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御醫來了。”聽到星芸的話冷月魅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直覺的,不想讓人看到春綾現在的模樣。
“春綾這有我,你帶御醫去看看其他人,務必別出現任何差錯。”
“是。”聽到腳步聲已經走遠,冷月魅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春綾爲什麼要隱瞞真身,但是相信他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站起身走出去,她已經拖了一段時間了,春綾的傷必須儘快處理才行。
親自去端了盆溫水進來,又寫了張藥方吩咐在外等候的宮人拿去太醫院,這纔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也許是因爲藥粉撒下有些刺痛,春綾皺了一下眉頭,緩慢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上沒有任何衣物臉色一變想要坐起身,卻被冷月魅一把按下。
“別亂動,小心扯到傷口。”
“主,主子……”春綾更加害怕了,怕冷月魅會生氣,他此刻完全沒有想到他一個男兒身已經被看光的事;只想到不知道冷月魅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罪他隱瞞事實。
“行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專心的處理着傷口,其實她心裡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把春綾上上下下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好後,正好去太醫院的宮人回來了,“殿下,藥熬好了。”
“嗯,端進來吧。”說着站起身,把被子拉過來蓋住春綾裸着的上身。
“把這裡收拾一下。”走到一旁淨手,冷月魅吩咐道。
宮人利落的把春綾換下來的衣服,還有處理傷口時沾了血的紗布全都收拾乾淨。
“喝了先,然後休息一下吧,我還要去母皇那邊看看。”把藥端到春綾面前。
“主子,屬下已無大礙,您還是快去女皇陛下那吧。”春綾低着頭,不敢看冷月魅一眼。
“嗯,知道了。”冷月魅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關上,儘管已經壓低了嗓子,不過從小習武聽力比普通人還要好的春綾還是聽到了冷月魅的話,“不要打擾到春綾休息,小宣兒你留下就行,其他人都去忙自己的。”
小宣兒是春綾一次無意中救了的小孤兒,後來就一直跟在春綾身邊幫忙,當然,他是知道春綾的真身的;當時小宣兒經常被一羣惡霸流氓欺負,對女子有排斥感,儘管是當時男扮女裝的春綾救了他可還是不肯接受春綾想要幫他處理傷口的好意,爲了不讓他就這樣死去,春綾就只好告訴他他的真實身份,不過現在跟着春綾身邊久了,認識了那麼多對他好的姐姐妹妹們,小宣兒已經走出陰影了。
“嗯,我知道的啦,殿下。”小宣兒清脆的童音響起。
冷月魅伸手揉揉他的頭,“噓,不要太吵到春綾哦,如果有誰想要見春綾你就說主子下令,要春綾好好休息不準其他人打擾,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殿下。”小宣兒甜甜一笑。
冷月魅淺笑着捏了一下他已經養肥出來的小臉蛋,這才擡腳走出院子。
“殿下。”早已在院外等候的羽衣衛統領向雅,看到冷月魅出來連忙上前。
“查到什麼了?”眼神一凜。
“是,我們留下了幾個活口,但是她們什麼都不肯說,從她們身上搜出了這個。”把一塊通體黑色的木牌遞給冷月魅,而木牌上赫然雕刻着一個“弒”字。
“這是……”冷月魅看着手裡的木牌臉色微沉,“這木牌,母皇她們知道嗎?”
“屬下搜到後就直接來找殿下,所以女皇陛下還不知曉。”向雅回稟道。
“知道了,傳令下去,最重要的是先安撫好百姓,再派人全力搜查京都內所有可疑地方,各城門加派人手,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物,既然她們如此有預謀,我想她們的同夥可能還在這京都內,快去吧。”
“是。”向雅向冷月魅行一禮後便轉身離開。
冷月魅看着向雅走遠,看着手中的木牌,手下一個用力,木牌瞬間出現幾道裂痕;“弒殺宮,這次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破壞神祭,真以爲本宮奈何不了你們了嗎?”
弒天宮一直都視天殺閣爲頭號仇敵,儘管都是做殺手買賣,但是跟如今的天殺閣規矩繁多不同,弒天宮就像最開始的天殺閣一樣甚至更加猖狂,無論是朝廷人士還是江湖人士它都會替你絞殺,也因爲這種無差別的殺戮,在朝廷,在江湖都讓人恨得牙癢癢;在冷雪如繼位初期朝廷也曾經協同各大門派對弒殺宮進行圍剿,可惜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漏了風聲,等到她們趕到的時候弒殺宮早已是人去樓空;自那後,弒殺宮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找到她們的蹤影,可是卻時不時都會傳出弒殺宮殺死了哪門哪派的弟子、以及各國朝廷要臣,對於弒殺宮這幫來無影去無蹤的殺手很多人都恨不得將之除去。
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冷月魅把木牌放進袖中然後往冷雪如的寢宮走去。
“母皇,父後,父妃。”冷月魅一踏進冷雪如的寢宮,果不其然,自家兩位爹爹早在那了。
“魅兒,快過來讓父後看看,有沒有哪裡傷了啊,有要說啊。”柳玉翰一臉着急跟心疼,拉着冷月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個遍,直到確定冷月魅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真是的,我跟你父妃都快被你們嚇死了,怎麼好端端的居然會有刺客呢?”
“父後父妃不用擔心,這件事魅兒一定會處理好的。”冷月魅伸手握緊自家兩位爹爹的手,讓他們安心點。
“嗯,魅兒,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膽大妄爲居然敢在神祭之時下手。”冷雪如心裡也是十分不悅的,神祭本來就是國一年一次的大事,沒想到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動手,要不是魅兒準備周全,到時候受苦的還不是那些普通百姓。
“母皇放心,魅兒一定會徹查到底給母皇,給百姓一個交代,只是母皇,神祭是否還要繼續下去?”冷月魅問道。
“我的想法還是依舊進行,不管怎麼說,神祭是鳶夕國自開國以來就有的,對百姓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次祭祀。”冷雪如想了想,說道。
“是,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做也許百姓們就會覺得心安一下。”冷月魅點點頭。
“母皇,母皇。”冷意然慌慌張張從門外跑進來,身後急步跟着小心護着他的女子穿着一身月牙白色長袍,面容文弱陰柔,正是冷意然的妻主,也是鳶夕國的丞相莫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