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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昂熱先生只想開罵(二合一)

第264章 昂熱先生只想開罵(二合一)

卡塞爾學院內的某間密室,五道人影排列在一張木桌兩側。

他們並非是真人

——或者說不是真人到場,而是藉助光學投影技術出現在這裡。

每個虛擬投影出的人影位置前都同樣投影有一個小巧的搖鈴,房間裡卻是保持着一片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默。

很經典的場景,很微妙的構圖。

這種設置一般用在美國漫畫改電影的橋段裡,五個背景全黑的大哥大,一個獨眼軍王負手而立,滷蛋頭熠熠生輝,嘴中頻頻發射出以“母親”爲開頭的臺詞。

用來凸顯政府機構的無能首腦和超級英雄之間的意氣風發,獨具慧眼。

獨具慧眼(雙重含義)

“噗呵呵呵.呼呼呵呵呵.“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那樣,在五道人影的正前方本來坐得好好的白髮老頭忽然笑出了聲,他先是從嘴巴里發出噴氣的聲音,迅速用手捂住嘴脣,然後輕輕地用頭磕在桌面上,發出斷斷續續聲響。

那是絕對不符合這個氛圍的動作。

也因爲這個突兀的行爲,讓五道人影中,一個一位灰白頭髮的中年人開口,不得不打破了沉默:

【昂熱,你遲到了。】

“哦?”昂熱被對方指着鼻子說,也是順勢擡起頭。

兩人對視,昂熱皺起眉頭,疑惑地轉頭問旁邊的另一位黑影:“是這樣嗎?”

【你問我?】

身穿大紅運動外套、看起來像做完晨練的中年男人雙手撐在桌子上,他面色也有些微妙,雖然言語看上去自若自在,但是眼底深處卻藏着一絲謹慎。

【你問我還不如去問伱的私人飛機,就在今天,你報銷的賬單上又多出一大筆航空燃油費。你有興趣去和聯合國那些環保機構聊聊天,討論一下生態環境之類的問題嗎?或者你選擇下次按時提前用民航客機過來這邊?】

男人的話語中帶着風趣,但同時也笑裡藏刀,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一言一語之間都是藏着深意和試探的,聽起來就很誇張,但實際上只要說多了就會成爲自然的條件反射。

昂熱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只是聳聳肩。

他知道,這種地方,不需要自己也會有人開口的。

【昂熱校長也許是被某些事耽擱了。】

果然,冰冷的女聲從蒙着黑色面紗的神秘年輕女子口中說出,她似乎和昂熱是舊識,說話之間偏袒的意味非常明顯。

女孩微微露出的下顎皮膚雪白,線條極致優雅,猶如被上帝反覆打磨的完美雕塑。昂熱看着,欣賞着,是不是露出優雅的笑容。“噢,麗莎,我的孩子,你長大的太快了,在我記憶中你還是穿着伊頓中學校服的樣子。”

【是您衰老地太慢了,我想您能夠有機會牽着我的手,看我葬入塞滿了白玫瑰的棺材裡。】女孩笑着說,但這一次,她的話裡面又添了幾分暗話,而那意思讓昂熱臉上出現了些許發窘,於是乾脆兩眼一閉,裝作什麼都沒聽懂般轉頭。

“.嗯,所以,我們的會議要開始了嗎?”

坐在一角的僧人眼眸微閉,手中捏着串佛珠,看樣子並不打算參與到討論當中,只是在昂熱問話的時候睜開了眼睛,不緊不慢地開口。

【這次的會議是由你緊急召集的,那麼主持工作自然也該交給你。】

“收到~”昂熱語調上揚地回了句,和煦說。

同一桌最後剩下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年輕得有點誇張,大概只有15、16歲,有點嬰兒肥的小臉在努力地繃住嚴肅的表情,深綠色的瞳孔盯着桌上準備的礦泉水發呆,身後站着一位恭敬的中年管家。

並不是每個人都打算參與這個話題,昂熱確定了這個事實後不由得彎起嘴角。

他手掌撫摸過桌面,細細的聲響卻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即便此刻的他們不在現實的密室中,但沒有人敢忽視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因爲他是上個世紀的傳奇,活到現在的傳奇,如果用希爾伯特.讓.昂熱之名來作爲威懾,這個世界上任何混血種的組織都不可能面不改色。

昂熱沒有發難,他只是重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領,彷彿一個受盡了優雅薰陶的紳士一般做好自己的一舉一動,確定好一切後,才配合地點了點原初的鬧鈴。

“久等了各位,那麼就讓校董會開始吧——”

伴隨着笑眯眯的昂熱結束自己簡短的開場白,這房間內幾乎可以影響整個世界動向的混血種勢力首腦們也終於集中了注意力。

昂熱身後白色的投影幕布被照亮,裡面顯露出一張照片。

校董會向那邊看去,本來審視的目光卻也隨之停滯。

天色忽幽淡如墨,暮色如廬,水流脫離了海面漂浮至半空,能夠隱約看到被捲起的魚類如蝙蝠旋旋翻舞在墨色的雲中央,流螢紛亂若蠅。

狂奔的怒雷將那盛大的黑粉碎,黝黑的影子游蕩盤旋在墨藍色的薄流之下,深淵睜開了猩紅的雙眼,刺破戰慄的海面。

所有校董會的成員忍不住心裡一緊,那是毫無由來的恐懼,優秀的畫師能夠將立體感,層次感,展現在人們面前,有必要的話,甚至能夠讓本該死去的定格畫面如同活物,甚至超越照片的震撼感。

但面前這幅畫面不需要任何的畫蛇添足。

僅僅只是用模糊的光亮將那定格的照片放映,便足以讓人在耳邊聽聞怒流洪雷在身旁炸裂,深海之下泥沙涌動的嘈雜凌亂,怪物嘶吼的尖銳轟鳴。

那是神,也是龍。

僅僅只是從海底深處復甦的次代種,就足以調用天地間所謂的四大元素,影響現場的一切指標,天地異象,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它掀起的海浪,足夠讓一個城市頃刻崩塌。

“次代種,海洋與水之王一脈。”昂熱觀察了一遍衆人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麼,又自顧自地繼續按下電子筆的翻頁鍵。

“我們初步給其命名爲【斯庫拉Scylla】。”

“名字出自於是希臘神話中吞吃水手的女海妖。她的身體有六個頭十二隻腳,並且有貓的尾巴。她守護在墨西拿海峽的一側,這個海峽的另一側有名爲卡律布狄斯的漩渦。船隻經過該海峽時只能選擇經過卡律布狄斯漩渦或者是她的領地,她便會將船員盡數吃掉。”

“很有趣的故事,不過問題在於這個傳說的實體,是一個次代種的存在。”

之前第一個說話的白髮中年人搖了搖手中的鈴鐺。

【我能夠理解你想要說什麼,很震撼,但是這些都是校董會能夠找到的資料,這個次代種的存在在一個月前就被發現並探明,討伐任務由執行局最精英的部隊進行,換而言之——也就是你全權負責。】

名爲弗羅斯特的男人皺着眉。

【你這是想要和我們吹噓一遍你討伐的怪物有多麼厲害以此來邀功嗎?爲此不惜打破校董會會議舉行的傳統?昂熱,你已經不是那個年紀的小孩了吧?】

這幾句話讓校董會除了麗莎在外其餘的幾位忍俊不禁,但也不由得思考起來弗羅斯特的意思。

正如他所說,校董會議以往每年都固定在意大利的波濤菲諾舉辦,由於校董會議涉及到與會校董的日程安排和人身安全,會議很少會改期或者改址,除非有影響學院的大事發生。

而今天,昂熱卻罕見地召開了一次臨時校董會議。

地點是卡塞爾學員的會議室,而董事會的成員則是以線上投影的方式參加。

給董事會添麻煩這種事情很像是昂熱的作風,但是這麼直接的表達自己的情緒還是比較少見,畢竟他自詡爲紳士。

而昂熱面對弗羅斯特的質問非但沒有破功發怒,反倒是保持着那微妙的笑臉,就那樣靜靜地看着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本來還稀稀拉拉存在笑聲的房間,逐漸暗淡和安靜下來。

安靜地.讓人感覺有些不適。

弗羅斯特閉着嘴,但是心裡卻是莫名產生了一股燃燒的火焰,這種自己被昂熱氣場壓倒一般的場景令他非常不適。

正當他想要開口打破僵局——

“我可沒有胡鬧。”

“就像我們最初說的那樣,校董會議涉及到與會校董的日程安排和人身安全,所以我纔會召開這次會議。”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在威脅着校董會的安全。

弗洛斯特剛想要繼續詢問下區區——

“差不多就到這裡吧。”

沒頭沒腦的,老人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昂熱手指不再玩弄會議桌的平面,而是拿着那個用於交談的鬧鈴。

弗洛斯特見狀提醒說。

【昂熱,在說話之前先用鬧鈴發聲,這是會議的規定。】

“.規定?”

昂熱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彙,他忽然想到那個女孩說的話。

——但我原本以爲混血種上頭都會是經典的一羣老頑固擺開圓桌,西裝革履得呆在明明有錢修卻就是不開燈的幽暗小房間裡,明明恨不得把對面的腦袋拽下來當球踢卻還是面帶微笑搖着小鬧鈴開口發言,張口閉口都是訴說着利益的糾紛,展露人性醜惡的俗套故事咧。

簡直一模一樣。

還是不要讓那孩子看見這一幕了,多麼.

令人失望啊。

昂熱忽然感覺有些煩躁,疲憊地嘆了口氣後緩緩說。

“我把話說明白一點,今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和我最心愛的學生執行任務,卻因爲有的人爲了自己目的而故意傳遞錯誤的信息,被迫讓我的學生陷入危險的境地,而我無法支援。”

“雖然說我知道那孩子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啊,果然還是會很不舒服吧?”

昂熱沒有對弗羅斯特的話語有過多的迴應,而是自顧自從褲兜裡翻出友人在會議前塞給自己的雪茄,漂亮乾淨地將其點燃,一邊抽繼續說。

“都會有這麼一天吧,在場的各位要麼是有着孩子的父親,要麼是有着父親的孩子,當你們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沒辦法靜下心來哄孩子開心,也會甩臉色給養育自己多年的父母。”

【.你想要說什麼。】

校董會詭秘的氛圍蔓延散開,除了一向和昂熱不對付的弗羅斯特,所有人此刻都緊閉嘴脣。

他們看得出來,現在的昂熱狀態很不對勁。

“想要說什麼?”昂熱叼着煙擡起臉,歪頭說。

“——您的腦子就這麼不好使,一定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昂熱!這裡是校董會,你這是在挑釁——】

“弗羅斯特,從以前開始,你就很喜歡把理所當然的事情反覆說一遍啊。”

雪茄的首部點燃星火,點點塵光照亮着這個就是不喜歡把亮度調高的房間,照亮了老人溝壑縱橫的臉,在強烈的對比色下能夠明顯看出來他已經老了,刻下了時間的傷痕。

但是沒有人敢輕視他。

因爲此時的昂熱雙眸中點燃着燒卻蒼穹的焚焰,那纔是真正分割了整個密室的利刃,血統上純粹的壓制,即便是隔着千里,在座的校董也沒有人能夠忽視。

即便是弗羅斯特也一樣,只能夠張嘴不斷顫抖,卻無法發出音節。

而老人猙獰地咧開嘴,慢慢說。

“我幫你把話說完整吧。”

“除了我親愛的麗莎外,老實說,我討厭你們,你們也討厭我,從很久以前我們就保持着這樣平衡的關係一直到現在。”

“這是一場交易,交易內容是你們在背後瘋狂地榨取着不知道哪些角落的油水,把錢塞進你們褲襠的破布裡,然後反哺一部分給我們優秀的學生們,而我幫你們安定這個世界的平衡,必要的時候出席這該死的會議,給你們這些醜東西露出我昂貴的笑臉,給足你們面子。”

“但是啊——”

昂熱沒有夾着雪茄的那隻手忽然用力搖動手中的鬧鈴,然後將其捏在了手心中。但鈴鐺沒有發出聲音,有的只是一聲空氣的悶響,以及隨之而來令人牙酸的延綿摩擦。

“交易的根本是雙方地位的對等。”

“對你們來說,你們的地位來源於錢。”

“對於我來說,我的地位在於混血種內部百年來建立的聲望——至少你們一直是這麼想的,對吧?”

昂熱鬆開手,就像是萬聖節給孩童們分發糖果的聖誕老人一樣,將那被捏成“一顆”的鬧鈴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甩在了弗羅斯特的位置上。

噠噠

鬧鈴的金屬顆粒和木質桌面輕輕碰撞又彈起,弗羅斯特面色發青,而其他人已經徹底沒有了從容或者置身事外的神色。

昂熱想要控制自己的猖獗的笑臉,但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沒辦法。

“聲望?”

“你們到底要幼稚到什麼程度。”

“我們是混血種,就算再怎麼該死,我們也繼承了那些雜碎的血,暴力與血是我們無法避開的本能,就算被銅臭把腦子腐蝕了,你們也該清楚地,直白地,把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結論給我刻在腦子裡。”

“是權與力。”

“力滋生權,權掌握力。”

“我能夠坐在這裡是因爲我把學校裡那些孩子們當做未來的希望,而要是想要讓那些孩子成長起來,我還需要你們。”

“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身體微微前傾,老人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嘴中還順帶吐出菸圈。他的眼睛分明看着前方,校董卻無法從那雙眸子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如果你們真的要對我的學生動手,那問題就很簡單了。”

“無論你們在哪,這些年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實驗來培育自己的底蘊,斂了多少錢財,拉攏了多少人脈都一樣。”

“我很擅長砍東西,龍可以,別的東西.”

昂熱恰好站定在弗羅斯特的投影畫面前,輕輕地擡高手臂,煙的前段,點綴在那昂貴的屏幕上,也點綴在弗羅斯特的臉旁。

在那一刻,校董們才反應過來昂熱最初話語的意思。

有人威脅到了校董會的安全。

誰?

答案就在臉上了。

“對我來說,都一樣的。”

【你!.】

“哦對了,這份賬單我不想寫申請了,一張玻纖幕,謝謝。”

弗羅斯特的話語最終還是卡在了半道,因爲昂熱說完就笑着離開了會議室。

彷彿他只是想要早朝的君王,而這些校董不過是跪在地上沒有自由的臣子。

密室的一側傳來輕微響動,一塊牆壁在齒輪轉動聲中凸出,一身黑西裝的昂熱背對着衆人。

房間外的白光刺入了這個陰暗的密室,那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校董忍不住皺起眼,向後縮去。

彷彿見到了光的老鼠。

ps:唉。

唉.

唉!!

小兒科政治戲碼我不想寫,寫了我就要得赤阪病了。

所以我乾脆不寫好了!

今天只有這一章,明天也是二合一,但是字數我會寫多一點。

過兩天再寫多點。

我之前說過嗎?這個月我要實習,所以章節有相當一部分是二合一,因爲好寫一點也好發一點,等兩天後我看看情況寫個三合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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