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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宴會門事件

37.宴會門事件

第二天一天沒課, 我一整天窩在圖書館查資料看書,到了下午,韓皓哲來接我, 今天他又換了一輛車, 一輛銀色的本田, 我一點也不驚訝, 他向來換車就象換衣服一樣頻繁, 很招搖,不過韓家的確是有這個實力啊。

他今天穿戴的倒是很隨便,簡單的毛杉長褲, 破天荒的淺灰色調,襯鍀他整個人更加高大挺拔, 北方人的身材都很高, 肩膀寬寬的, 樣子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北方的麥子向來長得比南方的水稻粗壯高聳的原因, 南方人的個頭怎麼也長不過北方人,首先食物上就輸了一大截。

記得有一次聽子奇說到巴黎的美女時,他說巴黎的美女都是虛名,最美的美女其實都在德國,那個地段是個南北交匯的好地方, 正宗的日爾曼血統, 象天空一樣湛藍清澈的眼睛, 迷夢流金一般柔軟的金髮, 白雪一樣柔膩的肌膚, 還有結合了北方的高挑和南方的最完美的柔細纖長的骨骼。

然後他又說,國內最好看的應該是青島姑娘吧, 那也是個南北交的地方,而且又在水邊,那裡的女孩幾乎都有着北方人的高挑和南方人的柔麗小巧,皮膚也好,水靈靈的,他說你看吧,鞏利和林青霞都是那的人呢,都是美女吧!

不得不承認,個高的人穿衣服的確是好看大氣些。可見地理位置也是造就美人的一個重要條件。

我上了副駕駛,扣好安全帶,“走吧,大叔。”

他氣結,不滿意地皺眉,“越來越放肆了啊!以前還叫大哥了,怎麼現在變成大叔了。?”

我習慣性地歪着頭笑,“以前是四年前了好不好,俗話不是說歲月催人老嘛?”

“就你不老!”

我繼續氣他,呵呵地笑,“上次飛機上那小孩不是喊我姐姐,喊你叔叔嘛。可見,輩分都是在臉上寫好的呀!”

他一踩油門,臉上故意沉鬱道,“不要刺激我,我可在開車哦,要知道,你那個位置可是最不安全的。“

我撇撇嘴,挑眉道,“你在威脅我。?”

他聳聳眉毛,謹慎地笑,“我可不敢!俗話說得好,面子是人家給的,臉是自己丟的,等一會,我還靠你賞些臉面呢?要不然我今天丟人要丟到寒山寺了。”

“你又在計劃什麼陰謀詭計?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能有什麼面子?”我疑惑地掰着手指,很意外地看着他

,他高深莫測地笑笑,故做神秘,“先不說了,說了就沒意思了,到了就知道了!”

我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他不說就不說吧,我向來也不是個包打聽。

可能是看到我的苦瓜臉,他又笑了,如沐春風,“不要把這頓飯當成負擔嘛!幫助你解決難題纔是我的目的,晚餐只是你給我做事的鼓勵嘛!”

我置若罔聞,繼續裝睡。

就這樣開了一會,我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很軟很低微的聲音,‘‘美國的幸福雜誌曾經做過一個調查,在你和對手之間,最希望得到什麼,99%的人都選了公平,

小熙,在我和顧楨南之間,我已經先輸了他十幾年的光陰。但是

希望你也給我一個公平的平臺,不要太早下結論好嗎?"

我繼續閉着眼睛沒說話,只是細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半天,我才裝着幽轉過來,我低低地說着,“我給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那時我剛來顧家,調皮得很,有天我無意間,弄死了顧叔叔的鸚鵡鳥,顧叔叔很生氣,說了我幾句重話,我一時受不了委屈,偷偷去了車站想回桃源鎮,楨南找來的時候我正好在找進口的地方,身上也沒帶錢,又是盛夏,又累又渴,楨南把唯一的坐車的錢給我買了一支冰棒,天太熱了,我倆慢慢往回走,那是一條新路,還沒來得及種樹,我又累又氣,耍賴說怕曬死活不想走了,楨南沒有辦法,想了半天,他最後說,小熙,那你站在我的影子裡慢慢走吧,

我是個自私的人,又不懂事,就真地躲到了他的影子裡,結果本來一小時的路程我們走了2個小時才走到家,楨南一直對太陽有過敏症,回家後大病一場。”

韓皓哲深深看我一眼,沒有再說話,腳下加大油門,車子飛一般地開過去,

路邊的樹影象飛梭一樣向後倒去,一會,車子開到了太湖邊的船塢,

那是一間5層樓高的船餐廳,氣勢恢弘,邊上就是一望無堙的滔滔的湖水。

有人曾經說過,如果好事一下來得太多就不是好事了。這一次,我真的是深有體會了,當皓哲同志推開二樓包間的門,房間裡的那些人齊刷刷掉轉過頭來,我立在門口整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真是尷尬萬分,進退都是難啊.

這很明顯地是一次盛大的家宴!陳家山夫婦和韓門二傑駿青,駿白都在,

陳家山看到我的瞬間,眼裡淺淡的水霧起了漣漪,涌出溫和的笑意,他的眼睛不象莫潤大人睿智犀利,他是一團脈脈的和氣,真奇怪,韓皓哲一點也不象他父親那樣平和。

我正想着如果現在溜號是不是不太禮貌?我對衆人含糊地點點頭,希望他們姑且相信我是走錯了門,我拔腿正要往後退時,韓皓哲一把樓過我的腰,旋風一樣將我帶進屋裡,他斜挑起嘴角,滿蘊着梨花笑渦,“爸爸,伯伯,我們來遲了!”

看來除了陳家山夫婦,在座其他的人也很意外。皓學靠在椅背上一旁嘿嘿地笑,眸光意味深長地對我做了個鬼臉。

婉宜的父親韓駿青(字少平)更是一臉驚訝地看着我倆,他不停拿着紙巾拭擦着眼鏡,“真沒想到,真沒想到!“他喃喃道。

皓哲的母親韓翠婷一把拉我到她身邊坐下,她嘴角含笑道,“我們真有緣分啊!叫。。。。小熙是吧,自在些,都是家裡人!”

我想此時我的臉大概已經象煮熟的蝦子,紅得不象話了。我微低着頭差點把頭埋進碗裡。

韓駿藍阿姨又夾了點蝦剝去頭尾放到我碗裡,“來,太湖著名的三白,白魚,白蝦一定要嚐嚐,

韓皓哲給我倒了一杯紅酒,以一種少有的差點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溫柔口氣說道,“今天特殊,同意你喝一點,反正醉了有我送嘛!”

我惡狠狠瞪他一眼,他臉色笑容綻放,春風得意。

那一邊,陳家山慢條斯理地說道,“小熙,其實我們不光認識你父親,你母親我們也見過呢,”

我有些驚訝地擡起眼,他對我和藹地點點頭,“那一年我和你父親下去視察工作,遇到車禍,是你母親下早班路上救了我們,她長得很漂亮,也很善良,就象個。。。。白衣天使!晤,你長得很象她。“他風趣地說道,“後來你韓阿姨來接我的時候,還送了她一把象牙梳做謝禮了。可是你父親傷在頭上,比較重,昏迷了很長時間,好象是你母親一直護理的,可能就在那段時間他們慢慢積攢了感情吧!”

“您這麼理解莫叔叔,豈不是以後你們可以進行兩黨合作了,用不着再刀光劍影了吧”韓皓哲一邊吃着一邊調侃道,韓阿姨一個板栗敲上他的偷,“盡瞎說,不都是□□員,哪來的兩黨合作?”

“拜託!母親大人!是兩個黨派合作好不好?”韓皓哲笑道,手裡殷情地地給他母親布着菜,看得出來,他們母子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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