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侶、法、地,侶還在財之上。
書中巫行雲最喜歡的道侶是無涯子,李秋水也是。無涯子似乎連自己都不清自己最喜歡誰,到巫行雲臨死才發現,答案原來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滄海。
等李秋水臨死也發現,這纔是真相,無涯子都已功散人亡。
李秋水和無涯子分手的原因,書中說是因爲爭風吃醋。
現在看無涯子最初與李秋水相愛,不管是對多還是錯多,真情實意多還是虛情假意多,師兄妹倆那段時間的親密合作,原因至少離不開武功修煉上的需求。
原來很聰明的南慕容,突然傻得不要從小愛慕自己的表妹王語嫣。絕頂聰明的無涯子,突然傻得不要與自己有過神仙眷侶般生活的師妹李秋水。原因是什麼?
書中的理由似乎不夠。
不是不可以,有時候身不由己。
若非不得已,一般情況下是不可以。
秦朝知道自己對幾女都不是不心動,但有不少不得已連說都不好說,反正心動了不代表一定要行動。
如果單純是爲了武功上的幫助,可以將內功傳給小柳。等她修煉有成,再用內力幫助自己通過吸人內力的獨木橋,修煉成‘北冥神功’,踏上修煉的陽光大道。
自己的內力將越來越深厚,反過來又可以幫助小柳修煉,打通全身經脈穴道都不是不可以,反正用完了可以再吸。
書中段譽沒這麼做都很浪費,內力在與喬峰結拜爲兄弟之前就遠比北喬峰深厚,最初連發揮出一兩成威力都時靈時不靈,最好的情況最多可以發揮出三成左右的威力。
似乎那還是因爲修煉了大理段家的‘一陽指’,無意中代替了逍遙派‘小無相功’,發揮調節內力的作用。
他的內力是越用越少,但可以越吸越多,‘六脈神劍’也越用越強,後來終於有實力正面擊敗慕容復。
強是強了,但對內力的利用率依舊談不上高,與逍遙派武功存在有許多不配套,導致平均一百年內功的威力,能發揮出來纔不過一二十年,但偶爾暴發就難說了。
起初時靈時不靈,用多了,磨合了,便容易多了,用起來靈活多了。
要計算內力的利用率,不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例如可以用段譽與慕容複比內力,假設他倆戰成平手的時候,段譽的內力是慕容復的十倍,那段譽的內力利用率便是十分之一。
要複雜也很複雜,如果慕容復的內力利用率遠在一般人之上,相對一般人來說,段譽的內力利用率也會隨之變化,不再是十分之一。
針對慕容復還是十分之一,針對一般人不是十分之一。
數據當然是越精確越好,但這得一步一步,開始可以不強求太精確的數據,秦朝目前只求心裡有個大概數目,不像書中段譽一樣糊里糊塗即可。
例如:六脈神劍只使用一脈,書中可以戰勝六脈齊使,在內力消耗上一下子便要少上幾倍,實戰的威力突然間提升了一大截,內力的利用率自然也隨之增高。
同樣一個人,兩樣的武功,內力的利用率,仍然有不小的不同,不同時候有不同發揮,不同心情有不同威力,利用率再怎麼精確計算都免不了會變化。
轉移到‘六脈神劍’。
以秦朝過去對內力的認識,懷疑被稱是‘天下第一劍’的‘六脈神劍’是假的,很正常。而現在,再怎麼懷疑都比過去小了許多。
科學上有陰有陽有閃電很正常,武學上有陰有陽有劍氣不也很正常嗎?
根據萬有引力的定律,聯想‘一陽指’之極陽,如果可以與對手之陰在中間形成一個強大力場,不就可以產生如同閃電一般的自然現象,像雷電般威力十足嗎!
說穿了,道理很簡單。
但要是不說,外人誰知道‘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是怎麼實現?
如果自信可以很快想出來,可以像達摩一樣自創出大量絕學來,就不必學書中鳩摩智,不用太在意《六脈神劍經》。
假若花了一輩子心血才終於想出來,也不是不可以爲晚輩子孫留下。
修煉武功越久,對武學的研究和認識越深,就越明白自己原來的淺顯。也加深了對天外有天的認識,強化了對人外有人的認識。
回過頭來繼續說,傳不傳‘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是以動功修習內功,腳步踏遍六十四卦一個周天,內息自然而然的也轉了一個周天。每走一遍,內力便有一分進益。內力高了,輕功想不變高都不行。
內功越高深,腳力、耳力和目力等自然而然也越來越高了。
耳力越高,竊聽龔光傑和龔夫人叔嫂的談話越輕鬆,有時甚至可以聽到螞蟻在地下爬動的聲音。暗中監視他的鐘靈和木婉清見了,又氣又笑,想馬上將之捅穿,又不想暴露。
兩女對他的疑心,正一日勝過一日。他那說書的身份,兩女很難不懷疑是僞裝。暗中跟蹤他越久,越覺得可疑。
鍾靈私下對木婉清說:“秦朝大騙子,輕功竟然這麼高!不過比我們好像還差了一丁點兒火候,但說不定他還藏了拙。不然那些機密情報都來自哪裡?”
頓了一頓道:“就說對咱萬劫谷的瞭解,就已遠超想象力之外。”
木婉清冷笑道:“肯定藏了拙。”
解釋道:“這大騙子平時雖然很小心,隱藏得極深,不但在人前裝得像模像樣,人後都習慣了藏拙,但你只要仔細觀察他的步法,就會發現其中深藏有無盡玄妙,至少不是我們這等輕功可比。”
鍾靈笑道:“可惜他江湖經驗不夠,這麼快就被咱們發現,學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別以爲就你一個人會裝,難道咱們不會裝嗎?”
“哈哈……秦朝大騙子,咱們走着瞧!真好玩,可別又叫人失望,一定要挺住。哈哈……”越笑越興奮。
木婉清道:“可是這小賊知道有太多咱們不知道的東西,怎麼解釋?”
鍾靈道:“別急,別急。總有一天,咱倆親手把他剝個精光,欺騙咱們可以有什麼下場。”嘴裡說不急,心裡怎麼都想不通他怎會在龔家武館門口捱打?
回家問母親。
甘寶寶在片刻間就爲女兒想了十來種答案出來,但很快又一一否認。
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回答女兒道:“答案太多了!篩選起來太麻煩,最好是直接問他。”
這和木婉清最初的答案很相似:“想那麼多幹嘛!直接問他,不說就給他一個耳光。”
鍾靈想了想,搖頭道:“這樣至少會暴露出,咱們在暗中跟蹤他,未得先失。”
木婉清想起第一次與他見面的時候那一戰,想起他在袖箭下那一個就地十八滾,又氣又笑道:“是呀,是呀!這小賊真夠無恥,裝得要多狠有多狠,不要臉之極!你問了他肯定會說。”
撲哧一笑道:“說得你又上了他當,以爲是老老實實的好男人。表面再怎麼正經,別忘了他滿肚子壞水。”
不是不想直接問秦朝,但憑什麼問?
鍾靈道:“不如不問,咱用不着暴露。裝裝裝,要裝大家一起來裝。這遊戲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裝得越久越好玩,不好玩了再拆穿他不遲。”
答案其實不用問都知道,秦朝肯定有藏拙。不過他初入江湖那時候,碰巧遇上木婉清殺人,第一次正面躲箭,不用藏拙都很拙。比起凌波微步的精妙,他說沒藏拙,誰信?
不如不問。
對於凌波微步的精妙,鍾靈和木婉清都堅信,自己最沒眼光都不會認錯。事實上卻還是有輕視,不知他那是可以在千軍萬馬中縱橫不敗的絕世輕功。
闖蕩江湖,秦朝第一要緊是保住一條命,當然不可以逢人就說。
兩女心有成見,有錯都只怪秦朝裝得太過,越找不出原來的破綻越想找。
秦朝發現,兩道目光停在自己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怪。爲什麼?想直接問,不知爲什麼問不出口,每次話到嘴邊又吞了回來。疑心大起,行動上一切照舊,防止打草驚蛇。
每次修煉凌波微步都要避開人羣,這本身就是在修煉。一日至少三遍,想不引起鍾靈和木婉清注意都難。
鍾靈和木婉清要暗中跟蹤他,太近了絕對不行,太遠沒什麼效果,對凌波微步是又愛又恨。眼見秦朝每一天都在快速進步之中,更認定了他之前是在藏拙。
“你說,這小賊有沒有發現咱們?”
“要說他沒懷疑,鬼都不信。”
“那他爲什麼還不發現咱們?哦!知道了。”
“他在等,等咱們開口。”
“咱們一直不開口,難道就這麼一直等下去?”
“所以他的輕功每天都在快速提升,等咱們跟不上他的時候,還用得着開口嗎?”
“是呀!至少他那步法越來越顯得瀟灑自如,美觀大方,絕不是短期內的功課。”
鍾靈和木婉清越分析越不甘心,怎麼都想不到世上會有提升這麼快的輕功。絞盡腦汁,一直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法。只知不能像兩頭蠢牛一樣,一直被他這麼牽着鼻子走。
一定要還他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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