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半緣修道半緣君 > 半緣修道半緣君 > 

正文_44.孩子

正文_44.孩子

漸漸地兩人談天說地談了許多許多,裡面有許多漠塵不知道的奇聞軼事還有許多包含雲琰深深愛意的曾經。

“阿琰,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漠塵擡頭看他。

“也沒去哪裡。”雲琰很顯然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眼神飄忽不定,顧左右而言他。

但越是這樣,就越讓漠塵感到奇怪。

“說!”不自覺的嚴厲下來,盯着雲琰眼中閃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直在跟着你啊,只是你們濃情蜜意沒發現我罷了。”雲琰還是那個溫和的笑容,好像這麼多天的經歷對他來說就真的只是跟蹤,單純的跟蹤。

“阿琰,你和我不合適。我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不能和你這麼幹淨的人在一起。”漠塵有些動容了,雲琰也成功動搖了漠塵的心。

漠塵並不是鐵石心腸,喻子言可以這麼利用自己,那自己爲什麼不能活的恣意一些。

“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別無其他。”在感情的事情上,雲琰還是鑽了死衚衕。

“那你先離開吧,若我真的喜歡你,自會給你答覆。”漠塵嘆了口氣。

自己佈下了那麼多圈套想要套住喻子言的心,結果卻被他的一紙江山打亂。

或許,真的是因爲那一句,後宮嬪妃不論心機有多深都算計不過一個將天下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皇帝。

你的愛的是天下,就註定不會愛我。

漠塵咬着下脣,低着頭思緒萬千。

雲琰自然看出來,心下一緊,趕忙把他的頭掰起來,掐着他兩頰,讓他的下脣得到解放。

“真傻,下次想事情不要這麼認真了,不然脣被咬破了都不知道。”說完,雲琰在懷裡拿出一盒藥膏,颳去上面一層爲漠塵的下脣上藥。

帶有微微薄繭的指腹在漠塵脣上摩擦,認真的樣子讓漠塵都恨不得以爲自己是個易碎的娃娃。

漠塵呆呆的看着雲琰棱角分明的臉,裡面摻雜着的認真不會作假。

“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沒有我在身旁記得別讓自己難過。不然我會不放心的。我給你時間讓你考慮,不管未來結局如何,我都願意與你並肩前行。”雲琰蓋好手中的盒子,將它塞在漠塵的手中。

看着漠塵迷惑的樣子,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快速的轉身,掃了掃自己的衣衫走出雲殿。

背影蕭條。

“我並不喜歡獨來獨往,只是與我相伴的人,喜歡上了別人。”雲琰又噙着那抹天衣無縫的笑走在陽關大道上。

而那句話飄散在風裡,落入旁人耳中卻未讓漠塵聽見。

漠塵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思。

他有自己的倨傲便不會再輕易委身於人。

雲琰是自己認識了將近上萬年的人,自己的一意孤行讓他的身影看起來更加孱弱。

雖然他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當年的溫和,可只有自己知道雲琰受了很重的傷。

就像他塗藥時的呆愣是因爲他觸到了雲琰的指腹,很冰很冰。

不知道是藥膏的事還是他的體溫就很冰。

漠塵有些慚愧,雖然生活了這麼多年可是還是一定都不瞭解雲琰。

只是雲琰在一味的付出,自己的一切他都那麼清楚。

而自己卻連他的生辰都快忘記了。

漠塵低着頭,反覆摩挲着自己的指腹,那裡光滑如玉,不像是雲琰那樣有着剝繭。

自己該怎麼辦,這纔是漠塵該想的。

越是煩躁越是靜不下心。

漠塵甩了甩頭,皺眉思考。

一直想不出結果,漠塵也不惱。

換個環境也就知道了,漠塵這麼想着也這麼做了。

於是就出了大廳,外面夜色如墨,不知不覺就已經天黑了。

漠塵無奈的搖搖頭,駕輕熟路的走到花園。

裡面種了許多火紅的花卻並不是彼岸花。只是顏色相仿。

漠塵摘下一朵,放在指尖。懶散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的星星。

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種種,那時候沒有喻子言生活過得簡單淳樸,可後來遇到他自己就和雲琰斷了來往。但是那日子並沒有很開心而是每天都陷入提心吊膽,生怕他會受到傷害。

有了他日子倒過得不是很安逸了。

漠塵噘嘴,吻了一下手中的花,突然花綻開絕美的笑靨。

漠塵呆愣的看着它,而那朵花卻沒多做留戀立刻便閉合了。

“神奇。”漠塵來了興趣,將這朵花帶回房間,反覆研究想得出個所以然來。

昏黃的燭光下,漠塵沉着臉仔細研究那朵花。

可剛剛的綻放卻好像是曇花一現,再也沒有出現過。

漠塵捂着頭,眼睛盯的有些發酸。

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明天早晨再來研究後,就將花放在了一個盒子中。那個盒子赫然就是當

初裝喻子言玉佩的那個盒子。

漠塵看它好看便留了下來。況且那個紋路當真是古怪,漠塵卻格外喜歡。

便私自揣在了懷中,誰承想會留到現在。

眼下,他也算是有用。漠塵這幾千年也不算是白忙活。

哎,這也算是自我安慰吧。

漠塵熄了燈,褪去衣物,將盒子放在枕邊。像是什麼珍貴的禮物。

一切都覺得妥當後才安心睡下。

這一睡就到了晌午。

漠塵有些奇怪,白夜爲什麼沒有叫他。

看着外面陽光明媚,也沒有了責怪之意。剛想起身,便看到了一個盒子靜靜的躺在內側。

思緒回籠,漠塵纔想起來昨晚的事情,取出那朵已經枯萎的花,漠塵皺了皺眉。

纔想起來一件事,再神奇的花,離開了水和泥土也是活不成的。

失落的將它扔在外面,也任由它被人踩踏不再理睬。

一個道理漠塵深知:無用的東西,再有耐心的人時間長了也會覺得心煩。

漠塵想着也就來到了廚房,心知大概也沒有什麼可以吃的便自己動起手來。

倒也不是什麼新鮮東西只是一碗蛋炒飯而已。

漠塵拿起筷子剛想吃,就被突然出現的白夜嚇了一跳。

“主子,你還有心思吃飯。我聽說天帝被湯唯抓了。”

漠塵筷子掉在地上,心下有些慌張。可還是被理智壓制了下來。強制自己定下心,漠塵說了一句:“湯唯和咱

們是老朋友了,一定是聽說咱們已經找到阿琰才下手的。”

湯唯在這三年裡處處和雲殿作對,也是一步步見證雲殿成長起來的老朋友了。若沒有他,雲殿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知名。

“那主子應該怎麼辦?”白夜看起來還是很着急。

漠塵卻不知想到了什麼,重新取來一雙筷子,“等我吃完飯。”

這可把白夜急的團團轉,心下也有些瞭然,主子一定是知道了什麼在賣關子。

“好了,別轉悠了。”漠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制止白夜,“你聽着,湯唯既然已經放出消息,他就不會對雲琰怎麼樣,放心,過幾日他就會給我們消息了。”

漠塵放下筷子,隨手將碗筷放在桌上就帶着白夜出了廚房。

“他既然想我們着急,我們就裝作不着急,這樣也就能讓他懷疑了。”漠塵隨意的說。

負手而立,面對着池塘頓下了腳步,“你和虛陵怎麼樣了?”

“現在纔想起我們是不是太晚了?”白夜向前一步站在他身側,不再拘謹同他打趣道。

“是有點。”漠塵可不吃這一套,等着他說,他不說便罷。

“嗯……過幾天成親了。”漠塵聽了也沒再多說。

靜候着湯唯的消息。

果不其然,剛到下午湯唯就忍不住發出了信號。

“明日午夜,孤身來望春樓。”

漠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望春樓嗎?

那裡人多眼雜可很容易安插人在裡面呢。

不過有利就有弊呢。

相信雙方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第二天,漠塵守約來到望春樓。

剛到門口就有人拉着漠塵進去內閣。

“主上在裡面。”那個女人低聲伏在漠塵肩上說。

在旁人看來,不過是青樓女子的曖昧。

漠塵打開摺扇,噙着一抹笑,作出一派風流公子的樣子。

跟着入了內閣,“湯唯,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湯唯掀開錦帳從裡面出來,嘴角也留着一抹笑。

好像故意和漠塵作對。

漠塵也並不在意,偏着頭又呶了呶嘴,無辜的說:“真不知道湯唯你在想些什麼,真是沒有一點長進,什麼人都抓。”

“是嗎?陌生人的話你會來?”湯唯湊到漠塵的下巴處,揪着他的衣領故意朝漠塵脖子吹氣。

漠塵遲疑片刻,故作思考的說,“卻是不會來,沒想到最瞭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兩人倒是一點都不着急,慢悠悠的打着太極。

“那你不考慮考慮奉我爲主?這樣不就能成爲我的知己了嗎?”湯唯挺直了腰身說。

“嗯?”漠塵挪移了一下,裝作有思考的餘地。

“那可不成,阿琰可不喜歡我爲奴爲僕。”合上摺扇漠塵勾着湯唯的下巴。“湯門主也是個俊俏的風流才子啊。”

“風流才子不敢當也就攬了個風流的名頭罷了。”湯唯退後一步還是笑眯眯的模樣。

漠塵也無趣的垂下手。聽湯唯如此說,也知道這一時半刻談不成便坐下來,爲自己倒了杯茶。

“好了,湯門主將雁門做得這麼大也是有不小本事,只是不知道爲何要盯緊我這江湖新秀。”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漠塵微眯着眼。

“冥王您說呢?”湯唯也坐下來,盯着漠塵的動作遲遲不動。

“湯門主這是何意?”漠塵並沒有想挑明瞭,而是裝作迷糊的樣子。

“冥王還不挑明瞭說?”湯唯噘嘴,看着漠塵眼中笑意正濃。

“和聰明人說話,要一步一小心,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漠塵放下杯子,迎上湯唯的目光。

他倒是不怕茶中有毒。

“那我就挑明瞭好了,冥王若還是顧左右而言他,一個時辰後天帝的屍體你都見不到。”湯唯也沒急,只是拋出了個威脅。

漠塵眯着眼,擒了一抹笑,“湯門主知道的還真多。你有什麼條件?”

“奉我爲主啊,不是說了嗎?”湯唯還是那副狐狸樣。

“對我有什麼好處?”漠塵雙手還胸權衡着力臂。

“我不僅將天帝給你還包括那個司徒翼全部原璧歸趙。”湯唯突然上前,伏在桌上,看着漠塵的表情。

漠塵心知鬥不過他,也就答應了。“湯門主好心機,漠塵自愧不如,也就答應了爲好……省的自討苦吃不是嗎?”

“還是冥王識時務。”湯唯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我該叫你什麼?主上還是湯門主?”漠塵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被人玩弄在鼓掌中的感覺真不好。

湯唯也不在意他的動作,“不如也叫我阿唯吧。”這樣子好像在和雲琰爭。

“行吧。”漠塵思慮片刻,應下了。

“叫一聲聽聽。”湯唯拿過漠塵放在桌上的扇子,甩開,扇了兩下。

漠塵無奈的看着他,“阿唯。”

“把他們兩個放了吧。”

“你放心,你是回不去了,不過他們兩個人明日就會回到雲殿分壇的。”

漠塵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知道他們多了。

“我和你回哪裡?”

“自然是回到西方了。”湯唯轉身露出他的一雙翅膀。

再轉過身已經變了模樣,原本具有東方美男子的面容變得更加白皙。

“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路西法。”漠塵搖搖頭,爲自己的傻惋惜。

“我們可是見過的。”路西法抱着漠塵從窗戶飛出去。

“我倒真沒這樣看過熱鬧的人間。”漠塵一臉的慨嘆,絲毫沒爲自己的處境害怕。

“你倒是隨遇而安。”路西法在空中翻飛,好像故意在嚇漠塵。

“那能怎麼弄,讓你看笑話?”漠塵撇嘴。

“你這人性子真是怪。”路西法搖搖頭,不懂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

“那是因爲我知道,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擔心我,是喻子言的話你可就想錯了。”漠塵託着下巴思考。

“不是。”路西法也承認自己的目標並不是漠塵。

“那還能是誰?阿琰吧。”突然,漠塵有點佩服自己,這麼點證據真的能猜出來。

路西法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奇怪的看着漠塵,“真不知你是聰明還是傻。”

“不過,你就這樣追阿琰的?”漠塵不屑的看着

他。

“對於這個我更想問問你是怎麼猜到的。”

“其實也沒什麼,半懵半猜的。你其實是想靠我來接近阿琰吧。”漠塵瞭然的說。

“嗯,你說的沒錯。而且我也可以猜到你會幫我。”路西法不屑撒謊,坦蕩的承認了。

“我有什麼好處?”漠塵疑惑的看着他認真的樣子。看來這個撒旦是有些自大了。

“你不想你的阿琰幸福嗎?”

“你就能給他幸福?”漠塵被路西法放下後站定,一臉邪氣的看着他。

“那當然。”路西法收回翅膀一臉肯定的說。

“看你真誠的樣子,我就幫你一把。只是你日後千萬別忘了謝我。”漠塵晃了晃手,手中又出現一把摺扇。

“嗯。”路西法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還不好吃好喝的把我供起來,不超兩天,阿琰就會追過來了。”漠塵無所謂的聳聳肩,畢竟他還真的不在意。

“我可真是請了個祖宗回來。”路西法無奈的搖了搖頭,帶着漠塵進了宮殿。

西方的建築到底和東方還是不一樣的,漠塵雖然有些不慣卻也不防事。

“你就算水土不服,也不至於看到我就吐吧。”路西法剛進來就看漠塵吐得正難受。

路西法上前爲他舒了舒後背,“要不我幫你找個醫生吧。”說完,就走了出去。

醫生幫漠塵看了一下舌苔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麼說。

路西法莫名其妙的看着醫生,“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他懷孕了。”醫生爲難的說完,就急忙退下了。

畢竟這種奇怪的現象他沒見過,並且他也不想讓主上爲難他。

這下路西法也奇怪了,“你能懷孕?喻子言的?”

“大概吧。”漠塵也感覺很詭異,自己莫名其妙懷孕了!

“你也不清楚是誰的?”路西法繼續追問。

“倒不是不清楚是誰的,孩子是喻子言的沒差。只是我爲什麼會懷孕,會不會是誤診?”漠塵拉着路西法說。

可是路西法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那個醫生很有經驗並且舌苔看病不容易誤診。”

漠塵最後一絲信念也頃刻崩塌,“怎麼可能?”大吼一句,死死的揪着自己的頭髮。

忽然想起那段話,心頭一驚。

“我能讓你懷孕哦。”

“什麼?”

“皇室都是巫族人,皆會巫術。你竟然不知道。”

喻子言!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設計我的?!

漠塵深吸一口氣,“我想把這個孩子打了。”

路西法有些震驚,“那麼小的孩子你怎麼捨得?”

“如果他是靠不正當手段得的呢?”漠塵咬着下脣,手狠狠攥着錦被。

“那和他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他什麼都沒做,你沒有理由不讓他來這個世界看一看!”說完,路西法就有些生氣的離開了。

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漠塵道:“你好好想想。”

漠塵眼淚驟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說着,不停敲擊着腹部。

一陣瘋狂過後,漠塵靜下心來,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奇怪。

漠塵下牀,走出大殿,仰頭看久違的陽光,心下更是複雜。

他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我又怎麼狠心讓他離開。

走着走着,忽然聽到前殿傳來一陣談話。

漠塵聽聲音就可以辨出來是雲琰的聲音。

路西法大概已經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交代給雲琰了吧。

漠塵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心中卻充斥着無限的疑惑,喻子言的孩子他自己不要嗎?或者說只是一時興起,也就忘了這件事?再或者是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不管哪一點漠塵都不想要知道,因爲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

答案太傷人,倒不如就和問題一起塵封這樣也能安心。

漠塵孕期極其不適,甚至覺得自己的內力已經快要消失殆盡。

每每想要用輕功,丹田處就會有灼燒感。

所以現在的他都如同廢人一般。

漠塵撫了撫已經顯露出來的肚子,苦笑一聲,現在的他都不敢見人。

或許喻子言本非良人,奈何情根深種。

路西法和雲琰的感情也愈漸升溫,或許雲琰還是覺得自己只是在因爲天庭,因爲漠塵纔對路西法作出妥協的。

可是隻有他自己不知道這點感覺早就已經變味了。

漠塵倒也樂見其成,雲琰跟着自己不是一個好辦法,和路西法一方面可以免除戰爭,一方面也可以獲得幸福。

分娩之日,漠塵腹痛難忍,倒在牀上。幸好被路西法看到,可卻也不知道如何接生。

一時記得大汗淋漓。

只是這時突然闖進來一個年輕的男子,看着漠塵痛苦的樣子皺眉。

路西法也奇怪的看着他。

“我不會傷害他。”那人抱着漠塵動作輕柔,不忍傷他一分一毫。

“忍着點痛。”男子皺着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

漠塵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溼,咬住下脣,點了點溼漉漉的頭。

男子餵給漠塵一顆藥,漠塵癱軟下來用不出一絲力氣。

這時的他大驚,沒有力氣如何生產?

只見那男子剖開漠塵的腹部,將嬰孩取出來,又一點點縫好。

所有東西一應俱全,衆人可以猜出來這個男子就是爲漠塵的事情而來的。

幼小的嬰孩被放在已經準備好的搖籃裡,放聲大哭。

牀上,漠塵已經沉沉的睡過去,而那個男人一直守在牀邊,一邊照看着孩子。

看着漠塵的樣子爲他把碎髮別在腦後,輕柔的在他額上覆了一吻。

聽到漠塵的嚶嚀,男子綻開第一個笑容。

“唔……”漠塵淺淺的呻吟一聲,皺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你是誰?”

男子微笑着,“你愛的人。”

漠塵皺了一下眉,不解的看着他。

“我纔是那個喻子言,你所見的也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只是你的一個劫。是我又不是我。只是那個人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這個大陸上的神:弈秋安排的。他就想看看你會爲我做到什麼程度上。我阻止不了,被軟禁在自己的宮殿。幾百年了,我看了你幾百年……”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