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濃霧還未消散,梓傑就已經收拾了簡單的行裝,一往如常的衣服,拎着黑色牛皮行李袋,伴着黎明的微光,留下一句”我離開了.”他用的是”離開”這個詞.
沒有留戀,.孤單的漂泊身影消失在風中.
面無表情的夕愛,站在樓頂上,看着他離去.他想請求梓傑留下來,但是以什麼樣的姿態,表情,言語呢?!他們從小就在一起,心靈同種感應着.但夕愛總是感覺不到梓傑真正的內心感覺.
覺得自己很懦弱,什麼都幫不了他,只有站在陽臺上迎着風哭泣,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透徹的淚水”啪嗒”一聲落下,聲音很空洞.
他忍着莫大的悲痛,仰起頭望着破雲而出的太陽,風吹乾了他的淚水,白色的蒲公英四處飛散,很無助.
當風停了,世界也安靜了.一場埋葬內心悲傷的葬禮悄無聲息地舉行,也悄無聲息的結束.神祗的孩子,別再流淚.
他的臉色在陽光下異常的白,就像一張紙.他靜靜地套着耳機聽歌,在冰涼的地板上蜷縮成一顆溫暖的球.別人並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舉止同往常一樣,不過神色茫然.偶爾根本沒聽到別人同他說話.
小嬡總是待在他的身邊,但他不知道;
小嬡總是跟在他的後面,但他不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
英壽得知梓傑失蹤之後,就一動不動的,像石頭一樣躺在茉喬樹下的草地上.像死屍一樣的死寂.茉喬在他的身邊,掰着手指算着他已經幾天沒動和沒說話了.
玫美見着本來嘻嘻哈哈的他們,變得很壓抑.心情也不好受,因爲櫟因爲他們的心情也變得很低落.就想着或者散散心或者對他們會有幫助.
就和櫟商量着,讓大家放鬆一下心情.櫟也覺得不錯,但,現在是不是不太適合.但是如果長久之後,會不會習慣低落了?!
他們試着把提議和夕愛一起去E記時商量了下,邊詢問他的意見.夕愛若有所思地發呆,似乎沒聽見他們說什麼.他們不知道要不要再開口說一次,但又怕打斷夕愛的思路.
過了好一會,他微微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徑自地套上耳機聽歌-音量很大,可以聽出是<momente-PrmaR>
小嬡和玫美不明白這首歌有什麼特殊意義,櫟才緩緩道來:這首歌是他們一直從小聽到大的.似乎,成了他們聯繫心靈的一種線索.
櫟見到夕愛的臉色不太好,粉嫩的脣色不知何時已逐漸蒼白.覺得彷彿有一塊冰滑進了梓傑的胃裡一樣的難受.
一旁的小嬡微笑着,表示着異議,善意地輕聲提醒着”你們本意是好的..但,就我覺得吧,應該過一段時間,淡了這件事再說才適宜吧?!”
他怔怔地想了想,寫了張紙條遞給夕愛.夕愛緩過了神,才接了過來.紙條上用漂亮的英文圓頭字寫道” I am very sorry to tell you that those words”
夕愛好脾氣地想不安的他眨了眨眼” It's nothing”.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