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甘寶寶以前是否也有過對自己這般直接,擺明了車馬去試探段正淳和鍾萬仇。不知他倆當時的表現如何,該不會直接脫了上,至少應該達到甘寶寶期望中的及格線了。
所以說,自己這表現也只一般般。
定力再差些,豈不被鍾萬仇比下,被她小瞧。
換個定力再差些的男人,接下來要面對的很有可能是比閃電貂還難防的偷襲。有機會死在那種情況下的男人,有什麼話說?面對類似的誘惑,抗拒後的下場未必就好。
怎麼說,甘寶寶應該不會表現比半年前的鐘靈差,‘俏藥叉’是名至實歸。
不過不管怎麼說,段正淳、鍾萬仇這一生再也忘了有這麼一個女人吧!
甘寶寶不像她師姐,她很懂怎麼利用自己的身體做武器。那是千金萬金都換不來的無價之寶,總無愧寶寶之名,威力無窮。鍾靈只學會不到一成就很有威力了,防不勝防。
那時候,女人的直接比男人的不可以直接更難。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爲什麼只可以男人對女人主動,不可以由女人來掌握主動?
女王!
就憑她這女王風範,對王爺情有獨鍾,非鍾萬仇可比,有什麼不可以?
對三人的感情糾葛,書中寫了太多太多,現實中只看一點就夠了——她又懷上了鎮南王的孩子,卻一直沒給名義上的丈夫鍾萬仇生下一子半女。
段正淳以前不敢擺明瞭在王府中接受除正妻刀白鳳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對甘寶寶、秦紅棉都不敢例外,只敢在王府外偷偷摸摸,段譽現在卻敢光明正大地用司空虹。
司空虹算什麼?
有不少女人都瞧不起她,甚至不覺得她有什麼手段。要說她那傲人的身材有什麼值得驕傲,至少完美不如辛掌門,驕傲不如玫瑰仙子,高挑不如烏木娘,體香不如龔掌櫃。
她在別人面前可以驕傲,在木婉清面前怎麼都驕傲不起來。是什麼原因,木婉清心裡最清楚不過,只是最直爽都說不出口。
除了對秦朝,他想不聽行嗎?
“別否認,小時候,你不悄悄來我家看我,就推到你師父身上好了。反正找不到他人影,想揍他一頓都沒轍。不用你說,大家都知道,那老鬼肯定也是個偷窺狂……”
有的是理由叫他不得不聽。
秦朝弱弱地如實交待道:“我是從書中看來的,書名《天龍八部》。”
撲哧!木婉清強忍住笑道:“看你這可愛的樣子,撒謊都不會了嗎?”
秦朝心中大喊冤枉。
男人不可以對女人老實嗎!
在不少外人眼裡,司空虹主要是運氣好,一腳沒踢死世子。否極泰來,反被世子恨極而愛。要不是有世子保護,她有一百條命都死了一百遍。
甘寶寶表面是不像她師姐那樣自視甚高,不然不會嫁鍾萬仇。但她最怎麼自視甚低,絕不會自認比不上司空虹。有了段譽做對比,想想司空虹那怎麼都藏不住的骯髒史……
以前對段正淳最怎麼情深意重,恐怕還是難免會感到失望。
她對鍾萬仇難道就不再覺得失望嗎?
不失望纔怪!
縮頭烏龜一樣縮在萬劫谷十幾年,如何叫她女人心服口服,除了那……
秦朝有些不敢再往下想,生怕又惹火燒身,不如糊塗。有了一個辛雙清都燒得人不像人,她還沒有女兒,只有徒兒。要加上一個像鍾靈一樣的女兒,再往下想……
不堪設想!
“寶寶,你真是害苦了我。”
“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秦朝搖了搖頭,閉口不言,再說還不知會惹來什麼麻煩。
“我肚子裡這孩子真的不是你的嗎?小賊。”甘寶寶輕輕地柔柔地一句。
秦朝的閉口禪立馬又被攻破,明知解釋不清都還是想要解釋清楚。不然再被鍾靈、鍾萬仇、段正淳誤會,再想解釋都晚了。只怪對生孩子研究已深入人心,開始聞名朝野。
相關的小道消息更多,更神!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某個女人肚子裡留下一個孩子,有什麼難!怪不得鍾靈要懷疑。怪不得木婉清要嚴防死守,始終不忘隨機偷襲檢查。
怪不得鎮南王要守在家裡,不再急着出國旅遊,好遊戲花叢。要怪就怪龔家酒樓的第一說書人,說離開都說了不知多少遍還不快離開。
第一說書人都說成西南武林第一,名滿江湖。
平時有段家在,怎會有其他人爭西南第一!
該叫西南杏林第一聖手纔是,爲何不叫。
龔家酒樓的名聲正越來越大……
從地下酒樓開工的前一天算起,入住龔家酒樓的正式人口都翻了三倍不止,其他閒雜人等更多。說多又不多,正式的奶孃都還沒一個,一點不像別的大戶人家。
至於生意,只說拍賣十里香、百里香,價格再翻一倍都只愁存貨不夠。
秦朝不好再繼續陷入更多麻煩堆中想走都走不開,大多時候唯有假作視而不見。在表面上一概不管,衆女除外。
聽他直接說出來,衆女多半是喜多憂少。
只木婉清急着說明:“還有我娘,你絕不能拋開不管。”
“你娘,不是有你爹照顧嗎?”
木婉清冷着臉道:“總之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都別想像我爹一樣把我娘拋開不管。”
“……別想像我爹一樣把我娘拋開不管?”耳邊的話有多寒冷就有多曖昧,只聽聲音便稱得上是仙子,聽多了都還是讓人心神皆醉。
鍾靈站着不動都似有靈氣在身周環繞,木婉清身周則似有仙氣環繞。只觀賞觀賞,比看美少女戰士的動漫還令人陶醉。相比早就名動江湖的芙蓉仙子,感激格外地深刻。
玫瑰仙子顯得更加地名符其實,區別主要是仙氣,而非武功。若只論武功,芙蓉仙子一樣身在凡人界,屬凡人一個。
仙子只有在未嫁人之前纔是仙子,不然最美都只是美人而非仙子。正因如此,仙子遠比美人受人關注。
仙花比美人難得。
‘劍神’卓不凡都還在對芙蓉仙子繼續展開追求,可見要成功摘下一朵仙花有多難。七朵連摘的七仙女之夢有無數人做過,事實卻連自命天下第一淫賊的雲中鶴都沒能摘下一朵。
仙子之難不只在於自身的美貌,還在於有至少一個實力極爲強大的護花者。不然仙花最美都只能曇花一現,那有什麼好?
秦朝醒悟仙子有多難做的時候,木婉清那玫瑰仙子之名已開始以十倍於一般知名之士的成名速度傳播,漸入人心。一石激起千層浪後一浪高過一浪,想甩都很難再甩開。
不想?
誰不想!
辛雙清想做仙子很多年都不可得,後悔以前有人送上門來都不敢接下。那芙蓉仙子一來,怎麼都忍不住一戰。表面不愁找不到好的理由,內裡少不了有嫉妒心理在推動。
說嫉妒又不只嫉妒,很複雜,很難說清。玫瑰仙子纔是爆發的根源,芙蓉仙子來得正是時候,嫉妒之火熊熊燃燒久了,正愁找不到爆發的對象。
辛雙清見識過木婉清的登天步後,再不好意思不承認,仙子之名,她比自己更加般配。但那叫運氣,令人心服的只有仙氣。不像登天步有辦法學習,學都不知該從何學起。
仙氣是飄渺不可見,心得體會卻一樣很享受,像天地靈氣般自然,神而明之。
靈氣亦不可見,卻否認不了萬物皆有靈。人乃萬物之靈,心靈是靈中之靈。
相由心生,衆生萬相。秦紅棉比女兒少了些出塵仙氣,不可見而心知肚明。卻不妨礙母女倆合在一起互補,那時說句話都比一般母女的合唱要味上加味,再深入……
再非一般人有福享受。
秦朝不由想起鍾靈的幾次試探,真話假話都難說,叫人鬱悶得無話可說。事實早就註定了既不準像別的男人一樣喜歡母女花,又不準不喜歡,不如木婉清直接說出來痛快。
說什麼都不能真正污染了木婉清的仙體,至少在她成爲另一個秦夢瑤之前。《覆雨翻雲》中的韓柏都能一再控制住對秦夢瑤的侵犯,絕不是不想侵犯。
對秦紅棉反而比較好辦,娶了就娶了。
這麼一想,秦朝的臉色隨之由陰轉晴,整個人都顯得鎮定多了。
發自內心地笑了一笑,耍滑道:“你娘要跑來管我,逃都逃不掉呀!上次便被踢了幾腳,現在還在痛。”
木婉清喜不自禁道:“除了你和娘,我誰都懶得管。你懶得管這些,我比你還懶,我和你從小就天作之合,所以你忍不住要來幽谷偷窺,我不怪你,我娘也不怪你。”
秦朝很是尷尬地笑話她道:“大哥在這方面比我們還懶,原來跟你也是天作之合呀!”
“秦老也是有緣之人,但能否真正成爲大哥,現在未免還言之過早。”木婉清一臉得意,心想:“拋不開我娘,自然也拋不開我,早晚還是我夫君,確實是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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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若只論緣份,鍾靈她們爲什麼無緣?有緣,你們男人就有了藉口繼續三妻四妾。這藉口是好,自古以來騙了女人無數,一直騙下去,絕對騙不了我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