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地上的黃葉,懷中抱着小子言。
漠塵擡頭看着那唯一一縷透過樹葉的陽光,秋天了啊。
“子言,我選擇你了啊。我想與天道相悖而行,你同意嗎?你又能承受嗎?我太殘忍了吧。你還這麼小。”低下頭看着小子言終於有些舒展的小臉,手撫開他的眉毛。
師父都不知道,那還有誰會知道呢?
雖然,我知道這條路會難走,可我喜歡你。有你沿途的荊棘都會是風景。
下山,來到一處客棧歇下,把小子言平放在牀上蓋好被子才下了樓。
“誒,你聽沒聽說最近一個叫文淵公子的人。那個人可是很厲害呢。”漠塵剛下樓就聽到樓下有人在說着江湖的傳聞。
多聽無害也就湊過去聽了幾耳朵。
“怎麼你知道?”那人用手肘捅了捅另一個人。
那個人有些賣關子的說:“這個嘛……文淵公子當然是一個很有才的人了。”
“你說的詳細點啊,二狗子我發現你這人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賣關子呢。”
“好啦好啦,告訴你就是了。這個文淵公子聽說後臺很硬呢,開了一個叫什麼倚樓聽風雨的地方,專門爲人們占卜呢。”
“是嗎,這倚樓聽風雨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啊?”
“嗯……這我還真不知道,下次去看看吧。”
再聽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於是漠塵就向小二要了點飯菜就上樓了。
“子言,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啊。”漠塵把小子言的頭髮別在耳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真不知道怎樣才能逃開你,希望你也喜歡我。若不喜歡,我便拼命做到你喜歡。
又過了幾天,身上的盤纏都快花光了,子言還不見轉醒。
沒辦法,總不能帶着他露宿街頭吧。
於是,漠塵只能出門拾起自己的老本行:算命。
哎,可是沒有招牌,只得在扇子的反面寫上:算命。
“可憐了我的山水畫啊。”漠塵執着筆嘆息道。
買了個竹簍往裡面放了點衣服,把小子言放在裡面。揹着他,走到了街上。
щщщ ▲Tтkǎ n ▲¢ O剛開始做這種行當難免有些困難,況且這太平盛世哪來的這麼多妖魔鬼怪呢。
忽然,一個人走進了漠塵的視線。
那人印堂發黑,目光呆滯,隱隱有黑氣纏繞。
漠塵忙了迎上去問:“公子是否要算一卦?”
那人擡頭,呆滯的“啊”了一聲就沒了下文。
漠塵左手掐算着,知道這人定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不知您的家中是不是剛殺過什麼牲畜?”
“這不是秋天了嗎,難免什麼蛇蟲鼠蟻都出來鬧騰。殺一隻老鼠什麼的,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那人說完這話,語氣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即使說到最後也沒一點嘆息的意思,只是僵硬的開口,當真是分外的怪異。
“哦,那我大概瞭解了。”說着,從胸口拿出一張提前畫好的符遞給那人,命那人晚飯前點燃將灰混着水喝下。
那人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遞給我幾錢銀子就走了。
“哎,人各有命,我就幫你一把。”轉身,走回了客棧,這一天也就這一個生意了。不如多照看小子言。
第二天一早,漠塵就被門口的喧鬧聲吵醒了。
小二迫於無奈只得前來詢問漠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