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加速技能的效果還沒過去,楚南一陣輕風似的吹向兩步遠的奧義法師。
“奧法封印!”
這個叫純情一時的奧義法師,在楚南秒殺元素法師的時候就回過神來,見楚南又向他衝來,馬上一個早準備好的封印術就丟了過去。
楚南本想仗着一身強悍屬性硬接這道法術,直接平攻秒了法師,再回頭來對付騎士,懲戒騎士那邊已經爲自己加了騎士信仰,這個技能是加防禦和攻擊力。
“英勇打擊!”
那個叫不在服務區的懲戒騎士施放一個單體攻擊技能,就衝着楚南攻來。
“戰場脫離!”
楚南一個戰場脫離,躲過了奧義法師的封印術,轉到法師的背後,懲戒騎士的英勇打擊也落了空。
“背刺!”
“吻喉!”
“割裂!”
一轉到背後,楚南就對着法師發出一道道攻擊,三次攻擊,沒有一次暴擊,卻打出了高達四百點的血量傷害,叫純情一時的奧義法師,毫無疑問的追隨着前兩個犧牲者去了。
“極品處男,想不到你這麼卑鄙!”懲戒騎士雙眼噴火的直奔楚南。
“你見過哪個盜賊是光明正大的!”楚南迅速一閃,閃過了這個叫不在服務區的懲戒騎士的攻擊。
“殺了你!”
這個懲戒騎士還沒有坐騎,他只能提着長槍,向極品處男連續的攻擊,但就算楚南提升速度的技能已經失效,他那極高的移動速度,也不是隨便一個人的攻擊就能追得上。
“剔骨!”
“碎心擊!”
楚南想要迅速的結束掉戰鬥,拼着挨一槍受點傷,也要拿下這個騎士,總之挨一槍也只是痛一下,這樣想着,楚南對着懲戒騎士就是道道攻擊而去。
“吻喉!”
“碎心擊!”
“割裂!”
想着旁邊還隱藏着一個更厲害的傢伙,雖然是敵是友還說不清楚,但從剛纔他的態度來看,是不算太友好的。
在楚南不躲避攻擊的情況下,不在服務區這位懲戒騎士,就被他幾個攻擊送出和他的夥伴回合了。
解決掉這三個人,撿起他們掉落的裝備,雖然只是兩件青銅,一件玄鐵,但是聊勝於無。
寒夜冰凝見戰鬥結束,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把白銀級匕首,原來是那個叫非誠勿擾的疾風盜賊把武器爆了,這下有的他哭了。
“看來我誠心很大啊,不然怎麼會把他感動的連稱手的武器都送給我了。”楚南拿着這把叫做星之刃的白銀級匕首,一臉的笑意。
“楚大哥,往往到這個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很沒用,幫不上你一點忙。”
“你教過我PK的,可我總是在關鍵的時刻就會緊張,楚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寒夜冰凝一臉傷心難過自責的望着楚南。
楚南連忙搖着頭,捧着寒夜冰凝的小臉,“小傻瓜,你要是沒用的話,整個南大區的法師都會跳起來,你現在可是南大區的第一元素法。”
“楚大哥,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寒夜冰凝倔強的望着楚南。
楚南當然知道寒夜冰凝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表達想要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心意。
但是,他希望寒夜冰凝快樂的玩遊戲,就如同最初他們見面的時候,他對於她說的話那樣,從此以後兩人一起玩遊戲,一起下副本,一起打BOSS,有危險的時候,他來保護她就行了。
至於PK什麼的,會不會都沒多大的關係,他堅信只要不出現上次騎士榮光的獨風卑鄙偷襲的事,在遊戲裡護着寒夜冰凝不受一點傷害,他是能做到的。
不止是遊戲,他還要在現實裡給她撐起一片天。
楚南低下頭,兩人額頭相觸,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楚南溫柔的說道:“傻丫頭,你可是答應過我,不會強求自己。”
“可是,就連剛開始玩暗影牧師的唐玥都能幫到你,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寒夜冰凝微帶委屈的出聲道。
“玥玥以前和我在一個工作室,那時候爲了工作,什麼都要做,所以PK也是要做的,那並不是她想學習的,而是一些外圍因素造成的結果。”楚南用手摩擦着寒夜冰凝的耳廓,寒夜冰凝的耳朵很好看,小巧晶瑩很漂亮,繼續出聲道:“但是,你不需要去學,冰凝,我會保護你的,我會在你身邊永遠護着你,讓你再也受不到一點傷害!”
聽着楚南近乎於誓言的話語,感受着他內心對她濃濃的愛意和堅決的保護,寒夜冰凝內心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填滿,並且有溢出來的跡象,她眨了眨眼,把感動的淚水逼了回去,“我知道的楚大哥,只是我還是想幫助你,我不想做一個只會殺怪物練級的人,我會慢慢學,不會強求自己。”
楚南見寒夜冰凝不在強求,親親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之後把她擁在懷裡,“以後不要在亂想了,知道嗎?我是男人,保護你是我天生的責任,你要相信你的男人。”
“什麼啊,就我的男人。”寒夜冰凝大羞,不依的捶打了幾下楚南。
就在楚南要說話的時候,那股氣息又出現了,楚南瞬間神經繃緊,寒夜冰凝感受着他的緊張,馬上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楚南放開寒夜冰凝,對她擺擺手,讓她先別說話。
“朋友,你還沒走吧,我還是那句話,是敵是友,也要出來會會吧!”楚南對着空曠的四周說道。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答。
雖然沒有人回答,但楚南無比確定,那個人並沒有離開,他實在搞不懂,那人跟着他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敵人要殺他,剛纔黑暗之魂那四個人在的時候就應該出手;如果是朋友,要來幫助他,也該直接出來見面。
這樣既不見面,又表現的不太友好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
其實不僅是楚南捉摸不透,還有人和楚南一樣的想法。
離楚南和寒夜冰凝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坑裡,裡面蹲着三個人,這小土坑的泥土還有些潮溼,說明是不久前挖出來的,很可能就是這蹲坑三人的傑作。
一個叫做魔導的奧義法師湊近他前面冷着一張臉的暗影牧師,用極低的聲音道:“老大,你這是在做什麼?”
暗影牧師一個眼刀甩過去,奧義法師馬上閉上了嘴,旁邊叫做敦厚的盾戰士吭哧吭哧的,想笑又不敢出聲,那憋着的樣子真是好笑極了。
這時小土坑上面左前方楚南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位朋友,你要是在不出來,我可就回駐地了,馬上攻城戰就要開始了。”其實離攻城戰開始還有二十分鐘時間。
冷着一張臉的暗影牧師對奧義法師做了個眼色,長期跟隨在這位一分鐘變十次有變色龍稱號的老大身邊,魔導已經養成了看眼色行事的絕佳技能,一見老大的動作,他馬上整理了下衣裝,接着敦厚的助力,從小土坑中爬了出來,那姿勢,讓冷着一張臉的暗影牧師臉色越發的陰沉。
魔導當然知道自己爬坑的姿勢不好看,引起老大的不滿,但他有什麼辦法,他一文弱書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自從十一歲那年一失足跟了這位,那是上山打獵,下河抓魚,爬樹掏蛋,啥事都做,但還是沒練成一副攀爬的好能力。
而魔導一從小土坑裡爬上來,楚南和寒夜冰凝就看向了他,他倒是不慌不忙,先拍了拍白底暗金繡邊的祈禱月袍上那並沒多少的灰塵,才假裝咳嗽了聲,“我在坑下睡覺,你一直在這鬼吼什麼?”
“你,就是你,不要到處望了!”魔導指着聽了他的控訴,還四處張望的楚南,大吼一聲。
“我?你確定?”楚南突然覺得這人有點好玩,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這個人不是他要找的那個神秘人,很可能是神秘人的跟班之類,而那個神秘人,就應該在那個小土坑裡。
“怎麼不確定,難道這裡還有別的人在說話嗎?”魔導昂首挺胸,用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質問着楚南。
“這裡確實沒有第二個人說話,但我找的不是你,而是你身後那位。”楚南指了指他身後的小土坑。
魔導連身都沒回一下,緊接着楚南的話說道:“我身後是我的棲息地,我已經在這睡了三五天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個鄰居,你不要拿話矇騙我,你擾人清夢,這是絕難饒恕的罪過。”
楚南聽完他的話,表情怪異的問道:“額……三五天?你難道沒有下線?”
“那當然……還是下了線的,遊戲裡睡覺又不能補充現實裡缺失的營養和精神,你以爲我是傻的啊。”
楚南想不到這個插科打諢的傢伙,還很聰明,竟然一點不上當。
“你要真在遊戲裡睡了三五天,那就不是傻的,而是神奇了。”
說完話,楚南就笑出了聲,這人太逗樂了,可是身旁的寒夜冰凝卻表情怪異的看着那個叫魔導的奧義法師,而魔導趁着楚南發笑的階段,還像寒夜冰凝眨了眨眼,兩人好像認識。
寒夜冰凝的異常,楚南也注意到了,關心的問道:“冰凝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我們馬上回駐地?”
“沒有,楚大哥,你想跟這個人聊天,你就聊吧。”寒夜冰凝這次回答楚南話的時候,沒有看向他,而是看向了別處,楚南馬上就察覺到有問題。
看了眼站在小土坑旁一臉你不賠償,就跟你沒完的魔導,再看了看寒夜冰凝,楚南想,從這個叫魔導的小法師出現後,寒夜冰凝就不對勁了,難道,“冰凝,你認識這個傢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