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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場面混亂

第七十章 場面混亂

劉途強行鎮定自己的心思,突然想起一旁的吳用。連忙問道:“吳縣丞,你來說句公道話!”

吳用看着劉途一臉慌張的模樣,顯然知道這個貪生怕死的縣令是想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春祭可是吳用一手主持的,如今鬧出這些事,他吳用理應出來承擔。

“各位,這不過是一場誤會,我相信縣令大人是不會有如此命令的。”

吳用看向爲首的壯漢:“既然同處衙門,爲何我卻對你的模樣沒有絲毫印象?”

壯漢冷哼一聲並未回答,隨即揚起手中的刀,大聲吼道:“奉朝廷命令前來逼迫要糧被拒,殺無赦!”

劉途就算是豬頭腦子也得明白過來:“是叛賊!來人,剿滅這些亂賊!”

祭祀臺上的官兵卻無一人響應,跪在地上的縣尉突然抽出腰間的佩刀,眼神盯着劉途說道:“縣令大人,到了地下可別怪我,誰不想升官發財!”

說罷,一把利刃便是插進劉途的體內,劉途到死也不明白,爲何自己提拔的心腹會背叛自己。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了,隨着劉途重重的倒地,底下的百姓全亂了。

無數無辜的人死在了屠刀之下,甚至他們還沒明白,爲何便這般結束了生命。

更有甚者指着朝廷的方向大罵,奸臣當道,視人命如草莽!

但不管如何,都無法停止這些身穿官兵服的屠殺,他們顯得更加瘋狂,所到之處必定血流成河,鮮血的玫瑰紅瞬間染滿大地。屍骨堆積成山,活像一處收割人命的地獄。手持屠刀的儈子手,便是那羣魔鬼!

縣尉看向一旁有些驚慌失措的吳用,笑道:“吳縣丞,你平時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知道死後是不是也是這樣?”

吳用看着眼前這個醜陋的怪物,哼哧一聲:“跳樑小醜,還真的以爲能成什麼氣候,就算我死了,你們也難以與朝廷做對!”

“你真的以爲我們就這點把戲嗎?告訴你,好戲還在後頭!”

手中的利刃便要斬下吳用的頭顱,卻突然聽見一聲怒吼。

“放肆!”

一柄亮銀槍飛來,直接貫穿了縣尉的身體,縣尉手中的刀還停在半空,卻感覺身體被掏空,雙膝猛地跪在地上。

來者正是王彥,從古墓之中回來後,王彥便一直在陳留療養,此番正是放心不下春祭大典才特意趕來,誰知正好見到這混亂一幕。

吳用見是王彥,連忙上前一步:“王壯士,快救百姓!”

王彥看着場中被屠殺的百姓,心中也一陣憤怒,只是在對比敵我雙方實力之後才說道:“吳大人,敵人過多,不如先回府衙,待尋得救兵再將這些儈子手碎屍萬段!”

吳用看着無助的百姓,眼中已經泛起淚花,曾經他也立誓要做一名爲民造福的好官,可是誰曾想正是自己的疏忽,纔將百姓推進了火坑。

王彥見吳用還是無動於衷,只得強行將他拉走,涌來的士兵越來越多,若是再不撤退,王彥就算拼了性命也無法將吳用帶回府衙。

而此刻,不遠處一個斷臂的錦袍男子正在密切的關注這的情況。

“將那兩人放走!”

教書先生猶豫不決:“大人,這是爲何?”

錦袍男子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眼眸似笑非笑的說道:“自有我的原因,你們照做便是!”

……

……

陳留春祭屠殺百姓一事很快便傳開,這條轟炸性的消息瞬間在民間掀起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被傳出了不同的版本,有人說是劉途貪財想逼迫財主交出家產,結果劉途卻意外死在了暴亂之中;也有人說,是陳留叛亂的的餘孽回來復仇;更有甚者說是朝廷的意思。

但歸根結底就一條,陳留春祭遭到屠殺,官府對此事脫不了干係。

此事傳回朝廷之時,宋徽宗更是氣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隨即下令嚴查此事,一定要揪出屠殺一案的幕後真兇,給百姓一個交代!

其實宋徽宗也知道,此事定是逆賊故意嫁禍朝廷,引發民憤。只是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對朝廷得負面影響已經散播出去,若是處理不恰當怕會引起新一輪的叛亂高潮。

京東路的宋江起義,睦州青溪縣的方臘起義乃至全國大大小小的起義事件,已經夠宋徽宗頭疼,現在又鬧出個春祭屠殺,宋徽宗哪能不憤怒?

心中的那股氣沒法消去,自然便是對着宮女太監大發脾氣,一連斬了許多伺候之人,才漸漸恢復平靜。

氣消後,第一道聖旨便是將陳留縣丞吳用關進天牢審訊。

安心在北居養病的包大敢自然也是聽聞了這些消息,原本還平靜和憶雪享受二人世界的心瞬間被擾亂。

便匆匆要進京面聖,只是剛走出幾步就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也是着實把憶雪嚇得不輕,這些時日靠着京城的太醫調養,包大敢受損的骨頭有了較好的恢復,只是因古醫術遺留的後遺症卻讓太醫束手無策,包大敢也常常會出現間歇性昏倒的狀況。

在包大敢昏倒的第三天後,兩匹駿馬從遠方飛馳而來,駿馬上分別有着一男一女。

男子面目俊俏,一身黑衣頗有大俠風範。女子跟在氣候,手中一把金色彎月刀,面容卻是十分憔悴,怕是連日趕路的並未停歇的緣故。

待進了開封城,前方的男子才勒住馬繮,對着雙眸深情的望着身後的女子:“少主,若是如此招搖在開封城內,恐被人認出身份。”

女子望了望井然有序的開封,說道:“那便喬裝打扮一番,儘快趕往死淫賊的住所!”

男子頓了頓,說道:“只是陳留都亂成那般,包公子竟然沒所行動,實在有違常理。”

女子率先躍下駿馬,對着馬上的男子說道:“不管如何,死淫賊是爲我受的傷,待他的病好後,陳留的是是非非便與我們無關!”

男子握住歸南劍:“到時候,便繼承老堂主的遺願,將洪堂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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