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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醋意橫生!

【306】醋意橫生!

晚上,他們用過飯後就被安排在這邊的酒店住。

就在飯店的斜對面那一家。

溫寧和楚厲也不急着進酒店,和蘭見微兩人在這邊聊了幾句,兩人隨後又在夜道上走一段路纔回酒店房間。

這時候能辦得起酒店的,服務和各方面都十分的良好。

溫寧躺在大牀上,翻閱着旁邊的報紙。

楚厲在浴室裡洗澡,水聲嘩啦啦的從前面傳出來。

突然,沙發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溫寧微頓,接了起來。

耳邊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對方不說話,溫寧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有半分鐘的時間,溫寧纔開口:“顧盉。”

聲沉且篤定。

她開口就是確定了對方是誰。

“你認得。”

顧盉低啞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進來,溫寧將手裡的報紙放下,靠着沙發,側目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開腔:“認得,有事。”

溫寧能夠沉得住氣,以這樣平常的語氣和他說話,顧盉的心緊了緊。

經過那次後,溫寧似乎對他的反應已經越來越平淡了。

就好像,她對他僅是陌生人。

是那個叫楚厲的男人將她改變成這樣嗎?

楚厲是個能讓她衝破心魔的男人,反觀他纔是那個給她製造心魔的人。

不,他連這個資格也沒有。

不過是從旁起了點作用罷了。

“溫寧,你欠我的,都會討拿回來。”

聲音落下,那邊就掛了電話。

溫寧看了看手裡的電話,掛上,繼續拿起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對顧盉來電的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楚厲頂着溼發,圍着一條睡袍走了出來。

看見沙發上看報的女子,視線落在電話上,什麼也沒有問。

溫寧擡頭看見他又隨意的溼着發出來,拿起邊上的乾毛巾,示意他坐過來。

楚厲帶着溼熱的氣息坐到她的身邊,側壓着腦袋,乾燥的毛巾落到他的腦袋上,由她的手輕輕擦拭着。

力度不大,卻讓他享受其中。

靠近她,幾乎能聞到她身上似有似的藥香味。

來到這兒後,她已經很少碰藥材了,身上的藥香味隱隱約約的,不如在那邊時時常泡在實驗室裡搞研究來得濃。

溼發擦得差不多了,溫寧的腰身被勾起,一下子就坐到了楚厲的大腿上。

“我去洗澡。”

溫寧拿住他亂動的手,說。

楚厲道:“一起。”

“你不是剛……”

“等會兒一樣要重洗,”說完,就將她抱着進了浴室。

等他們再出來時,已經夜深了。

溫寧睡得很熟,楚厲正坐在沙發上,深鬱的視線落在電話上。

手指捏了捏,想要拿些什麼,發現自己從來沒有帶過那東西。

煙這東西,他從來都是從別人那兒來,自己身上,從未攜帶過。

以往在部隊裡,有人在背後誇他一句不抽菸的好男人。

卻不知,壓力極大的他,只是用槍械或是修練來壓制,溫寧已經與他一起,但剛纔的那通電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對方沒有說話,她也能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靠着一絲呼吸辨認出來的那個人,對她來說極其的重要吧。

否則,這男人又如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她的執念招來了他。

楚厲嫉妒。

即便這個人已經成爲了他的老婆,他還是有了不該有的嫉妒心。

黑夜裡,這雙眼蒙上了一層暗色的腥紅。

風自窗縫吹進來,撩起他額邊的碎髮,露出他深邃立體的五官。

狹長鳳眼眯成一線,在黑暗裡慢慢釋放着獨特的危險。

“唔……”

睡得有些不太穩的溫寧翻了一個身,手往旁邊伸了伸。

什麼也沒有。

下秒,一隻溫熱的手伸了下來,溫寧碰到了熱源,又安靜了下來。

傾着身在牀邊注視着女子,長腿曲撐在牀沿邊,伸出另一隻手撩開她的髮絲。

慢慢的躺到她身邊,擁着人睡過去。

……

溫寧起身的時候,身邊的人並不在。

等她洗漱出來,楚厲已經帶了早餐上樓,放到了桌上:“吃些果腹。”

溫寧笑了笑,用毛巾拭了一把臉走過來拿起他買回來的早餐吃了起來:“你不吃?”

“不了。”楚厲道:“已經用過。”

發現異樣的溫寧將視線投向楚厲,在他的俊臉上徘徊半會兒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張臉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可在她的面前,他向來不會這樣臭着。

一定是有什麼事瞞着她。

楚厲伸手過來給她開了熱水,倒了一杯:“無事。”

溫寧懷疑地上下打量他,埋頭吃早餐。

吃完,溫寧發現這個人在看她。

“到底怎麼了。”

“吃飽了?”楚厲問。

溫寧點頭。

楚厲倏然站起來,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在溫寧愣怔下又將她拋回大牀上,軍衣釦解開,覆上來。

溫寧驚:“楚厲,做什麼?大早上的。”

楚厲擡起深邃的眼盯着她,溫寧被他看得心裡邊有點發毛:“到底怎麼了。”

這男人什麼時候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動嘴就動手。

楚厲握住她的手腕,身體壓了下來。

結果他們在牀上胡鬧了到下午,溫寧氣得將他踹開,滑下牀又進了浴室洗澡。

出來就看見那男人披着軍衣,穿着軍褲,打着赤腳靠坐在窗邊,盯着外邊的景。

溫寧頓了頓,擦着頭髮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到底怎麼了。”

楚厲卻伸手將她拉下來,讓她坐在大腿上,拿過她手裡的毛巾擦拭溼發,隨意披在身上的軍衣掉下來也沒有理會。

溫寧攀着男人精壯的上身,從毛巾下面瞄着楚厲,心裡得出了一個猜測:“聽到了什麼。”

擦發的動作稍頓。

果然!

溫寧好笑不已:“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這種無聊的醋!真沒想到我們楚司令是這樣的人!”

揶揄的取笑並沒有讓男人難堪,將她帶到懷裡,繼續擦頭髮。

“不過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他存在。”

終於,沉默了一晚上的楚司令開腔了。

腔調裡還有那麼幾分鬱悶。

溫寧被他的話給弄笑了。

楚厲勒住她的腰,丟開毛巾,深眸凝視她:“笑什麼。”

“笑你傻得可愛!”溫寧倒在他懷裡,放開了笑,忽然想到了他之前說過的話,“你真願意動手術?”

楚厲低眸,手指腹輕輕摩擦着她的肩膀位置,熱度從他手指腹下傳遞,帶着幾分曖昧:“嗯。”

他低低的嗓音傳來,溫寧就愣住了。

一般男人覺得這是在污辱他吧,可是他竟然真的在考慮了。

這男人……還真與衆不同!

溫寧看着他認真的模樣,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你不覺得……”那手術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吧。

“吃藥對你身體不好。”

就爲這個理由?

溫寧咳嗽了一聲:“那方面沒法得到快樂,你也願意?”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願意了。

“嗯。”

他回答得沒有猶豫,面上一派平靜。

就好像是覺得這樣的事,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看着看着,溫寧無語極了:“修道的人與常人不同,我自己配的藥我自己清楚,以我這樣的身體吃這些無任何異端。”

“哦?”男人聽到她的話,微微眯起了眼,“爲何不早些說。”

不知爲何,溫寧從男人的眼裡看見了異樣的危險,有種山雨欲來的架勢。

她的呼吸有些加重,擡手去抵他的胸膛,楚厲低下頭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在耍我?”

低磁暗啞的嗓音夾着熱氣噴在她的耳廓處,心一顫。

溫寧不知他這想法從何而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和他說着玩,怎麼可能給他動那種手術。

潮熱粘稠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溫寧大腦涌上一股熱血,差些不顧早上戰了兩三回附和他了。

理智拉回,溫寧費力推了推他。

楚厲嚐到了她口中的甜美,神經被薰染,身體脹得難受,這是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在他沒失控前,溫寧趕緊出聲:“正事……正事要緊。”

楚厲目光更加的深邃,聽着她低軟的聲音,心裡那團火彷彿要燃燒了起來。

那隻素白的手緊抓着他結實精悍的腰肉,另一隻手抓在他的肩頭上,“別忘了還有正事,已經胡鬧了大半天……”

楚厲深吸了一口氣,啞聲說:“是你先挑逗。”

溫寧想一口血噴他臉上,明明是他自個挑事,現在反過來說她勾引他。

“楚司令,你確定?”溫寧低眸幽幽地盯着楚司令。

楚司令性感的薄脣動了動,終是沒能耐說媳婦的不是。

他不想後面的日子太難熬。

媳婦在懷吃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媳婦撩撥你還不給你吃,那就是痛苦的煎熬了。

溫寧得程,拍了拍他的肩:“洗澡去。”

楚司令鬱悶,拎着衣服進浴室。

洗了一通冷水出來,溫寧已經準備好了。

回頭看見男人只穿軍褲,露着他精悍的上半身,稍微轉開身:“他們已經在樓下了,穿上衣服。”

楚厲慢條斯理穿上軍衣。

微涼的手握過來,兩人雙雙下樓。

酒店外,蘭見微從車上下來,看見兩人膩歪歪的牽着手,覺得這兩人行事太過大膽,又遭人羨慕。

“看來昨夜兩位睡得很好。”

榮光滿面的,能不好嗎。

楚厲道:“有事。”

蘭見微:“……”

溫寧瞥了他一眼,道:“是不是那邊出了問題。”

“昨晚,他攻擊了鎮守俄軍的防部,徐家那兒對老毛子很棘手,我的人已經過處理了,希望不會有什麼事。這個人,到底是從何而來,我不關心,但他找的人是你。”

蘭見微的意思溫寧明白。

儘快處理好這個人的事,大家都安全。

蘭見微不會將這個責任攬在身上徒添負擔,她的擔子已經足夠重了。

再來一個顧盉,她肩負不起。

瞧見蘭見微眉眼間的疲憊,溫寧點了點頭,“我們會過去。”

“多謝,”蘭見微嘆了口氣:“你母親那兒,我會替你留意。”

“不用了……”溫寧擡眼看天際,“她會去。”

去哪?

蘭見微想問,發現溫寧看向那個方向跟着過去。

蘭見微瞭然,“我明白了。”

戰場的地方,最適合解決問題了。

不傷及無辜,給她省了很多麻煩,有時候蘭見微都覺得自己是個保姆,守護所有人,卻不得回報,反而將自己累得半死不活。

若非有一個楚剠理解她,愛着她,她一個人會很孤獨……

日子也過得索然無味。

真沒法子啊,人總得有個支撐才行,總得爲什麼才行。

楚剠的出現,讓她明白自己該爲了什麼。

恍惚後,蘭見微看着仍舊緊緊牽着手的夫妻,心裡邊羨慕又真心祝福,“你們這樣很好。”

說了一句莫名的話,蘭見微轉身示意一人上前,然後對他們說:“我安排了人先將你們帶過去。”

楚厲卻道:“不用,留着護你。”

“我們能找到他,”溫寧笑着接話。

現在的蘭見微,更需要保護。

溫寧和楚厲離開了洲界地,往老毛子戰區奔去。

地域寒冷,十一月的邊境,呼嘯着寒風大雪。

這裡,天氣變幻多端。

徐鶴接到消息時,他們已經出現在北邊境地,徐鶴和萬政站在雪地裡,迎着那兩個人。

“楚剠那邊突然發出電報說你們兩人過來,”徐鶴一句話解釋了爲什麼知道他們會來的原因。

溫寧擡頭,看楚厲深邃的眼。

“先進去。”

萬政擺手,讓他們走進臨時的基地。

這裡到處都是雪地,冷得人哆嗦,可是這兩人的行頭實在太單薄了,卻行走如常,就好像是走在南方溫暖的平地上般。

“哧。”

積雪下,躥起一股風。

有什麼東西疾飛出去,冰藍色的晶體無形的飄蕩上空,倏然,被風一刮,吹向四方。

一路過來,溫寧所做的就是將人引來。

無聲無息。

希望溫姮身上的東西沒有讓她失望。

基地很簡陋,所用的東西卻齊全。

萬政進屋就給兩人倒了杯熱水,“這裡的環境惡劣,老毛子利用這種天氣進攻我們。”

說到這個,萬政眼底閃過銳利。

溫寧拿過熱水,左右看了一眼,往風雪呼嘯的天邊看了眼,“你們退得太遠了。”

聞言萬政冷嘲道:“可不是,地都割給人家了,能不退遠嗎?那羣吃乾飯的,淨會在桌上大話闊談。”

溫寧看向不吭聲的徐鶴,從他的臉上看得出來,他也是十分惱怒。

“我們也不過比你們早三天過來,”萬政氣道:“之前我們的努力白費了!”

她指的是他和徐鶴之前聯手抗戰老毛子的事。

萬政的話音一落,屋裡頓時就陷入了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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