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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老夫,曹孟德

第96章 老夫,曹孟德

江!外,遼打手,屋說,小嶺頻頻,但其中佔地頗大。最廣爲人知的屬”玉疑有三處,一爲羅家,二爲洪山。三爲翼際。

翼際山前臨大江,北帶漢水,西背月湖、南瀕蓮花湖,地勢十分險峻,但也是能避水患的一處良好之地。

而此刻的翼際南山腳下,則出現了一支騎兵隊伍,爲首的一人,鷹視狼顧,面容素整,氣勢非凡,不是曹操又是何人?

而跟隨在他身後的一員白馬銀槍的武將,赫赫然的正是趙雲,只見他一向灑脫無塵的面容上,此刻正蒙着一絲霜寒,顯然是在爲什麼事而

來到山南角落的一處山騙之下,曹操來回的看了一看,點點頭道:“好,此處勢高地闊,可以屯兵。正避水患”說罷轉頭對着身後的一個小校言道:“速去旱塞,讓荊越從後屯起,將兵馬一批批的送往此處,先以虎豹精騎爲主,切記。讓他勿要過於聲張,以免戰線不穩,引起譁變”去吧!”

“諾!”那斥候應了一聲,隨即轉身拍馬而去,曹操拿起倚天劍,翻身下了絕影良駒,回頭望了望一臉寒霜如雪的趙雲,微微一笑,言道:“子龍,隨孤來。”

趙雲輕輕的掃了曹操一眼,不情不願的翻身下馬,隨着曹操來到山潁之邊,曹操尋了塊乾淨石頭坐下,隨意的從地上揪下一根野草,在手中來回把玩着,轉頭望了望趙雲。指了指身邊的另一塊石頭道:“坐下吧。”

“諾。”趙雲淡淡的回了一聲,便灑然坐下。

曹操看着臉色不善的趙雲,問道:“看樣子,你對孤今日的這斤小決定很不贊成?”

趙雲擡眼看了曹操一下,答飛所問的言道:“爲什麼不信他?”

曹操聞言奇道:“不信誰?”

趙雲深吸口氣,言道:“你的兒子曹子修!他派我來,只是要求承相你派兵支援各處堤壩,並沒有讓你尋高地避水,難道你不信他能阻止吳軍的水淹之計。”

曹操聞言笑着言道:“我當然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但天下之大,沒有一件是必成之事!孤,只是在最壞的情況來臨前,做最妥善的安排而

趙雲哼了一聲,坦然言道:“承相,恕我直言,你太多疑了!”

曹操聞言渾身一顫,雙目炯炯的瞪視着趙雲,卻見趙雲絲毫不懼,也是迎上了他目光,沉默了一會,忽聽曹操輕聲言道:“趙子龍,你可知道,就憑你剛纔的這句話。這旁邊若是還有第:個人聽見,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孤宰的。”

趙雲絲毫不懼,輕言道:“可是這旁邊並無第三個人。”

曹操聞言一愣,半晌後,方纔呵呵笑了起來,搖頭道:“跟在乎修身邊這麼久,想不到連你也有了他的幾分狡性”

趙雲擡頭望了望遠方灰暗的天空,言道:“他是狡,但他不疑

曹操聞言並沒有說話,過了一會,突聽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首道:“老夫也不想疑啊,可是老夫和子修的責任不一樣。”

趙雲聞言不由的一愣,一向有霸者之氣的曹操,此刻竟然在他的面前自稱“老夫”?

只見曹操轉頭望望趙雲,笑道:“你是第一個敢當面說老夫多疑的人,就憑這一句話,老夫可以跟你說些心裡話 不錯,老夫是多疑,那是因爲老夫怕死!”

趙雲疑惑的皺起眉頭,言道:“晝相成馬一生,難道還懼死乎?”

曹操無奈的搖搖頭,嘆道:“年輕時是不怕啊,可是如今,老夫已經年過半百了,早已沒有了當年的任性與豪氣,這年紀越大,身上的擔子就越重憂 ”

說罷,轉頭看了看趙雲道:“你可知道老夫爲何多疑,爲何怕死?”趙雲想了想,接着搖了搖頭。

只見曹操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笑容,道:“我死事小,滅族事大!”

趙雲聞言頓時愣了,只見曹操擡頭望了望清冷的夜空,徐徐說道:“子龍,你是子修的義兄,老夫今日就叫你一聲賢侄吧 賢侄,你可知道,老夫與你們不一樣在哪裡?你們的生死,僅僅是繫於一命,而老夫之生死,卻事關整個曹氏、夏后氏的生死存亡,沒有老夫壓着,則曹氏、夏后氏必爲天下之矢因爲,老夫是權臣!”

涼爽的夜風輕輕的颳起了曹操鬢上的幾縷白鬚,趙雲忽然覺得,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個雄霸天下的王者曹操,而是一個扛着一身重擔卻無人能懂的孤寡老人。

若是曹昂在此,或許會說上一句:高處不勝寒。

曹操轉頭望着趙雲,言道:“老夫這一生,深知斤小中之苦,所以我必須要給我的宗族、我的子孫留下一個不能被人所算的天下,留下一條沒有坎坷的大道在這之前,老夫決不能卸任,也決不能死。賢侄,你可明白?”

趙雲看着曹操,心中第一次對他產生了一種不明所以的尊敬,慨然言道:“比起師弟,承相肩上的擔子確實重了許多六

曹操搖頭嘆道:“這擔子。老夫扛了半生,已是足夠了,不想再讓兒孫們繼續去扛了…特別是子修。從小到大,老夫都覺得虧欠他的太多,可一直以來,也只有他纔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說罷轉頭打量了一下趙雲。曹操微笑言道:“可是,他要比老夫要有好運氣,有你這麼一位生死兄弟一直陪着他。”

趙雲聞言笑道:“難道承相年輕時,就沒有生死兄弟嗎?”

曹操聞言自嘲的笑了一聲。道:“怎麼沒有,可是啊,他早已經化成灰了,老夫也是人,終究是拗不過天意。”

在趙雲問起生死兄弟時,可能誰都不曾想到,在曹操的腦海中,浮上來的居然是袁紹的臉。

過了片刻,忽聽趙雲開口言道:“是趙雲誤會晝相了。”

曹操的嘴角升起了一絲濃濃圓誣最薪童節,語至靦凹肌肌口交峨,權身來到趙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鑿!“老夫竊。雖怕死。卻不懼死!只是希望等老夫百年之後,你與子修依舊是能夠兄弟相依,不離不棄,這一點,賢侄,你可願答應老夫?”

趙雲聞言毫不猶豫的單膝跪地,指天誓曰:“常山趙雲今日立誓,吾與師弟兄弟之誼永存天地,一世不離不棄!”

曹操聞言奇道:“就這三句?”

趙雲擡頭問道:“多說少說,又有何不同?”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點頭道:“好一句多說少說。又有何不同?有你這樣的義兄,老夫真是好生羨慕子修啊。”

說罷。一指下方的絕影,爽朗言道:“寶馬贈英雄,這匹絕影,隨老夫多年,乃是不可多得的良駒,今日就送給你,當做老夫待兒子送的一份小小的謝禮!”

趙雲聞言急忙拜謝道:“雲多謝承相!”

曹操呵呵笑着走到趙雲身邊,網要擡手扶起他來,突聽遠處的山頭上與山道之間的鼓聲大噪,敵方伏兵乍然而出!

曹操和趙雲急忙轉身望去,卻聽“嗖”的一聲箭響,一支利箭突然射在曹操的腋窩之上,鮮血頓時灑然在趙雲的臉上,只聽曹操痛的大吼一聲。向後摔飛,從小山騙上的坡道匆匆滾落下去一

“承相!”趙雲臉色頓變,急忙撿起長槍,跳落下山騙追去,到了下方,卻見曹操渾身塵土,捂着腋下鮮血淋漓的傷口,依靠着倚天劍的支撐。勉強站起身來,卻又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得趙雲飛身下來扶住他。才讓他勉強支撐住了身體。

遠處山上的黃忠見曹操起身,收弓嘆道:“還是太遠了嗎?來人,取老夫馬來,下山!”

此時的曹操只感覺頭暈眼花江幾欲昏死,適才他從山額上滾滾而下,不但牽動了腋下的箭傷,還不斷的被碎石衝擊頭部,此刻全憑着一股子與生俱來的豪氣與多年來的傲氣支撐不到。

望着對面滾滾而來的煙塵,趙雲不由詫異的驚道:“這是哪裡來的兵馬?”

旁的曹操卻是喘着粗氣,只感覺神識越來越模糊,頭頂劇痛的嗡嗡作響。直比平日裡偶犯的頭風還要難受數倍。

曹操一把握住趙雲的肩膀道,喘息着言道:“賢侄,老夫有幾句話要交代你,你一定要記住。”

趙雲聞言一愣,轉頭看着曹操道:“柔相你這是在說的什麼話?區區腋下之傷。何足掛齒,

卻見曹操捂着疼痛欲炸的頭顱,擡手阻住了趙雲的話頭,言道:“你先聽我說,在衆多的孩子當中,我最放心的就是子修,最不放心的就是子桓。可不論子桓平日裡有多麼的冷漠,有多不近人情,但老夫相信,他是個好孩子,他平日裡的所作所爲雖然惹人厭惡,但自有他說不得的苦衷。雖然老夫也不曉得是爲什麼,告訴子修無論如何,千萬要善待子桓,

說到這裡,曹操只覺得頭越來越昏,眼睛越來越花,意識也逐漸薄弱。

趙雲看出了曹操的異樣,心中不明所以,雖然曹操中了一箭,但呼吸還算平穩。還不至於如此就死去吧?

但爲什麼他的臉色如此蒼白,眼神這般迷離。看着一隻手緊緊捂着頭部的曹操。趙雲心中猛然一醒,難道曹操的頭部平日裡有隱疾?!

“承相!您的頭六

趙雲忽然開口,卻見曹操擡手打斷他。勉強的提起一口氣,微笑着言道:“告訴子修,告訴子桓,還有子文,子鍵,倉舒 不論老夫平日裡對他們多麼刻薄嚴厲,他們都是我最得意的好孩兒”說道這裡,只見雙目中的身識逐漸迷離模糊,接着雙目一閉,好似睡着了一般。

“承相“!承”趙雲急忙用力的搖了搖曹操的身體,接着一探鼻息還好!有呼吸!如此,則應該就是昏過去了一

忽聽遠處馬蹄聲響,只見一支騎兵正快速的接近己方,此時,天際已是微微發白,趙雲已能看清從遠處奔來的敵將關羽,張飛!

看着懷中已是昏睡過去的老人,趙雲又想起了曹操適才的話語:

“我死事小,滅族事大!” “所以我必須要給我的宗族、我的子孫小留下一個不能被人所算的天下,留下一條沒有坎柯的大道”??“不論老夫平日裡對他們多麼刻薄嚴厲,他們都是我最得意的好孩兒”

但見趙雲神色一緊,他一邊將曹操交給了一旁護衛的虎士,吩咐道:“保護承相先走,帶他老人家回去”

說罷。便見趙雲翻身上了絕影良駒,率領一衆騎兵迎着關羽,張飛的部隊而去”

關羽、張飛二將正疾間,忽見前面一隊兵馬租住去路,打眼一瞧,居然是趙雲!二人急忙勒馬停住腳步。遙遙的擺開陣勢,關羽打量了一下趙雲身後兵卒的數量,接着青龍部月刀遙遙一指趙雲,傲然言道:“子龍,把路讓開!”

趙雲面色不改,只是擡頭要着望淒冷的月光,聽着蒼涼的風聲,出言反問道:“憑的什麼?”

張飛的虎吼之聲頓時響徹天地:“就憑曹操老賊今夜必須要死!”

趙雲聞言,只是悠然一笑,銀色的長槍緩緩擡起,身軀恍如鋼鐵一般堅硬難逾:“要殺他,先殺我!”

話音落時,黃忠亦是從山道上率兵趕來,看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趙雲。老頭嘆了口氣,言道:“年前人,你如此固執,身死之後,可切莫後悔。”

趙雲冷笑一聲,雙腿一夾,縱馬奔着關、張、黃三人殺去,口中的朗朗聲響震動天宇蒼穹:“就憑你們,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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