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着誰在牀邊的慕容皝,剛剛清醒的慕容凌眼裡閃過驚喜,原來他真的不是在做夢,真的是哥哥,真的是哥哥呢。
“小凌,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慕容皝猛地驚醒,看到慕容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起來,急忙起身將靠墊放在慕容凌的身後。
葉輪雖然說了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他和葉輪兩個人之間剛剛爆發了冷戰。現在他自己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所以只能夠暫時待在醫院裡面看着慕容凌了,也順便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他的親弟弟會在外面,慕容凌是他弟弟,那麼另外一個弟弟是不是他的弟弟,難道當年的媽媽生的是雙胞胎?
心裡有很多疑問想要去搞清楚,但是慕容凌剛剛醒來,在這個時候去問似乎有些不適合。
“我還好,哥,我終於找到你了,管家伯伯說過,只要找到你一切就都好了。”找到哥哥,他就再也不用怕追殺了,也不用繼續投靠在暗堂了。
“管家伯伯?”慕容皝一愣,是老管家嗎?
“管家伯伯人可好了,當年也是管家伯伯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哥哥,管家伯伯還說我的名字叫做慕容凌,還給了我一張哥哥的照片,要是當初沒有那些壞人的話,我也就不用離開了,也許早就見到哥哥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逃,幾乎只要是有一絲的風吹草動他就不得不換一個地方,因爲他怕,怕那些人找到他,當然這逃亡的過程中他自己也經歷了很多他一輩子都不想要再去想起的事情,也不願意去想起的事情,好在,一切都快要過去了。
因爲他找到了哥哥。
“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當然可以啊。”慕容凌早就想要找到一個人和他一起分享這些事情了,而且在他看來,慕容皝是他的哥哥,更是和他分享他經歷的這些喜怒哀樂的最佳人選。
也只有對慕容皝,他才能夠沒有任何隱瞞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慕容皝。
“當時管家伯伯只說讓我逃跑,還說什麼我的身份暴露了,只有逃跑纔可以活下來呢。”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慕容凌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被那些人發現了,最終都是險而又險的躲開,纔沒有被對方抓住,也能夠或者見到現在的哥哥。
聽着慕容凌講的那些事情,慕容皝的眼光越來越危險,好一個三長老,真是打的好算盤,作爲最開始的知情人,三長老怕是早就已經想好了未來的一切。
要是他將慕容家納入他的名下,身爲他弟弟的三長老的外室的兒子,就有機會也成爲順延繼承人來繼承慕容家的公司,而他,出於對弟弟的愧疚,肯定會想着將公司的一半股份給弟弟(他自己持有的),然後三長老就會成爲最大的股東,慕容集團也會落在三長老的手中。
真是好算盤,只不過,這次的算盤,三長老怕是要打空了,就是不知道,三長老知道自己等了這麼多年之後仍然什麼都得不到,臉上的表情會有多麼的精彩呢。
“好好休息,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養好身體。”
慕容凌看着慕容皝,覺得哥哥的頭頂自帶光環,好久沒有這麼安心過了,其實他已經長大了,甚至也已經懂了很多的人情世故,但是,他想在哥哥的面前當一個孩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我帶了飯,你先吃。”葉輪沒有敲門直接進來,將飯盒塞到慕容皝手裡就坐在慕容皝對面看着慕容皝,倒是沒有怎麼去注意慕容凌。
慕容皝看着手中粉色的飯盒,臉漲得通紅,他剛纔好不容易纔在弟弟的心裡建立了比較強大的形象,這下都被葉輪這個該死的傢伙給毀了。
“不吃,我現在還有事情。”將飯盒推到葉輪的手裡,慕容皝拉着慕容凌繼續剛纔的話題,“一定要好好的養病,不要擔心……”
“必須吃,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只能夠打地鋪了。”葉輪皺着眉頭站起身,正準備將飯盒遞給慕容皝,旋即愣了一下,“還是說,你其實是想要我給你餵飯?”
他今天在醫院裡面看到傅木槿和傅司卿就是這麼相處的,分明傅木槿有胳膊有腿,但是還是更喜歡讓傅司卿給她餵飯,按照這個說法的話,其實慕容皝應該也不反感他給慕容皝餵飯吧?
慕容皝氣得臉色發紫,他媽的誰在乎是不是打地鋪,誰在乎是不是要餵飯,真是的,他的人都要被丟完了,該死的葉輪……
“小凌你先自己坐着,我先把他送出去。”牽強的笑了笑慕容皝這才推着葉輪朝外面走,趕快讓葉輪離開這裡,葉輪多待一分鐘,他就越是丟人,簡直了都。
“可是哥,這個是我的,嗯,你的老公嗎?”慕容凌是有關注慕容皝的消息的,自然也是知道那段時間炒的火熱的慕容皝和一個男人結婚的消息,看到葉輪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個他沒有謀面的哥哥的老公。
“什麼老公不老公?你給我安分的待着,要算是老公也是我是他的老公!”慕容皝氣得瞪直了眼睛,他纔不要什麼老公,就算是有也是他是葉輪的老公,要是讓他叫葉輪老公,那該是多麼彆扭。
但是,慕容皝這麼想,葉輪卻很認同慕容凌的話。
“嗯,我是你哥的老公,你好好的養病,家裡的事情有我和你哥處理,一會兒我會讓人過來照顧你。”說着順勢將慕容皝拉到自己的懷裡,大步離開了病房。
慕容皝在葉輪的武力挾持之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夠被動的跟着葉輪一起離開。
“好了。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兩人走出了好遠,慕容皝見沒有什麼人了才悶悶不樂的開口,每次和葉輪對上都沒有什麼好事,真是的,他就不能夠消停一點嗎?
他剛在弟弟面前樹立起高大的形象,現在都毀了,弟弟不會是將他當成那個被葉輪壓得小弱受吧?
不要,他可是個男人,怎麼可以成爲一個被壓的小弱受,幽怨的看着什麼事情都沒有的葉輪,慕容皝更氣了,心裡似乎是有一團火,但是怎麼都發泄不出去。
“吃飯,過來。”看着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個勁兒瞪着自己的慕容皝,葉輪皺了皺眉毛,還衝着慕容皝招了招手。
“不吃……”慕容皝剛說了一句,肚子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登時臉色漲紅,他好像確實是餓了,加上葉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飯盒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菜,都是他平時喜歡吃的菜,誘惑力更大。
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慕容皝挪着小步子一點點的靠近了葉輪。
“我吃,我自己吃,不要你喂。”
“好……”
看着慕容皝狼吞虎嚥的吃着飯,葉輪時不時溫柔的提醒幾句。
“慢點吃。”
“來喝點水。”
“不要嗆住了。”
……
不時經過的人都被他們兩人吸引。
“老公,爸爸怎麼說?外面的那些人處理乾淨了嗎?現在是不是安全了?”傅木槿見傅司卿掛斷電話,急忙湊上前詢問,她也是才知道老公裝離開都是爲了能夠將背後的那個人吊出來。
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那個人傷害了老公,傅木槿氣得握緊了拳頭。
所有傷害老公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對方還不是生意上的對手,可能是隨便冒出來的一個陌生人,就算是那些和傅氏對弈失敗的人,也沒有理由傷害老公,要知道,差一點點她和孩子們就徹底的失去老公和爸爸了,這個人的心思該是多麼的歹毒。
“大部分已經處理好了,都差不多送到了警局,這些人都是有過前科的人,大多數都要在監獄裡面度過他們的餘生了。”傅司卿皺着眉頭,顯然是出現了一些他也有些解決不了的事情。
“不過,最大的那條魚還沒有出現,這條魚不僅實力和能力都很強,身手更是不弱,這幾天和孩子都待在這裡吧,儘量不要出去,外面很危險。”
傅司卿有些擔心的看着傅木槿,畢竟司命有差不多和他說過實力,擁有實力的司命和那個人差不多能夠打個平手,更不要說槿兒和孩子了,要是真的被那人抓住,很可能……
傅司卿不敢繼續往下去想,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暗堂的堂主要對他出手,不管是以前還是曾經,他還真的沒有得罪過暗堂的人,每次都是潛意識的躲開了暗堂和鬼手的人。
但是現在,他沒有去找暗堂的任何麻煩,暗堂卻讓他和他的家人的生活變得有些不得安寧了。
傅司卿有些生氣,但是看到雙腿之後,只能盡力的讓心情平復下來。
“好了,不要擔心這些,我和咱爸肯定會處理好的,來,我們一家四口,不對,五口一起拍張照片。”網絡上面的謠言也是時候要壓制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