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文森特家族的酒會邀請, 而且還是在特羅伊納,這絕對是陷阱,十代目。”
迅速的瀏覽了一下邀請函上的內容, 獄寺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陷阱了, 虧文森特能夠這麼光明正大的寄過來。
“嗯, 特羅伊納離文森特的總部蘭達佐有一定的距離, 看來西爾法.文森特並不想讓戰火波及到自己的總部。”
“文森特想要調虎離山,同時兩邊都布有埋伏呢。”
獄寺的頭腦向來是很出色的,即使是性格上有些衝動也掩蓋不住這一事實, 對於文森特的企圖,他短時間內就做出了推斷。
“應該是這樣, 所以, 我們去赴約吧, 獄寺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想出這樣的方法,想必文森特的武器已經研製到一定程度了呢。”
“不愧是十代目,我們走後這邊就成爲空城了,想必十代目在特羅伊納那邊也有準備吧。”
“那邊到沒什麼大的動作,只是提前讓山本過去了解文森特的部署了。”
綱吉說着, 不自覺的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才發覺今天沒有戴僞裝用的眼鏡, ‘不知不覺, 已經一年多了’, 綱吉在心中感慨到,他們剛到17世紀時也是秋天, 一年中,綱吉已經習慣了眼鏡和帽子的僞裝,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卸下的僞裝。
一週後,當尼謝米據點的人都撤離的差不多的時候,綱吉和獄寺才啓程,向特羅伊納駛去。而他們身後的這座空城就這樣靜靜的坐落在那裡。
綱吉最後回頭看了它一眼,稍微有些不捨,不知道下次回來時,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子,自己還是很喜歡這裡的佈置的。
然而這種不捨在馬車走了一段時間後,就被綱吉拋諸腦後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們去做。綱吉低着頭,仔細的觀察着手裡的火焰探測器,但是上面除了他們幾個的大型火焰點之外,再沒有別人的了。
“藍波和大哥應該已經到了卡爾塔尼塞塔的據點了。”
“十代目,放心好了,那兩個雖然是笨蛋,但是實力還是有的,不會有什麼事的。”
火焰探測器的有效範圍,獄寺自然清楚,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根本開不到藍波和了平的火焰信號,他這麼說,只是怕綱吉擔心。
“嗯,這次去赴約可能會有危險,所以只能把藍波交給大哥照顧了。”
綱吉擡起了頭,把火焰探測器收到了衣服的口袋裡,語氣轉爲嚴肅的說道:
“獄寺君,如果在特羅伊納發生什麼事的話,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
“當然了,十代目。”
雖然答應的毫不猶豫,但獄寺還是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綱吉爲什麼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說超直感有什麼警示,但是,不論怎樣,十代目的要求,他是一定會遵從的。
顛簸了兩星期後,綱吉和獄寺到達了特羅伊納的據點,一路上太過順利,給人一種請君入甕的感覺。不管怎樣,他們先與山本匯合了。
與卡爾塔吉龍的據點一樣,特羅伊納的據點也是以旅店作爲掩飾的地下基地。這裡人來人往,不會有人注意三兩個陌生人的進出。
“boss,你們不進入基地住嗎?”
爲綱吉提着行李的店員恭敬的小聲問道,這是他第二次見到自家的boss,第一次當然是他被聘用的時候。當時,他的印象就很深刻,boss的歲數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卻有着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成熟與穩重。
“住在一樓的客房就行了,這個地方,文森特的人很多,進出基地不方便。”
“是,boss,我現在就把行李放到一樓的房間裡。”
聽到boss的回答,年紀輕輕的手下鞠了個恭,離開了。
“綱,基地的入口就在你的房間裡。”
山本環顧了一下進進出出的房客們,小聲說道,“而且,綱,你們好像一直被人跟蹤着。”
山本用餘光打量着那個在接待臺辦手續房客,領頭的一身長款風衣,略大的帽子在腦袋上笨拙的晃着,那個房客心不在焉的接過前臺服務員找給自己的錢,連數都沒數就囫圇的塞到了風衣口袋裡,很明顯的,另有目的。
“切,還用你說嗎,棒球笨蛋,那幾只老鼠在進入阿吉拉時就已經跟在後面了。”
“我想這一段時間,只要我們離開房間,這幾個人會一直跟蹤着我們的,所以,我們現在進到房間後下到基地,咱們得商量下目前的形勢。”
綱吉並沒有刻意的用餘光打量那幾個跟蹤者,能讓他們一路平安的來到這裡,想必文森特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動向,那麼,就讓他們知道好了。
一刻鐘之後,三人已經坐在了地下基地的辦公室裡了,然而除了綱吉之外,其他兩人的出現方式則有些戲劇化,綱吉有些驚訝的看着對面兩個穿着相同款式的服務生制服的兩人。
“棒球笨蛋,誰讓你也穿成這樣了?”
獄寺憤怒的說道,本來想喬裝成客房服務人員,這樣就能不受懷疑的進入到綱吉的房間,從而進入地下基地,沒想到山本也是同樣的想法。
“嘛嘛,這個方法才能不讓監視我們的人懷疑嗎。”
綱吉看着眼前還在不斷爭執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兩人總是吵個不停,但是在某些想法上還是很有契合度的。
“山本,文森特有什麼大的部署嗎?”
綱吉略微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這樣才能把兩人的注意力從那套服務生制服上轉移過來。
“從我到這之後,他們部署的位置就不停的變化。”
說着,山本拿出火焰探測器,指着上面的小點。
“一開始,點的聚集位置是在北方,後來又向東北方移動,最近,又開始向西邊移動,我實在看不出他們有什麼目的。”
“切,棒球笨蛋,就是說什麼都沒查出來了?”
“不能怪山本,西爾法.文森特不是笨蛋,我想他應該能猜到我會派人調查他的部署,而且,這次,他可能會把重點放在武器上,而不是人的部署。”
綱吉看着火焰探測器上還在不斷移動的衆多火焰小點,大概能猜測到文森特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頻繁的調動人馬無非是要混淆對手的注意力。
“而且,這次文森特的目標好像不止Sawada家族自己呢。”
綱吉不無意外的看着火焰探測器上,進入到有效範圍內的火焰點,三個與綱吉他們顏色相同的火焰信號,還有一個黃色的火焰信號正在慢慢向這裡靠近。
“是初代他們呢。”山本看着自己的探測器說道。
“加百羅涅也要來了,雖然火焰的信號沒有Giotto的明顯,但確實也是大空的火焰。”
與綱吉所料相同,代表萊斯的火焰點,緊隨初代他們之後,進入有效範圍的火焰信號。
“十代目,看來那個混蛋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激動的獄寺一拳砸在桌子上,三杯沒有動過的紅茶被震的微微偏離了底座的位置。綱吉沒有說話,他很清楚,明知道是陷阱還要往裡邊跳的人不止他一個,至少,現在又有兩人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