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兒?”傅司卿緊緊的皺起眉頭,有些不樂意,怎麼可以讓槿兒去解除那些黑暗的東西?這麼多年他就算是幹一些不合法的事情,也是揹着槿兒做的,因爲不想要槿兒參與到這些非法並且骯髒的事情之中。
現在他的這個岳父竟然想要將槿兒塞到鬼手這個更大的染缸裡面去?要知道,鬼手乾的骯髒事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當然是槿兒了,不過我現在也是在初步考慮讓槿兒接受,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在槿兒的身邊一直扶持着槿兒,這樣也就不怕槿兒應付不了了。”
他最大的財富似乎就是鬼手這個組織了,這幾十年的整頓和肅清,將鬼手整治了不少,但是很多地方還是有些不如意,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相信一定是可以在未來修正好的。
他守了這麼多年的鬼手,也是曾經最討厭的一個地方。
“不行,這件事情沒有商量,我是不會讓槿兒去當鬼手的聖主的,不願意的,你也歇了這份心思吧!?”傅司卿看着司命的眼神也有些不善,無論如何他是不願意讓槿兒去沾染到這種黑暗勢力的,那裡太危險。
要是一個不小心將槿兒的身份泄露出去,等待槿兒的可能就是死亡,這麼危險而且黑暗的事情,他第一個不同意讓槿兒去做。
“你不同意也沒辦法,現在鬼手的長老們幾乎都知道槿兒是我的女兒了,也已經將槿兒當成了下一任的鬼手繼承人,不然你以爲她們爲什麼會這麼配合我保護槿兒?就是因爲她們知道槿兒會是下一個擁有自然之力的人,並且能夠成功的進行傳承。”
見傅司卿又要說什麼,司命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突然講起了鬼手的歷史。
“鬼手是我們司家的一個先祖建立的,當時還是清朝的時候鬼手就已經存在了,那個時候因爲祖先和那個組織裡面的人就像是鬼影子一樣來去無蹤,收割人命,就有了鬼手這個稱呼,後來也隨着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大。”
“祖先也不知道是在哪裡的遺蹟得到了一種特殊的能力,只能夠傳給擁有血脈的族人,所以歷來的聖主也就只能從家族的內部選了,很久以前,整個家族也是非常的壯大的,有一個旁系的勢力更是直逼我們主家,當時的聖主之爭可謂是整個鬼手的一場子災難,要不是因爲家主培養了按勢力,當時可能就已經被旁系接手了。”
“因爲那次的事件,旁系的人幾乎被肅清,留下的人也都被迫簽訂了協議,以後的旁系只能成爲長老,但是不能染指主家的聖主之位,之後更是不讓繼承人存在太多,所以大多數情況下,也就只有一個繼承人。”
“而且這個唯一的繼承人,必須要繼承,哪怕是掛名的也要繼承,所以槿兒這次是逃不了了。”
他何嘗不想不要槿兒沾惹這種東西,可是箭在弦上,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的,這些事情都是老祖宗的時候留下來的,這是死的規矩,就算是他也是沒有資格去改的,改了的話,那些人也是不會承認的,鬼手內部剛穩定下來的情緒肯定又黑被一些人煽動起來。
傅司卿有些無語,還真的是一種破規矩。
看到桌子上面的玩偶,傅司卿的眼睛一亮,直系?
“岳父,是不是隻要是你們這一系的血緣的人就可以成爲聖主,鬼手的繼承人了?”
司命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看着傅司卿。
“是啊,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
“那麼,也就是說不一定要槿兒了,只要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都可以了?”
這樣的話,小昱兒和小月兒兩個人都是和岳父有血緣關係的,兩個小傢伙的年齡也小,剛好可以從小培養,也不用讓槿兒去成爲那勞什子的鬼手做聖主了。
“臭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一輩子只能夠有槿兒這麼一個女兒,也只有一個妻子,一個女人,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臭小子,竟然撮合着他去找女人生孩子,臭小子,虧他還覺得這小子今天晚上看上去順眼多了呢,結果原來是他眼瞎了。沒有看清楚。
傅司卿額頭的青筋跳動着,他什麼時候說那種話了?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這話是你自己說的,誰說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就一定要是你生的?”
“難道你還想要我找一個假的冒充?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只有真正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才能夠接受傳承,要是接受不了傳承,肯定立馬就會被穿幫的,我看着你也不傻啊!”
能不能注意他話裡邊的重點,不要老師跑偏好不好?
傅司卿也覺得第一次有些心累,之前和客戶談生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心累,但是面對司命的時候,真的是,很無語。
“就一定要是你的孩子嗎?不可以是我和槿兒的孩子,我看小昱兒和小月兒兩個人都很合適的,你就從兩個人裡面隨便挑選一個,不要打槿兒的主意了,即使是槿兒同意了,我也是不願意的。”
傅司卿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他是絕對不會讓槿兒去鬼手的。
司命嘴角抽搐的厲害?
兩個小外孫的主意竟然也打,這簡直就是比他還要喪心病狂好不好?兩個小奶娃,現在也就一歲多一點,傅司卿就忍心將小月兒和小昱兒扔進去?
司命懷疑的看着傅司卿,懷疑傅司卿到底是不是兩個小外孫的親生父親,或者說兩個小外孫可能是傅司卿撿來的。
“別看我了,我說的是認真的,你好好的考慮考慮在兩個孩子裡面選擇誰吧,我要是需要什麼人手的話,一定是不會和岳父你客氣的。”
說完就不在理會司命,上了樓。
司命看着傅司卿的背影氣的吹鬍子瞪眼。
臭小子,算了,他也就不客氣了,小月兒和小昱兒兩個帶回去也好,鬼手的那些人也不容許他一直在外面待着,過一個多月就要趕回去,到時候將小外孫帶回去也能夠好好的陪陪他。
司命看了看夜色,將手裡的雪茄抽完,刷了好幾遍牙,吃了好幾個口香糖這才放心的回了房間,可愛的小外孫們要是起來見不到他,估計就要鬧了,爲了不讓小外孫們鬧,所以他還是好好的陪着小外孫,做一個稱職的外公。
“老公~”迷迷糊糊之中,傅木槿察覺到傅司卿已經趕回來了,嘟囔了一句鑽進了傅司卿的懷裡,傅司卿出去的時候她就有一點清醒了,但是眼皮子太重了,很快就控制不住睡意睡着了。
“是不是腳冷了?”
因爲傅木槿的腳一年四季都是涼的,晚上的時候兩人睡覺的時候都是傅司卿儘量的將傅木槿的腳放自己的肚子上給傅木槿暖着,因爲是臨時起意要出去的,所以傅司卿也沒有準備好暖寶寶,看到傅木槿朝着懷裡鑽來,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嗯。”
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傅木槿實在抵制不了睏意,往傅司卿的懷裡鑽了鑽,就沉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傅木槿想要動一下,但是卻發現在自己的一對小腳丫子被傅司卿抓在手裡放在傅司卿的肚子上面,心裡頓時暖暖的。
“老公,我好喜歡你怎麼辦?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控制不了了,老公啊!你怎麼就這麼體貼這麼好呢?”
對上傅司卿的眼睛,傅木槿一下子就鑽進了傅司卿的懷裡,在傅司卿的胸口蹭了蹭,老公太暖也很憂心啊!怎麼辦?突然覺得心臟好快。
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結婚這麼久,每一天她都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和傅司卿談戀愛,大老闆簡直太貼心了,太貼心了。
“好喜歡是多喜歡?嗯?”
慵懶的嗓音帶着幾分魅惑,傅木槿聽到傅司卿那撩人的尾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了,下意識的將傅司卿抱緊。
“老公,你這麼撩人你知道嗎?”
“知道。”
傅司卿好笑的看着傅木槿那崇拜的星星眼,心裡更加確定了要兩個孩子去鬼手而不是讓槿兒去,槿兒還是待在他的羽翼之下,讓他能夠時時刻刻的保護着比較好。
“外公!起牀啦!”小月兒醒來見司命還睡着,瞪大了小眼睛,最後乾脆想起之前冷彥教給她的辦法,站起來用自己的小腳丫子蹬着司命的俊臉。
一下一下,最後越來越用力。
司命生生的被小月兒的小腳丫子給踢醒,看到一邊冷着臉看着小月兒和自己的小外孫小昱兒,在看看一臉興奮的小月兒,司命突然覺得自己將兩個小外孫帶回鬼手可能和自己想象中的效果會有些不一樣。
“小月兒爲什麼要踢外公?”司命委屈的看向小月兒。“外公被小月兒踢的好痛。”
小月兒見司命一副傷心委屈的樣子,登時停下了動作,眨了眨眼睛。
“外公不痛,小月兒給外公呼呼就不痛了。”一邊小心的給司命吹着,一邊嘀咕。“冷叔叔教的起牀辦法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