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言聽到這義正言辭的話,猛地從主位上下來繞到他身前。掐住他的脖頸,“你在說我國無人?”此舉生生將漠塵提了起來。
“皇上……臣,並無此意……咳咳咳。”漠塵難受的咳嗽着,喻子言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
“對不起。”立即撒開手,看了看他的脖子,而他掐的地方已經有些青紫了。
漠塵閉上眼斂去所有的不安和驚慌,“皇上,你來就這爲了這件事情嗎?”
漠塵這漠然的態度讓周子言有些生氣了,“不然呢?朕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爲了國家把生死置之度外啊?嗯?”連着三個問號就把他砸蒙了,這讓我爲國效力的是你而現在我真的問過效力了你又不高興。
漠塵張了張嘴可還沒等反駁什麼就被周子言攔下來,“我跟你說,朕不需要。”
他苦笑,皺着眉盯着他的眼,“我願意嗎?你愛這天下,我替你守。這守是一輩子啊。難道還不夠嗎?”
喻子言忽然感覺心被一根線拽的好疼好疼,疼到他彎腰捂住心口。
“子言,別想了,好不好,別想了……”這一變故嚇得漠塵趕忙扶住他,慌慌張張的安慰他說。
“你是誰?”喻子言擡頭瞪着漠塵,眼中佈滿了紅色的血絲,密密麻麻的。
“我,我是誰?我是國師啊。呵呵呵。”漠塵輕笑着,把眼淚含在眼裡別過頭。
“你騙朕?”這怎麼可能騙得過喻子言呢?他當然不信,拽着漠塵的衣袖死活拉着他。
“我,騙得過你嗎?你失憶了?哈哈哈哈讓我苦苦支撐這一切嗎?你
的逃避讓我受了多少痛你知道嗎?你不知道!”漠塵指着胸口朝喻子言大喊,失了從前翩翩公子的風度。
喻子言攤開手掌,看了看,迷茫的說:“我?”
“你,對啊。你!”漠塵難過的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後面的椅子上。
“勘意先生其實收了兩個徒弟,那個就是你。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先生把你帶了回來跟我說你就是我的師弟。那時你很可愛,小小的娃娃粉雕玉琢的。可當你走後先生還說了一句,讓我不要動你。不要動情。我當時不懂,爲什麼。爲什麼這麼可愛的孩子不讓我親近。我本以爲是因爲我出身低賤又不知道父母是誰才這樣的對待我。可是並不是。”漠塵目光呆滯,一點一點的說出那對他來說鮮血淋漓的過去。
思緒向遠方蔓延,一點點侵蝕着世界的邊框。
“漠塵,以後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師弟。”師父右手牽着一個小男孩,漠塵朝着師父的目光看去,發現那個孩子很不同尋常,最特別的就是那個眼神。
“是的,師父。”漠塵向着師父鞠了一躬,一副順從的樣子。
可當師父從他身旁走過時,在漠塵耳邊告訴他:“切莫親近這個孩子,否則,你會萬劫不復……”
漠塵不明白,望着師父的背影深思。
雖然只有十二歲可卻是很老成的樣子。
那日,漠塵盤膝在牀上修煉,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正看見那八歲的孩童扒着門邊向裡面探頭。焦急又不想打擾他的樣子。
看到漠塵睜開眼,猛的跑過來說:“師兄,師兄我下山找果子吃的時候被
蛇咬了,師父又不在山上,我只能來找你了。”孩子用白嫩的小手抹了抹眼淚。看着漠塵,淚眼婆娑。
不知爲何,心抽痛了一下,柔聲問:“哪裡被咬了?”
孩子沒有說什麼,挽起袖子露出發紫的手臂。
漠塵眯着眼看了看傷口的顏色,大概已經半個時辰了這個孩子是如何忍過的?這令他正視了他。
俯首,將嘴貼在傷口處,一點點把毒洗出來,吐在地上。一次復一次,終於傷口中的血變回了紅色。
看着如玉般白皙的手臂,上面的一抹紅很是刺眼。擦去那抹鮮血,爲他挽下袖子,說:“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喻子言。”忽然,孩子跑了出去。
漠塵嘆了一口氣,沒有收拾殘局,而是躺在牀上抹了抹脣上的血色就休息了。
不一會兒,小子言跑了進來,手中打了一盆水,拿出毛巾爲他擦了擦嘴。
漠塵悠悠轉醒,頭還是有些暈,半夢半醒中,感覺脣上有股刺痛感。
只見小子言吸住漠塵的脣嘟囔着,“是這樣子吧,這樣你就不用中毒了。”
漠塵把他抱起來,放在地上說:“師兄需要休息,子言先出去好不好?”說着,他甩了甩頭,想要清醒一下思緒。
誰知那孩子並沒有出去,而是將按在牀上,不依不饒的說:“我來照顧你,你就休息吧。”可是卻死活不叫他師兄。
漠塵無法,也就由着他了。
下午,師父從外面回來,把小子言訓了一頓。小子言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接受所有的訓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