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冷月魅看着已經呆愣了的莫宸溪,心裡有些懊惱,“那個,對不起,莫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對不起。”“你會娶我嗎?”“啊?”“你會娶我的對不對,我不管,你親了我就必須娶我!”看着表情看似很霸道,眼底裡卻帶着緊張和羞澀的莫宸溪,嘴角微揚,淺笑,“呵呵,好,我娶你。”“啊?”原本只是想要試一試的莫宸溪被冷月魅毫不猶豫的回答,有些嚇到,但心裡卻透着滿滿的甜蜜和幸福;“呵呵,好了,我們快走吧,不然你姐姐她們會擔心的。”“哦,嗯嗯。”冷月魅牽着莫宸溪的手向前走,莫宸溪害羞的低着頭任由冷月魅牽着;冷月魅轉過頭看向那幾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很快她的暗衛就會過來把她們帶走了的,只是,她們的目標是誰,如果是她也不可能,因爲她會遇到莫宸溪然後還送他回家完全是出乎意料,所以不太可能是她,那麼,就是莫宸溪了,對付莫宸溪無疑是因爲莫沐羽了,但是,如果是爲了對付莫沐羽的話,那到底是誰呢?看來,她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如果是朝廷中人的話,那她可有必要好好處理一下了。
送完莫宸溪回家後,冷月魅又去祭壇那跟春綾匯合並且處理好事務,然後纔回到宮中;等到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天色已晚,夜已深,冷月魅纔回到書房,春綾和暗衛頭領簡已經在書房裡等候着,“主子。”“嗯,怎麼樣?”冷月魅邁步走到書桌後的椅子坐下,“是,她們始終不肯說,我們也只查到她們是天殺閣的殺手,她們的目標是莫丞相,至於是誰指使她們的,屬下還未查到。”簡把她知道的情況如實回覆;冷月魅聽完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託着下巴,“天殺閣啊,果然;走吧,去看看。”“是。”冷月魅站起身走出書房,朝着太女宮中的牢房走去,這裡的牢房不想其它的那樣,昏暗潮溼,空氣渾濁,鼠蟻蟑螂橫行,這裡乾淨,寂靜,空氣中充滿曬乾的稻草香;冷月魅有些小潔癖所以就連牢房都習慣性的保持乾淨。站在關着那幾個黑衣人的牢房前,那幾個黑衣人無力地坐在稻草上,冷月魅嘴角微揚,坐在侍衛搬來的寬大的椅子上,一手支撐着頭,歪着頭看着她們,“呵呵,雖然你們不肯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但,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回去告訴她,莫沐羽的命,我,冷月魅保定了;簡,給她們解藥。”“是。”之前爲了防止她們逃跑,所以暗衛們就餵了讓人失去體力的藥物;簡雖然不明白冷月魅想要做什麼,但相信她自有安排,於是把解藥餵給那幾個黑衣人。冷月魅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後起身離開,直到走出牢房,春綾才問出她的疑問,“主子爲什麼要放了她們呢,不怕她們再對莫丞相下手嗎?”“不會的,天殺閣的規矩她們不會違反的,何況她們不是那個人的手下,所以不必擔心。”“主子是不想跟天殺閣起衝突嗎?”冷月魅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春綾一眼,然後擡頭看向夜空,“天殺閣的閣主是他,就憑這一點,我不會對天殺閣做些什麼,我也相信,他不會做些什麼事來的;我想,該跟他見一面了,春綾,派人送信給他,明天未時,天翔樓,醉月閣。”“是。”
天殺閣是最近十年新崛起的殺手組織,只要你出錢它可以爲你殺任何人,因爲這個原因,有不少江湖人士和朝廷官員出兵想要摧毀掉天殺閣,無奈天殺閣的力量太過強大,再加上近兩年,天殺閣已經不再是什麼人都殺了,因爲這樣天殺閣的地位也奠基了,也無奈的承認了它的存在。第二天冷月魅處理完事情準時來到天翔樓的醉月閣,坐在窗邊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支在窗沿看着窗外;不一會,進來一個身穿紅色拖地長裙,長相美豔妖孽的男子,妖嬈一笑,爲冷月魅添上茶水然後坐在她的旁邊,“呵呵,太女殿下可真是稀客呀!”“呵,師兄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啊!”冷月魅轉過頭看向寺繆非嘴角微揚淺笑,寺繆非掩嘴淺笑,起身坐在冷月魅的大腿上,摟着她的脖子,“小魅兒可真是沒良心啊,師兄我想你可是想得緊,你卻不來找我。”“呵呵,師兄應該知道的。”寺繆非一臉正色的看着冷月魅,“莫丞相的事,我也是在收到你要見面的消息後派人調查才知道的,是負責分配任務暗殺堂的副堂主私自決定的,不過你放心吧,那個人已經受到處罰了。”“我對你閣中的事沒有興趣知道,不過師兄,神祭快到了,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看着冷月魅一臉狡黠,寺繆非無奈淺笑,“你這丫頭,居然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放心吧,神祭這麼有意義的一天,天翔樓早就做好準備了;不過,師兄妹一場,別怪師兄不給你一個忠告,神祭之日必有大亂。”“怎麼,師兄也想插一腳嗎?”“呵呵,安啦,我纔不會,就算我想,要是被正在和妻主卿卿我我的師父知道了,還不剝了我的皮。”“呵,只要師兄不插進來就好辦。”寺繆非看着她剛想吻上她的脣時,門外就傳來春綾的聲音,“主子,莫丞相請您過府一敘。”“呵,消息收得真快,好了,我該去接受大哥的精神洗禮了。”寺繆非站起身靠近冷月魅替她整理好衣服,“你還真是被家人放在第一位呀,不怕這樣會出事嗎?”“呵,我所重視的人,自然不會讓別人傷害到她們,就算師兄你,只要你傷害她們我也不會客氣的。”寺繆非直視冷月魅那雙神秘的紫色瞳孔,“那我呢,是你重視的人嗎?”“是,你,師父,師母,師姐還有師姐一家都是我重視的人。”寺繆非甜蜜一笑,看着冷月魅走出房間,突然冷月魅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他,“師兄。”“怎麼了?”“……呵,算了,沒什麼,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嗯。”看着冷月魅離開直到消失在視線裡時,寺繆非才走到窗邊看下去,正好冷月魅已經站在馬車前,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冷月魅淺笑,嘴脣微動然後上了馬車,寺繆非看懂她的脣語嘴角上揚,坐在冷月魅剛纔坐的椅子上,剛纔冷月魅說的是,師兄,如果你願意,我娶你。寺繆非的甜蜜沒有沉浸太久,思緒萬千,魅兒,如果,知道了真相,你,跟我還可以這樣嗎?該回去了,魅兒,再見面,你會驚訝嗎?被自家哥哥精神洗禮了一下午的冷月魅一臉疲憊的坐上馬車回宮,真是的,懷孕的孕夫果然不好惹啊!
很快來到神祭之日,一大早冷月魅便起身,穿上太女的朝服,和冷雪如一起走上祭壇上香,就在舉行祭天儀式時,出現幾個黑衣人朝着祭壇射出亂箭,所幸冷雪如和冷月魅都會武功躲開了,黑衣人跳上祭壇伸出長劍朝着冷雪如刺去,不過被冷月魅一把軟劍擋住了,混亂之中,冷月魅被背後一個黑衣人一把長劍向她刺去,春綾急忙跑到她的背後替她擋住了,回過神來的冷月魅挑開黑衣人的劍一腳踢開她,及時抱着受傷的春綾,“春綾,你挺住。”“主子,你沒事吧?”“你是傻瓜嗎,這時候還在關心別人?”“呵,主子沒事就好。”看着胸前透出血,已經昏迷的春綾,冷月魅心裡十分着急,看到現場已經被羽衣衛們控制住後心裡一急,使用輕功幾個起落回到太女宮。把春綾小心放在牀上,本來就會醫術的冷月魅等不及御醫的到來,開始幫春綾處理傷口,可是,解開她的衣服,**的上身讓冷月魅呆愣住了,春綾,不是女子,“她”居然是他,春綾,你居然,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