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腦海中不斷回想這陸緒說過的話,怎麼都睡不着,一方面覺得這話說得太可恥了,另一方面卻不斷地回想着,我覺得我肯定被那傢伙給整糊塗了,不然我怎麼會耿耿於懷。
第二天上班老走神,我覺得我是應該換個工作了,最後決定看看晚上的情況再說。
晚上陸緒理所當然的又現身了,我很自覺地跟了上去,很意外的時候他並沒有爲難我,隨便問了幾句便不再說話,或許昨天他只是一時興起,心裡不由得鬆了口,但爲什麼參雜着小小的失落呢。工作是不用換了,只是心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現在下班也不再閒逛,而是直接回家,最近這個世界太不安全了。躺在牀上終於鼓起勇氣打了電話給唐七“喂,唐七,你什麼時候回來。”“怎麼了,不是說國慶的時候嘛。”“沒事,今天月亮挺大的。”“....”我想唐七肯定是對我的話感到無語了“唐七,睡吧,記得要想我。”“知道了呢,丫頭,就你鬼主意多,掛了。”這個夜晚一下子又只剩下一個人了,不知道從哪個人的空間裡看到的,當你個男人真正愛你的時候,他會給你一個甜蜜的稱呼,只屬於他一個人喊的稱呼,我想‘丫頭’大概就是唐七給我的暱稱。
最近好久都沒有看到父親,等我睡着了他纔回來,等我醒了他卻走了,我不知道爲什麼他會忙得這麼晚,父親老了我怕他累着。起牀後看着桌上的早餐,我想我是真的很久沒有和父親說話了。
早上來到咖啡廳的時候我和大姐商量着打算把假期存起來用在國慶節的時候,大姐猶豫了一下,最後說先試試調一下班,看看行不行。我知道國慶節的時候櫻桃肯定也要回來,唐七就不用說了,不知道陳陸回不回來,想着好久沒有聯繫了,以前那小子和櫻桃一樣八婆。
晚上陸緒又來了,我開始習慣了,理所當然的跟了上去。來到包廂,冰山王子顯得異常的沉默,我很懷疑他是不是被哪個女人給甩了。“週末,坐下,我們聊聊。”我順從地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我不自覺的抓緊了衣角,我感覺手心直冒汗,我不知道何時面對眼前這個人自己會這麼緊張。“週末,你很怕我?”冰山王子皺了皺眉頭。我趕忙搖頭“沒,沒有。”冰山王子嘆了口氣“算了,先來杯咖啡吧。”正準備走“來兩杯。”冰山王子又加了一句。我皺了下眉頭,啥時候加量了。想想也不關我的事,只不過今天的冰山王子咋轉變成憂鬱王子了。
當我端着咖啡走進來的時候,陸緒奇蹟搬地沒有盯着窗外瞧。我想今晚我得小心,那小子不正常。把咖啡放到他眼前,正準備離開,陸緒又叫住了我“坐對面去。”猶豫了下還是坐了過去,原諒我在黑暗勢力下的屈服,我是不得已的。
陸緒把另一杯咖啡挪到了我眼前,我沉默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不說話。“週末,其實我不喜歡喝咖啡。”我不打算回答,我覺得我說什麼都是白搭,只能在那裝沉默。“後來一個女人告訴我卡布奇諾很好喝,每天她都要拉着我去喝一杯。”我心裡一頓,看來是一段心酸的感情史,只是我心裡有點壓抑,我有點不想聽下去的衝動,但理智告訴我,週末你要坐在那安靜的聽完。
“到現在我還是不喜歡,只是有時候想起的時候,品嚐下她喜歡的味道,如今她走了,我想這咖啡註定是一個人喝的,你說,人生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無奈。”我不知道爲什麼沉默的陸緒今天晚上會說這麼多的話,我想他大概是真的失戀了,而且一失戀就這麼多年。忽然明白他那天晚上說的話是毫無感情可言,我爲自己感到可笑,那麼耿耿於懷,人家根本不當回事。
我沒有說些安慰的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打算讓他繼續說下去,我沒有安慰別人的天分,我只會安靜的聽別人把話說完。“週末,你和她不像,但爲什麼一看到你我就那麼的難過,就像是多年未見的那個人,傷感並且溫暖着。”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我明白他的意思,樣子不像,但感覺卻是熟悉的。難道這就是替身的另一個定義嗎,不管是不是,我已經成爲那個替身了。
我覺得心裡異常的委屈,不是因爲他對我毫無感情的言語,而是自己對於他而言僅僅是個替身,我知道自己不能失態,我冷靜了下情緒“陸先生,是替身對嗎!”我覺的這談不上是疑問,我覺得我用的是肯定句,我想他也是明白的。陸緒沉默的看着我沒有回答,我想沒有比沉默更好的回答。
我沒有起身離去,我是有點受傷,但還不到崩潰的程度。“那天在酒吧的時候,你也在對嗎?”陸緒看了我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那時候就覺得像了是嗎?”還是一片沉默,我也不理會他的態度繼續問道“你早就知道我了,你覺得我是會和你回去做你情婦的人。”看着陸緒驚訝的表情,我感覺像是說中了他心裡所想到,一股火氣就冒了上來,激動的站了起來,本來冷靜的心,越問越無法冷靜“你當我是什麼,這麼不檢點的女人,你不覺得你過去說的話太過無恥了。”我一甩頭就準備走。生氣中的女人都是強大的,比如現在的我。
陸緒一把抓住我“我不想欺騙你,所以想和你說清楚,但我還是想讓你做我的女人。”我覺得我要瘋了,怎麼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和別人說了替身還要讓別人和他在一起,我覺得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麼叫作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鳥他的必要,這種男人不是用無恥兩個詞可以形容的了,他已經進化到更上一層了。我覺得我再留下來,都有抽他的衝動了。
“放手!”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他完全不爲所動“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下。”我想我是徹底無法和眼前這個人溝通了,使勁的甩着手,但卻怎麼都甩不開,最後我放棄了掙扎,冷靜的問了句“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陸緒看着我一臉厭惡的表情,還是放了手。
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越想越覺得憋屈,我都有一種要哭的衝動,從小到大哪受到過這種委屈,我覺得這覺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