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晴天霹靂!”我一邊奔跑着一邊大叫着,然後發了一個掩護的招數。“飛龍俠士。”那個龍絲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我奉命把你、煞和敖天叫到我北部大陸的首領那裡的,別想跑!”“討厭~!”我一見不妙,趕緊撒腿就跑。“風環困!”他把我給困住了,鄙視你這個討厭的龍!“好了。現在該把你給帶到北部大陸了……”他走進我,我驚恐地往後退,沒想到一腳踩空,掉進懸崖了……
“啊!”伊爾大叫一聲,然後坐了起來,發現這是一場特別逼真的夢境。“嗯?你是誰啊?”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了一個穿着橙裝的龍人。感覺好熟悉啊。“飛龍俠士。”他一說完,我馬上想開溜,可是他早就把我抓住了。“敖天!敖天!”我大叫着。敖天:哎,別叫我了。可是那個飛龍俠士淡漠地說了一句:“別不聽話了。敖天早就同意了。因爲我和他之前認識過。”我使出了之前被我吸收掉的雷電屏障。
“雷電屏障?哼,好吧,敖天!”他招呼着敖天。“飛龍,幹什麼呢。”敖天戴着睡帽出來了。“你看。”飛龍俠士指着我的雷電屏障。“伊爾?哦。”敖天笑了一下,然後使出了——“火焰花。”只見許多火焰在我的屏障燃燒起來,就這樣,屏障被摧毀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敖天早就把我抱住了。“伊爾,你能不能陪我去北部大陸?”他慢慢地說。“嗯……”我在思考。“求求你了。”他看着我。“不好說。爲什麼煞也要去?”我回想起那個夢境。“誰說煞要去了?”他驚訝地看着我。“哦,那是我的夢。只要那個討厭的煞不去就行。”伊爾被迫無奈地答應了敖天。
“冥次,你終於回來了。”一位學識很高的白髮蒼蒼的老人捻着鬍子說道。“長老,你要的人都到齊了。”飛龍俠士行了一個禮。“我等他們好久了。冥次,你跟他們講講吧。我要上廁所。”只見我們目瞪口呆、張口結舌地注視着那位長老以999999999······千米/秒的速度衝向廁所……
“北部大陸有一個女飛俠,她道號叫冰山雪蓮,她十分厲害,和我的長老是摯友。但是最近她遇到了很棘手的麻煩事,她告訴我的長老,說東部大陸有一個一氣學院,是由武聖創建的。裡面有4個傑出的俠士。她叫我的長老把我、敖天和伊爾叫過來。於是我就去找你們了。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很快就找到了敖天。”我聽完這句話,才明白飛龍俠士冥次和敖天以前是朋友。“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找冰山雪蓮啊!”我說。
“可是冰山雪蓮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她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她告訴我,叫我們自己想辦法找到她。”冥次嘆了口氣,“真是不明白她,自己有麻煩還這麼那個。”派派:冰山雪蓮?!你怎麼知道我正在吃菠蘿牛奶味的冰山雪蓮雪糕?“她有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線索?”這時候,我的通靈貓出來了。“沒有。她只告訴我她就在北部大陸的山上。可是全地球全宇宙的山有三分之二集中在這裡啊!”冥次很着急,後果很不妙。
“很簡單嘛,北部大陸一年四季都是下雪的,那麼她肯定是在雪山上面。我想,她應該會留下什麼雪蓮之類的東西來暗示我們。”靈貓精靈說。“對了,她一般去過的地方都會有冰雪屏障,防止有些不懷好意的人去打她。”冥次說。“那就簡單了,伊爾,把哮天犬召喚過來!”靈貓精靈對我眨眨眼睛。“哮天犬?呃?什麼東西啊?”我問。“噢噢,就是那個雷電犬!”靈貓精靈說。“那個啊。青天霹靂!”我使用了青天霹靂,派派:不是晴天霹靂嗎?敖天:是青天霹靂~~敖天見狀,用了火焰霹靂。兩道霹靂相互繞在一起,一個閃着電的大狗出現在眼前。
“哮天犬,好久不見了,你知道冰山雪蓮在哪裡嗎?”靈貓精靈問。“知道。來,伊爾,我帶你去。”哮天犬說。“敖天他們怎麼辦?”我問。“不好意思,忘了這位小主人。”哮天犬搔搔耳朵。“冥次,你怎麼辦?”敖天問。“哈哈,不用擔心。冰天雪地!零下極度!”一個冰做成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出現在眼前。大竹: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什麼?敖川:你沒讀過哈利波特啊!裡面的海格的寵物之一就是唄!“比克,走吧!”冥次笑了笑,然後跨上鷹頭馬身有翼獸就不見了。
“哮天犬,我們也走吧!”我說。哮天犬蹲了下來,敖天上去了。我正準備跳上去,結果敖天衝我伸出一隻手,我拉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拉了上去。哮天犬擺一擺尾巴,然後使出“凌空微步”開始飛翔。
“冥次,你找到了嗎?”我打開通訊器遞給敖天,敖天開始通話。“找到了!那座冰山是個懸崖峭……”突然,他沒聲音了,隨後就是一聲大叫,聯絡中斷了。“冥次。冥次。”敖天焦急地說。當然,沒有聲音。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們的思路,然後哮天犬大叫一聲,然後拼命甩着身子。只見一個做工精巧、鋒利無比的箭刺中了哮天犬的身上。敖天被甩在一棵樹上,由於哮天犬是用魔法變出來的,哮天犬一下子就不見了,那根箭掉了下去,我也掉了下去。
“伊爾!”敖天見了,大叫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也跳下去了!
“你白癡啊敖天!”我看到他也跳下來了,又急又氣地說。很快,他和我平行了,“自己不要命了!我完全可以往下使用驚濤穿雲利用力量來彈上去啊!”他什麼辯解的話都沒有說,他只是說了一句話:“You jump,I jump!”我看着他,他剛好也擡起頭來,用堅定的眼神看着我。“傻瓜……”我扭過頭去。他笑了,還是那一句話。他說完那一句話,然後把我抱住了:“我不在,你就很危險啊。”我轉過頭來,他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大竹:不要眨眼!我預感後面的情景肯定更肉麻!不要眨眼!不要啊!後面的情景更給力!啊!派派!別拿走我花園寶寶的碟!我還要看湯姆布利伯和唔西迪西呢!啊啊啊!我心裡有悲有喜,但更多的是悲傷。伊爾趴在敖天的肩上無聲無息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