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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6堆糖>

37.<第36堆糖>

阪田金時那冰冷的手掌包裹着財前麥的拳頭, 在詭異的笑容之下,金時的手臂發出銀藍色的光,掙扎的電絲順着攥緊財前麥的拳頭傳遞到了她的身上。突然間被電擊, 麻痹和痛疼的感覺遍佈全身, 榨乾力量一般財前麥向後傾斜。此時金時鬆開抓緊財前麥拳頭的手而是抓住了她的衣領, 猛然拉扯到自己跟前, 看着咬着牙關不自然抽搐幾下的財前麥, 附在她耳邊輕聲細語道:“不要擔心,安心的去死吧……你死後啊,就距離結局不遠了呢。”

——迎來真正的結局, 然後展開屬於我的開始。

阪田金時打着自己的算盤,另外一隻手慢慢的伸向了財前麥的脖頸, 然而還爲等着掐住, 就被財前麥擡起的手抓住了手腕。怔鄂的金時看着財前麥咬緊牙關, 本該已經麻木的失去力量的財前麥,手卻緊緊的抓住阪田金時的手腕, 堅硬的手腕被擰轉變形,透過皮膚迸濺出的火花和電絲。

“你、你竟然……”

金時震驚的喃喃自語,此時身後傳來開鎖的聲音。本來已經本金時鎖住的玻璃門突然間被拉開,碰撞的“JUST WE”風鈴叮叮咚咚的作響。金時還爲等着回頭,就被刻有“洞爺湖”三個字的木刀掀飛。

“砰——”的一聲巨響, 被掀飛的金時砸在“糖堆屋”的牆壁上, 整個牆壁在巨力之下塌陷, 掉落的土塊和轟然而起的塵土飛揚。財前麥, 則是虛弱的向後倒下, 卻被男人健壯的手臂攬住肩膀扶了起來。

男人銀白色的捲髮,以及如同浴血的雙眸, 異常溫柔的看着懷裡的財前麥。

與熟悉的男人四目相對之後,身上的麻木和痛楚也頓時煙消雲散了一般,財前麥驚喜的瞪圓眼睛慢慢張開的嘴難以置信的唸叨着男人的名字:“銀、銀時……銀時!”

阪田銀時正準備說話,卻被不遠處牆壁轟然倒塌的重物給打斷,與重物倒塌一起消散的則是沉澱下來的塵土。依靠着被砸爛的牆壁廢墟,半蹲在地上的阪田金時撐着地面慢慢的站了起來,擡起手腕抹去臉頰的灰塵,觸摸到臉頰已經被刮落的和皮膚一樣顏色的漆,不禁怒由心生:“你!你——!你爲什麼會在這裡?!”

“我爲什麼在這裡?”扶着財前麥按着她側腹上口的阪田銀時聽到金時這樣的質問聲不禁冷笑一聲,收回手從衣服裡掏出一把鑰匙,迎着銀白色的月光,鑰匙發出迷人的閃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阪田銀時說道:“因爲這裡是我的家啊。”

——因爲這裡是我的家啊。

金時皺着眉從地上爬起來,玩如居高臨下的看着財前麥和阪田銀時:“你們兩個人,是打算和整個歌舞伎町做對麼!既然如此的話,更好!沒有被我染成金色的人,會在明天全部消失——我纔是主宰。”

說着如此“狂妄”的話,阪田金時也沒有必要在這裡耗下去了,一切都已經有的答案了。身上的“傷”也成爲了最好的證明,而此時來救財前麥的阪田銀時所處的地方也是自然而然的明瞭了。

金時離開後,“糖堆屋”也逐漸安靜下來。又變得殘破不堪的“糖堆屋”,財前麥卻完全沒有心思去顧慮。銀時扶着財前麥坐在一個完好的椅子上,替她查看着側腹的傷口,嘴裡還喃喃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老闆娘……把你也帶進這種事情裡面。”

“現在說這種話真的沒問題麼?”財前麥正視着阪田銀時,伸手附着在阪田銀時的手背上:“喂,因爲你是阪田銀時啊。‘萬事屋’的老闆阪田銀時呦,那個被我救了的阪田銀時,欠我很好鈔票的阪田銀時呦……我怎麼可能忘記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麼:我對於欠我錢的人,長相和名字,以及聲音之類的絕對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給我一個背影我就能夠辨處你全家!”

阪田銀時一副震驚的模樣,動盪的赤色眼睛看着財前麥笑呵呵傻笑的模樣:“所以你呀,不要總是把我弄得置身事外一樣。至少我也是‘歌舞伎町’的一員嘛……不管怎麼樣,至少有我這個‘人類’還記得你嗎。更何況,現在你不也是……爲了救我,暴露了你自己嘛?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震驚過後,阪田銀時也露出瞭然的笑意,點了點頭:“小玉被毀了——被金時毀了。我已經把她送到源外那裡修理了,聽說金時召集了歌舞伎町的人,想要除掉我的事情。意識到你的問題,想要來看一看,沒想到……來的的確是時候。在這樣下去已經沒辦法了,也是時候奪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財前麥怔怔的看着阪田銀時堅定的眼神,心思卻已經飛到了別的地方。

——所有人,都已經忘記了阪田銀時了啊,記得阪田銀時的“人類”,就只有財前麥我一個人啊。

——那麼、那樣……不是很好麼?對呀?對於我來說,這不是很好麼?讓別人都圍着那麼冒牌的阪田金時轉去吧,阪田銀時啊!阪田銀時就這樣屬於我一個人不是很好麼?不需要什麼喚醒大家的記憶,讓大家都去喜歡金時吧,無所謂的!阪田銀時、阪田銀時是屬於我的,屬於我財前麥的!

這種“可怕”的想法就如同“癌細胞”一樣,在財前麥的心中逐漸擴散,不斷地擴散着,難以消除又偏要消除……這種過程是痛苦不堪的,然而存留下去,又會受到良心的譴責最後痛苦死去。

“財前麥,謝謝……”就在財前麥內心掙扎之時,突然間傳來了阪田銀時的聲音,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被叫道了名字,財前麥呆呆的擡起頭,正對着變天銀時依舊堅定不可動搖的眼神。

死魚眼和大叔腔在這個時候卻顯得那麼的可靠:“喂,財前……明天,我會以‘萬事屋’老闆的身份重新來‘糖堆屋’的。帶着新八唧和小神樂那兩個混蛋一起來,所以……你一定要準備好三份草莓聖代來等着我。”

眼眶變得酸澀難受,財前麥攥緊拳頭,指甲陷入皮肉之中,讓疼痛迫使自己逐漸恢復理智:“這樣就對了!就是應該這樣,用拳頭……用拳頭解決他好了!那個冒牌貨,搶回本來就屬於你的東西——!”

財前麥明白了,自己對於阪田銀時來說不過是和歌舞伎町的每一位居民都是一樣的。沒有最獨特的哪一個,公平的把自己的愛和保護分給身邊的每一個人……所以把那個男人困在自己身邊,那樣是沒用的。而且啊,如果真的能夠把那個男人困在身邊,那樣的男人,自己還會那樣的去愛麼?

“我等着你。”

財前麥看着站起來的阪田銀時,背光而留下一片陰影。面前熟悉的男人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寬廣溫暖的大手傳遞給自己的不是致命的高壓電,而是溫暖具有安全感的溫度。收回手後阪田銀時轉過身,把手戳在衣服裡面,另外一隻手擡起來擺了擺手,大步的走出糖堆屋。

望着男人的背影,財前麥心逐漸的冰涼下來。然而此時男人卻突然間停下了步子,似乎想起來什麼事情一樣突然間轉過頭來:“哦,對了。忘記說一件事情了,那三份草莓聖代都是我的呦,他們兩個的話……就讓他們喝西北風好了。”

說完,銀時彷彿很滿意的用力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糖堆屋。

從椅子上跌落下來的財前麥蜷縮着身子,手用力按住側腹的傷口。咧着嘴發出沙啞的“哈哈哈”的笑聲,然而鼻涕眼淚什麼的,也沒閒着的肆虐的往下淌。

“阪田銀時那個蠢貨啊……”

“要放瀉藥,一定要放瀉藥!在草莓聖代裡,放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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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到來對於剛睡着沒多久的阪田銀時來說簡直是恨之入骨,不過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來抱怨時間的費時。歌舞伎町的中心街無比熱鬧……印有自己照片的通緝令紛紛揚揚隨處可見,阪田銀時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張通緝令,隨手就揉成一團隨手丟在一邊。

慵懶的伸了伸懶腰,阪田銀時摸了摸身後巨犬定春毛茸茸的腦袋:“好了,我們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呢。先慢慢溜達着去‘糖堆屋’看一下老闆娘的情況吧,然後就去中心街,開始我們的工作吧。”

表示支持的定春似乎是很開心的“汪”的叫了一聲。阪田銀時縱身跨做在定春的後背上,一拍定春的屁股,威風堂堂(劃掉‘堂堂’)的喊了一聲“駕——”。結果被定春直接給甩了下去。

以優美姿勢趴在地上的阪田銀時死魚眼的瞅着定春說道:“好吧我錯了,你是狗。”

定春傲慢的“嗷嗚”了一聲,低頭咬住銀時的衣服一甩頭甩在後背,然後就很歡脫的朝着“糖堆屋”跑去。調整好姿勢的阪田銀時,看着不遠處原來越緊的“糖堆屋”。

僅僅只是去看一下而已,那個女人啊……其實是蠢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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