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半緣修道半緣君 > 半緣修道半緣君 > 

正文_52.完了,虐了

正文_52.完了,虐了

晚上,華燈初上,街上一片祥和的景象,但大多都是些青年才俊和正值妙齡的小姑娘。

漠塵和喻子言拉着手走在街上,“怎麼沒人注意我們?”漠塵奇怪地看着喻子言。

“我用了障眼法,沒事的。”喻子言摸摸漠塵的頭,一臉寵溺的說。

“你用了障眼法我們怎麼玩啊?”漠塵皺眉,不高興的問。

“你猜我用的什麼障眼法啊?”喻子言壞笑着看着漠塵神秘地說。

“什麼?”漠塵不解的看着他。

“把你變成女子唄。”喻子言剛說完拔腿就跑。

漠塵一聽氣結,在後面追着打他。

兩人一笑一鬧也是出了一身的汗,喻子言看漠塵蹲下喘粗氣,趕忙回去扶他。

漠塵有氣無力的拍了喻子言一下,便作罷。

“這花燈節有什麼好玩的遊戲啊?”漠塵休息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問喻子言。

雖說這裡很熱鬧,但是也就是些姑娘才子談情說愛的一同散步。

“好玩的還不少呢。不如我們先去寄一個同心鎖。”說着,喻子言拉着漠塵就往橋上跑。

漠塵從後面費力的跟着,可也不想掃了喻子言的興趣。

“這裡的同心鎖還真不少。”漠塵隨意的拿起了一個,看了看。

“這可不,每年都有人來掛呢。甚至有的人提前一個月就從外地趕到這裡來,就爲了掛這一把鎖。”喻子言從外面買了兩把鎖回來,對漠塵說。

“這麼著名啊。”漠塵這下就有些吃驚了。

“好了,我們來掛上自己的鎖吧。”說罷,喻子言拉着漠塵一起掛上那兩把連在一起的鎖。

“你說這橋會不會壓塌了?”漠塵突然間有些好奇。

喻子言偷笑了一聲,“不會的。我偷偷告訴你啊。這裡面的鎖是會被人清理下去的。每年都會在他們掛完鎖之後,就會有人把前一年的鎖摘下來清理出去。有人還傻不啦嘰的帶着自己妻子來看當初他們掛的鎖,結果已經找不到了。”

漠塵聽了這話,卻不高興了,“那我們的鎖怎麼辦?”

喻子言對着漠塵眨眨眼,“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啊?每年我都來這裡掛不就好了。”漠塵還以爲喻子言會有什麼好辦法呢,誰知道就這個。於是嗤了一聲。

“這樣我們不就能再一次多甜蜜一次了嗎?”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喻子言心中卻想着:這樣我不就能多調戲你一次了嗎?

若漠塵知道的話,一定會急得跳腳。

“對了,今天春香樓會開辦一個奪魁大賽,我們去湊湊熱鬧吧。”韻蓮已經離開,恰逢遇到花燈節,就用這個時候再選一個花魁咯。

“你說韻蓮會不會來?”漠塵疑惑的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撇撇嘴,“我覺得會。”

“我也是。”漠塵點點頭,隨着喻子言去了那天遊玩的那片湖。

湖上各式各樣的船隻並排前行,大多才子們都在船上翹首向前望。

漠塵和喻子言也租了一條船,划船的還是上次那個老大爺。

老大爺見是上次的客人就慢慢的熟絡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他們兩個人介紹花燈節的習俗還有這奪魁的壯觀景象。

喻子言和漠塵站在船頭,俊俏的樣子引人側目。

“喲,這就是最有可能奪魁的憶昔姑娘了。”老大爺頂了頂頭上的斗笠,看着前方的那隻巨大的船。

船很大足以裝下一個舞臺。準備奪魁的姑娘都在後臺準備着了。

憶昔姑娘的繡球舞跳的很是出彩,只是這最後一個動作卻是拋繡球。

漠塵看着那個憶昔姑娘有些奇怪,覺得在哪裡見過。

而喻子言看着繡球向這一邊拋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將漠塵拉開。

可是繡球很快更像是有內力的人有意爲之。

喻子言覺得不對趕忙用身子擋下繡球。

再回頭,那個所謂的憶昔姑娘已經下臺去了。

漠塵在喻子言懷中有些奇怪的問:“怎麼了?”

“我感覺那個憶昔姑娘有問題。”喻子言一掃往日的慵懶,目光凌厲的可以射傷旁人。

“什麼問題?”漠塵當即也斂下游玩的心情。

“不好,繡球有問題。”喻子言突然低吼了一聲,將漠塵推開。

自己連着倒退了幾步,險些撞上開船的老大爺。

老大爺也知道不好,趕忙調轉船頭,往岸上劃。

這是喻子言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半跪在船頭,手抓住胸前的衣服。

漠塵擔心的上前去看喻子言的病症,“哪裡痛?”

“別管我……”喻子言這時候已經連說話都有些費力,喘着粗氣,難受的閉着眼。口中還不時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漠塵有些害怕,上前抱住喻子言顫抖的身體。

可喻子言還是想將他推開,只是這時候已經沒有力氣了。

等船靠岸的時候,喻子言已經暈在了漠塵的懷中。

漠塵費力的將他背起來,給了老大爺一點碎銀子,就揹着喻子言離開了。

漠塵揹着喻子言沉重的身體,好像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分崩離析。

咬着脣強撐着將喻子言揹回家。

好不容易將喻子言揹回莊園,漠塵趕忙讓白夜把老鬼帶回來。

老鬼摸着喻子言的脈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漠塵死死地盯着喻子言的臉,冷冷的問老鬼,“那就是你沒辦法治好了?”

老鬼嘆了口氣,一生自詡可以救活任何人,可到現在卻被深深的無力感所綁架。

“我只能確定,他不會死。”老鬼閉上眼,將眼中所有的沉痛都關在眼眶中。

“這就夠了。”漠塵將所有人都轟出去,自己坐在牀邊拉着喻子言的冷冰冰的手。

覺得自己的手也變得冷冷的,就把他的手放在懷裡。

妄想着捂暖喻子言的手。

這時的漠塵格外的堅強,好像從前的冥王回來了。

那個殺伐果斷,視人命如草芥的冥王,那個冷冰冰沒有一點感情又不近女色的冥王。

漠塵不吃不喝守在牀頭七天整,白夜他們也在客房住了七天。

他眼中的血絲看着格外的嚇人,可漠塵還是執着的不肯閤眼。

第七天,漠塵明顯的感覺到喻子言的手

動了一下。

趕忙找來老鬼,聽到老鬼說不一會兒喻子言就可以醒了的時候,漠塵如釋重負。

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客房休息。

“他醒來了嗎?”漠塵睡醒後,第一時間就跑了喻子言的房間。

看見喻子言被一幫人圍在裡面喝粥,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你終於好了。”漠塵含淚看着喻子言。

喻子言微仰着頭,淡淡的瞥了漠塵一眼,轉頭專心喝粥。

漠塵有些吃驚,呆愣在原地。

衆人對於這一變故也很吃驚,明明喻子言剛纔還可以熟絡的和衆人吃飯,現在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來了?”喻子言喝完粥,看着漠塵冷淡的說。

“我……”漠塵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表達,話哽在喉嚨裡就是不能脫口而出。

“喻子言,你怎麼了?”白夜也有些驚訝,陌生的看着喻子言。

可喻子言只是不甚在意的瞥了白夜一眼,“你們先走吧,我沒事了。”然後就把他們轟了出去。

白夜等人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只好擔心的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漠塵就離開了。

漠塵不敢上前走一步,他怕被喻子言的冰冷凍了心。

“你也走吧。”喻子言將碗放在櫃上不屑的對着漠塵說了一句。

“你……不記得我了?”漠塵小心翼翼的問。

“我能不記得你?哈。”喻子言冷嘲一聲,繼續說:“你不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冥王嗎?”

漠塵皺眉看着喻子言的樣子有些鬧不明白,“什麼?”

“若不是你我怎麼可能和我未婚妻分開?”喻子言還是一如既往的嫌惡。

漠塵突然勾起一抹笑,“你未婚妻?那個把你賣給我的未婚妻?哈哈哈,喻子言你到現在都在想着她?連被人下了藥都還記得她。”寧可不記得我都記得她。

喻子言看着漠塵侮辱他的未婚妻,眼中睚眥欲裂,猙獰着臉對漠塵說:“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

“哦,對了。怪不得我看那個憶昔那麼眼熟呢。原來她就長着你那個未婚妻的樣子啊。是不是?”漠塵一臉諷刺的看着喻子言。

“若不是你呢?”

漠塵點點頭,“對,都怪我。都怪我。”漠塵不住的點頭,一邊向後退,退到門前,對喻子言勾脣一笑,就離開了。

門外衆人都守在外面,看着漠塵出來趕忙問:“怎麼樣了?”

漠塵諷刺的笑了笑,“挺好的,還有把那個憶昔姑娘給他找來。”

然後漠塵轉身離開了。

衆人對這樣的情況都有些懵,卻也按漠塵說的做了。

漠塵知道那個莊園自己是回不去了,倒是爽快的去了酒館。

“客官,不知道你要些什麼?”小二看到有客人來了趕忙上來招呼。

漠塵淡漠的看了眼他,“來兩壇酒。”

然後隨意的坐在長板凳上,一腳踩着凳子一腳放在地上。

可笑的看看斜邊上的餛飩攤。

不一會兒,兩壇酒就被小二拿了上來。

漠塵拔了酒蓋,一股酒香逸了出來。

倒了滿滿地一碗,漠塵仰首灌了下去。

上次是弈秋,這次到底輪到了自己。漠塵自嘲的想着,灌酒的動作更加猛烈。

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漠塵拿起一罈酒就往下灌。

酒順着喉嚨進入漠塵的衣衫裡面,涼涼的酒絲毫沒有讓漠塵清醒,反倒是讓他更加煩躁。

“小二,再來兩壇。”漠塵釀紅的臉卻看不出一點點喜色,迷迷糊糊的叫着小二。

漠塵等了一會兒,小二遲遲沒有上酒,於是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

“這錢夠拿多少拿多少。”漠塵又看了看外面,已經有些矇矇亮了,想是已經喝了一宿了。

漠塵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的又打開一罈酒。

這時白夜衝了進來,將他手上的酒拍到地上。

“別喝了。”

漠塵迷離的看看灑在地上的酒,對白夜說:“我喝不醉。”

然後撲到白夜的懷裡,哭得像一個孩子一樣。

“爲什麼?白夜,你說他憑什麼。”

白夜任由漠塵抱着,將肩膀借給他。

白夜自然是知道漠塵難受。

一代冥王,誰能想到最後會落到這樣的狀況。

“他可能只是中毒了。”白夜安慰性的拍着漠塵的肩。

“呵。”漠塵冷哼一聲,眼中卻閃爍着期待,“你說是不是他的一魂一魄回來了?”

“或許吧。”白夜嘆了口氣。

“可我還是生氣,不如你陪我喝酒吧。”說完,拿起一罈酒就扔給白夜。

白夜接住酒,苦笑一聲,也打開酒蓋喝上兩口。

“這酒太次,不如去冥殿。”說完,白夜就拉着漠塵往外跑。

漠塵伸長手臂想要去夠自己的酒,卻被白夜拉了出來。

被迫跟白夜回到冥殿,突然,背後滲出冷汗。

“白夜你快去那兩個孩子,快去。喻子言不會放過他們的。”漠塵拉住白夜的袖子說。

白夜回頭,“你要跟我去嗎?”

漠塵站在原地躊躇着,終於還是決定跟着白夜去。“做個道別吧。”

回到莊園,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漠塵苦笑一聲,推開兩個孩子的房間。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登時大驚失色,剛忙追去喻子言的房間,看到孩子正在裡面玩的開心,才鬆了一口氣。

喻子言看着他的目光泛着冷意,不耐煩的說:“你怎麼又來了?”

“把我的孩子給我。”漠塵冷着臉和喻子言對峙。他可沒想過熱臉貼冷屁股。既然他都不在意了,自己還要守着那段記憶過一輩子嗎?

“什麼你的孩子?這也是我的孩子。”喻子言抱着女兒,皺眉看着漠塵。

“可那是我生的。”漠塵微眯着眼危險的看着喻子言。“我不管你是失憶也好,演戲也罷。既然你和你的未婚妻長相廝守,就把我的孩子還給我。”說完,上前拉住兒子的手。

“憑什麼,既然你要離開就不可能帶着這兩個孩子。”喻子言也冷着臉說。

二人一時間陷入了僵持中。

漠塵有些心寒,“喻子言,你若是不

把孩子給我,我就在這莊園上住着,知道你肯把孩子還給我。”

“好啊。”喻子言一邊逗弄着女兒,一邊不在意的說。

“白夜,記得撤去咱們冥殿的兵。”漠塵看着他不甚在意的樣子也諷刺的笑了一下,轉頭對白夜說。

白夜點點頭。

然後,漠塵就出了臥房,只是他並沒有去客房而是轉身進了書房,喻子言有些奇怪也就跟了去。

“白夜,幫我點火。”漠塵低頭整理着書案上的那些稿子,一邊對白夜吩咐道。

白夜點點頭,打了個響指,指尖上閃出火焰。

漠塵將那些稿子遞上去。

轉頭對喻子言說:“你放心,這些都是我自己寫的。都是我的!”漠塵惡狠狠的說,言外之意不過就是:我寫的書既然是我的,那我生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

“既然你想燒,你就燒唄。”喻子言不在意的說。

漠塵勾脣一笑,嘴角綻開絕美的笑靨,拿着那些紙燒的痛快。

厚厚的一沓,他燒的時候,面無表情。

說不心疼是假的,畢竟自己心頭至愛。

可笑的是自己折騰了幾百年,什麼都沒留住。

漠塵諷刺的踩了踩地上的灰,然後從書架上找出一本書也扔在地上讓白夜燒了。

喻子言有些奇怪,“你燒我書幹什麼?”

漠塵隨意的瞥了他一眼,“那是當年我買的。”

喻子言不再說話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這時五歲的大兒子喻言皓跑了進來,拉住漠塵的衣角,不安地問:“爹爹,你是要離開了嗎?”

漠塵搖搖頭,將他抱起來,“不是。爹爹不會離開你。”說着吻上他稚嫩的笑臉。

言皓抹了抹臉,“爹爹別鬧,都是口水。”

漠塵苦笑着看着兒子,“還嫌棄爹爹了。”

言皓知道漠塵不太高興,連忙擺手,“不是不是。”然後還怕漠塵不信,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

漠塵嬉笑着抱着他出了書房,把喻子言甩在一旁。

喻子言不知道怎麼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東西丟了,自己還抓不住。

一時抱着女兒愣在原地,白夜不屑的瞥了喻子言一眼也出了書房。

女兒喻疏影在喻子言懷中折騰,也沒管喻子言是否專心。

這一折騰,險些從喻子言懷中摔下去。

而這一幕正巧被回來找兒子落下手帕的漠塵看到。

漠塵狠狠的瞪了喻子言一眼,冷聲說:“把孩子還我。”

喻子言看着他,不置可否。

漠塵一看心中本來就有氣這一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給了喻子言一個大嘴巴。

喻子言冰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的驚訝,反手就是一掌。

漠塵被喻子言不留餘力的一掌拍的向後退,撞在牆上。

嘴角流下鮮血,漠塵眼中還是沒有變的冰冷,掙扎着站起來,與喻子言相視而立。

或許,當失望累加到一定程度上,心就會自己設防吧,也就不在意了。

女兒看着這一幕嚇得大哭,可喻子言卻並沒有管。

漠塵踉蹌着走上去,將女兒搶過來,“喻子言,這孩子我一定會帶回冥界的。”說完,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抱着孩子出了書房。

喻子言看着剛纔拍漠塵的那隻手,愣愣的站在原地。

另一隻手摸着心口,那裡這次真的空落落的了,那裡面的東西也不再回來了。

漠塵將女兒遞給門外等着的白夜,自己弓着腰咳了一口血。

白夜一看急忙問:“怎麼了?”

漠塵慘白着脣:“沒事。”然後栽倒在地上。

白夜手中抱着喻疏影根本沒有手再去接他,眼看着漠塵就要倒在地上,卻有一個身影接住了他。

“雲琰,帶着他們回冥界。”白夜只是說了一聲,就抱着喻疏影拉着喻言皓消失在原地。

雲琰看了眼懷中宛如瓷娃娃一樣的人,嘆息了一句,也去了冥界。

回到冥殿,將漠塵放在牀上。

雲琰皺眉,憤憤的問:“喻子言還是那個臭德行?”

“嗯。漠塵就是去了一趟書房而已,出來就這樣了。我想大概就是喻子言打傷的。”白夜叫人把孩子們安置好,過來回答雲琰的話。

“他真是過分了!”雲琰眼底就像是一汪冰泉,能凍住世間所有的東西。

“這一掌不輕,漠塵恐怕很難醒來了。”白夜嘆口氣,不是他不把老鬼找來,只是漠塵的樣子很像是命不久矣了。

甚至雲琰抱他回來時,身體已經開始變冷。

雲琰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從那裡面倒出一粒藥丸,喂漠塵吃下。

“這是路西法給我,說必要的時候可以保證人活着,只是要醒來還要另尋辦法。”雲琰掐住漠塵的兩頰喂漠塵吃下去。

白夜看着漠塵,深沉的說:“這樣也好吧,至少現在還能保證不會魂飛魄散。”

“嗯。”雲琰點點頭。

他們這些神死就死了,根本就不會有輪迴這一說。

雖然是壽與天齊,可是因戰爭而死的神也不在少數,死就死了,沒人能留下他們的靈魂。

況且,漠塵半神半人的樣子,根本就是史無前例,他們也拿不定主意。

兩個人就這樣盯着漠塵的身體拿不定主意。

一同嘆了口氣,搬來凳子坐在漠塵旁邊。

漠塵就像還活着一樣,只是虛弱的樣子看得人心疼。

而衣衫上還有滴落的血跡。

白夜有點後悔爲什麼沒有攔住漠塵去找喻子言,後悔爲什麼同意他去找言皓的手帕,後悔爲什麼同意當初他不顧一切和喻子言在一起。

他後悔的很多,可是卻沒有一個辦法可以扭轉時空。

或許不管是人,連神都會有深深的無力感,和自己無可奈何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兩界之王都齊坐在一起卻拿不定就下一個人的主意。

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當無力感充斥着他們的神經時,他們也惱怒過,也反抗過。可是面前漠塵的樣子一成不變,哪怕一點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或許,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會出現在簡單的問題上。

可是,這時卻有了一個轉機。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