什麼壞水。
正是伸笑臉人,劉備雖然惱他,恨他,但兩軍之前,又豈能失了氣度?隨即抱拳回禮道:“多年不見,大公子已是曹氏的軍神了,威震天下,劉備聞之,也是不勝唏噓。你我雖爲敵對,但對於閣下的用兵和計謀,備一直是深深的佩服。”說罷揮了揮手,但見黃忠領着一衆手下將張繡的家眷押往陣前,望見陣前的曹昂,黃忠心下猛然一沉,心中既驚且怒!想不到當日與自己玩文鬥耍計謀的陳糧妹,便是敵軍的主帥!
劉備一甩手道:“備以信譽矗立於天下,不害他人之家眷,張將軍可以看看,你的家眷中可是少了一人?”
不用劉備多言,那邊的張繡早就一個個的看了起來,只是看了一會。便見張繡點頭道:“不錯,我府內老幼盡在此處!”
卓昂聞言放下了“值即笑着道:,“劉公果然高義。不愧有英雄!名照…命人將糜芳帶往陣前,但見糜芳望見對面的劉備,立刻高聲呼叫道:“妹夫,快救我啊,妹夫!”
劉備嘆了口氣,接着便對曹昂說道:“曹子修,可以開始了嗎?”曹昂笑着點點頭道:“隨時恭候劉公行令
劉備聞言隨即高聲呼喝一聲:“擂鼓!”
“小咚!”隨着兩方陣營的一陣陣催鼓之聲,雙方的士卒隨即將各自俘虜的繩索鬆開,然後驅趕俘虜向對面的陣營跑去,糜芳甩開了步子,一個勁的向對面陣營瘋跑。而張繡這面有老有小,互相攙扶,顯然沒有糜芳跑的快,等糜芳到達了劉備陣營之前時,張繡的家眷離着曹軍陣營顯然還有數丈之遙。
就在這時,卻見徐庶手中的蒲扇猛然停頓,對着黃忠使了一個眼色。黃忠隨即會意,彎弓搭箭,對準對面張繡一名愛妾的背影虛晃一下。那面張繡一急,高聲喝道:“黃忠老兒,你要作甚!”
劉備聞言急忙一回頭,喝道:“漢升不可射殺他人家眷!”
卻見黃忠衝着劉備微微一笑,乍然將長弓的矛頭一轉,顯然並沒有射殺張繡家眷的意思,而此時的箭頭卻是對準了在對面陣前與劉備說話的曹昂,適才之舉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
此乃昨夜徐庶傳黃忠的聲東擊西之法,其意便是叫黃忠在陣前射殺曹昂!
只見那支利箭隨着弦響之機。頓時衝着曹昂射殺而去,衆人適才皆以爲黃忠是想射殺張繡家眷,卻不想其意竟然是在曹昂!
“噔!”隨着一聲脆響,那支箭被一杆斜刺而來的銀槍打落塵埃。只見曹昂左側的一員白馬銀甲之將,手中銀色神槍伴隨着朝陽炫耀的出璀璨的光芒,神情灑脫的臉上有一股難言的雄勁與神威。
但見他一雙星目緊緊的盯着黃忠。淡然道:“若是這麼容易便讓你傷到我家主將,我典軍師衛營多年的名頭喜不是一朝毀於一旦?。
那邊的劉備愣愣的看着白馬銀甲之將,心中頓時涌起了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黃忠啞然的看看來將,此人一招之間就攔下了自己的普謀一箭,本領可見一般,隨即呵呵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隨意的收回手中之槍,淡淡言道:“常山趙雲。”
“趙並!”對面軍中頓時譁然,若說天下有人知道曹昂,那必定也會知道他身邊的第一猛將趙雲,趙子龍!從趙雲加入曹軍以來。他所立下的功績,早已在天下衆人耳邊磨出繭子來了。
打手,延津亂軍殺文丑,官渡一箭射郭援。朔方輕破呼廚泉,白馬銀槍橫草原”這只是趙雲比較大的功勞,多年來,形形色色的其他戰功。單挑之勝,更是數不勝數,種種金戈鐵馬,教人熱血沸騰的事蹟,讓世人如雷貫耳!最爲可貴的是,自打入曹軍之後,這位趙子龍便未曾一敗,被世人稱爲常勝將軍!
黃忠定定的看着趙雲,呵呵笑道:“老夫久聞你乃是武看中的曠世翹楚,不想卻是這般年輕?。
趙雲冷冷的看着黃忠,言道:“我聽聞擊敗李典的人,乃是劉表帳下武威中郎將黃忠,便是你了?”
黃忠傲然的摸了摸鬍鬚道:“正是老夫!”
趙雲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掃落在的上的箭支,嘴角不屑地逸出一縷冷笑。接着高聲言道:“你這一箭射的好啊,正是來而不往非禮也!趙某也回你一份”。說罷,挺槍縱馬。單騎直衝黃忠而去!
“狂徒找死!”黃忠的副將那龍見趙雲單槍匹馬衝着己方陣營而來。旁若無人,不由大怒,拍馬揮刀迎上,趙雲只是看他舞刀的動作,心中便已是不以爲然。
但見趙雲連槍都沒用,只是用腿一夾馬腹,改變了馬匹走向,與鄧龍兩馬相交,接着迅翻身下馬。用槍當做撐杆,支起身體,輕描淡寫的對着那龍的臉部一踹。
“蓬!”就聽這一下,鄧龍便立刻從馬上飛出好遠,一口牙齒盡皆碎裂,隨着鮮血灑落了一地。趙雲藉着槍勢輕盈的落在了鄧龍的馬上。接着一拍自己的馬臀,便見趙雲自己的白馬轉身顛顛的歸陣去了。
招之間,趙雲一腳踹飛敵將。奪取一馬,威勢更甚黃忠神箭,兩方軍卒武將無不駭然!
靜靜的看着場間睥睨雙方軍馬的趙雲,黃忠點點頭道:“今日一戰之人就是他了!呵呵,終於有人可以逼老夫使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