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綱吉他們啓程四天後, 隨着一聲衝鋒的吶喊,彭格列總部的戰爭打響了。雖然守城要比攻城容易,而且做爲總部, 必定是建在易守難攻的位置, 但是, 如果對上文森特家族兵力的這個數量, 基本就是被困在城裡。шωш• ttκā n• ¢ ○
文森特的主力部隊在兩個長相威猛的隊長的帶領下, 集中在北面和東面進行攻擊,只有一少部分的人馬繞到南部進行攻擊,正如Giotto所料。
由於Giotto提前做了防備, 所以在戰爭開始時,彭格列稍稍佔了些優勢。但是, 兵力的差距太過懸殊, 儘管阿諾德手銬一揮可以放到十幾個人, 畢竟也是血肉之軀,耗不過一批一批更換的敵人。兩天後, 戰役進入持久戰後,彭格列就明顯處於劣勢了。
“Giotto,已經斷斷續續打了兩天了,大家都已經很疲憊了,這樣拖下去, 物資儲備也不夠了。”
G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衝進了主控室, 附着着紅色火焰的弓駑還擎在手裡, 這兩天中, 他不停是把拉動着弓駑, 手臂已經快要麻痹了。
“我知道,G, 守護者們現在也基本都在前線。”
緊鎖着眉頭,Giotto發現戰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文森特並不是一下子派了衆多兵力,而是分批更換着人手,而彭格列的有生力量這有這麼多,這樣做無疑是想以消耗戰拿下彭格列。
“Giotto,北面的防守快要被攻破了。”
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一臉驚恐的藍寶大喊着衝進了總指揮部。
“G,我們倆出去加入戰役,藍寶在指揮部呆着,這裡不能沒有人。”
Giotto臉色一暗,戴上手套,和G一起衝了出去。都是他的責任,是他的任性,沒有請求任何人支援,但是,就算保不住彭格列,也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守護者斷送在這裡。
雙手燃起了絢麗的火焰,下一刻,Giotto就躥到了空中,開始了攻擊。由於兩人的加入,北面防線暫時還穩得住,但是,就算再強,人的體力還是有限的。
雖然Giotto憑着火焰可以發揮出很強的機動性,然而不可否認的,攻擊力並不強,尤其是面對文森特的人海戰術的時候。如果不是彭格列的人都配備着先進的武器,恐怕這會兒,彭格列已經陷落了。
“Giotto文森特部隊的後方出現了新的人馬,究極的好像在配合我們夾擊文森特的部隊。”
“看起來應該是友軍,會是誰呢?”
雨月揮舞着長刀,掃過一片衝上來的敵人,刀刃在他們的盔甲上發出鏗鏘的響聲,留下了長長的疤痕,卻並沒有割破他們的血肉之軀,反而是把力量注入在長刀上,在剛纔那一瞬間的衝擊,使敵人斷掉了幾根肋骨。
在不遠處戰鬥的G憤憤的敝了一眼雨月,在戰鬥中還對敵人手下留情,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彭格列。不論是Giotto還是雨月,都太天真了,當然了,那個信仰上帝的神父定然也不會下殺手。
“是萊斯”
處在高空中的Giotto望着衝鋒在前的,留着顯眼的金色頭髮的青年,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從什麼時候開始,彭格列和加百羅涅之間的隔閡消失了。
明明在這個時候,自己總部那邊都一塌糊塗了,卻還逞強來幫彭格列。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不論是自己,還是萊斯都發生了改變,自從遇到了那個青年。
“雨月,你去東邊防線幫忙吧,那邊的守護者只有阿諾德和斯佩多,這邊萊斯到來後,我們會相對有利一些。” Giotto迅速的做出判斷。
雨月點了點頭,從戰場中抽身離去,往東邊防線趕去。
雖然Giotto和萊斯想要前後夾擊文森特的部隊,但是兩方人馬都沒有文森特多,最後就演變成兩方力量合併,共同正面對抗文森特的人馬。
現在雙方勢力勉強算得上勢均力敵,然而,一直這樣僵持不下對物資缺乏的彭格列和加百羅涅是很不利的。而且又不知道文森特的下一批援軍什麼時候會到,那將會打破現在的平衡。
就在Giotto失神思考如何打破現在的局勢時,敵方的子彈已經向他飛來。
“別發呆,Giotto”,遠處的G大喊到。當Giotto回過神來時,雨月已經手持長刀,爲Giotto當下了子彈。
“謝謝,雨月,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幫阿諾德他們了嗎?”
感謝之餘,Giotto才發現不對勁。來到這邊的不僅是雨月,連阿諾德和斯佩多也過來了,最強的守護者決不是虛名,阿諾德的加入讓戰局有了扭轉。
“阿諾德和斯佩多以及他們帶領的人馬都過來了,這樣我方的力量就比敵方強了,Giotto。”雨月微笑着說道。
“那麼東邊的防線起不是沒人了?”
Giotto不明白這種時候,雨月怎麼還能笑的如此開朗,這就相當於把東邊的大門打開讓敵人進入了,他實在不認爲雨月他們能做出這麼荒唐的決定。
“那邊有援軍,我們才能過來幫忙哦。”
斯佩多的臉色很複雜,看不出他是興奮還是擔憂,明明彭格列得到援助是件讓人振奮的事情。
Giotto詢問的看了看離自己不遠,正在戰鬥中的萊斯,萊斯搖了搖頭,表示不是自己的人馬。而且Giotto也不認爲加百涅羅還有多餘的力量。
“Giotto,是小鬼的幾個守護者帶着一隊人馬解決了南部的文森特的人,現在又加入東邊的戰線,東面現在已經開始反攻了。”
藍寶也從指揮室走進了戰場,眼中的恐懼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驚喜。
“綱吉是怎麼知道這場戰爭的?他們的人從哪過來的?”
Giotto驚訝的問道,萊斯是從敵方後面逐漸跟自己匯合的,但是綱吉他們的部隊好像是突然出現的。而最讓他驚訝的是,只憑綱吉的幾個守護者,如何能鎮壓的住東邊文森特的主力軍?
“Giotto,在下只聽綱吉的雨守說他們是從水路來的,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打退敵人在詳細詢問吧。”雨月看着驚訝的Giotto建議到。
而最後那個問題的答案,Giotto覺得可以從阿諾德那得出結論,他陰着臉,手銬凌厲狠辣的抽向敵人,不帶半分感情,殺氣比平時還要更甚,想必剛纔是在東面的戰場受了什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