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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往後便是陌路

第七十一章 往後便是陌路

女子的雙眸顯然有些惆悵,在西市找來一襲黑衣斗篷後,便匆匆的趕往包大敢居住之所。

開封的人流流動大,加上各種商販店鋪,兜兜轉轉也着實花了半天功夫。

待尋到包大敢所住北居之時,兩人才暗鬆一口氣。也慶幸一路上未遇到阻礙,那開封的通緝榜上可是明文貼着,若是抓着洪堂重要頭目,可賞銀十兩。而飛瑤和邪七等關鍵人物,賞金更是達到了百兩。

現在底層的百姓能有個一兩銀子都算不錯的待遇,何況十兩百兩。那簡直是要讓人瘋狂的數字,其中不乏一些江湖遊俠散客。畢竟行走江湖,沒點銀子支撐日子也的確難過。

只是在北宋這個重文輕武的時代,這些遊俠散客不僅身份卑賤,還找不到更好的謀生之路,大多數人都只是依附在一些大族裡面做着門客。

當然,一些江湖較大的門派幫系也積極響應。曾經的洪堂,可不僅在陳留稱霸,在整片中原地帶,那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勢力。如今朝廷命令剷除洪堂,這些幫派自然是願意見到的。

洪堂之前打着劫富濟貧的名號,的確損害了統治階級的一些利益。卻極大的緩和了社會矛盾,在當地獲得了較大的民望,朝廷自然不敢輕易對洪堂做些手腳。只從南叔將洪堂捲入內鬥一事後,洪堂纔算走向了萬劫不復的地步。如今就算有着邪七的不斷努力,也依舊難以拯救被朝廷與民間雙重打擊的洪堂。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見着北居之後,黑衣斗篷下的女子心情也很複雜。治好包大敢的傷後,從此她與他便再無關聯,可她不明白爲何原本連做夢都想早些離開的心,在此刻卻突然有些猶豫不決了,纖手停頓在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推開那扇大門。

邪七知曉飛瑤的性子,雙手猛的推開那扇門,此刻的邪七隻想着,少主無法決定的事,那就邪七去解決!邪七實在無法忍受飛瑤一次次的單思苦戀。

大門很快向着兩人敞開,一股清新之風迎面吹來,整座宅院無時無刻不在透露出濃濃的詩情畫意。

爲包大敢熬藥的憶雪,片刻便是看到了兩人。

“飛瑤姐姐!”

小丫頭對着眼前這個對自己頗有照顧的俠女姐姐還是很有好感。

曾經在上官府滅門的那刻,憶雪看着眼前一具具爲了守護自己躺下的屍體,憶雪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希望,也正是飛瑤及時出現將小姑娘救下。

“憶雪妹妹,死淫賊怎麼樣了?”

飛瑤憶雪的面容憔悴,有些急切包大敢的病況。

憶雪低垂着美目,心情低落:“大敢哥哥連續昏迷三天了,若不是他還有着呼吸,我真的以爲,以爲……”

飛瑤輕微的撫摸憶雪的香肩,安慰道:“妹妹放心,此次回來我正是來治好死淫賊的傷!”

憶雪靈動的雙眸立馬恢復喜悅:“真的嗎?大敢哥哥有救了?”

隨即望了望四周,疑惑的問道:“可飛瑤姐姐也未曾帶神醫回來,該如何治好大敢哥哥?”

邪七搶先一步說道:“這點你放心,神醫現已安頓在陳留。我已經吩咐洪堂之人,儘快將神醫護送進京!”

邪七頓了頓看了看有些猶豫的飛瑤,說道:“其實此次前來,我們也是來道別的。”

憶雪疑惑道:“道別?”

飛瑤才緩緩說道:“神醫先生會治好死淫賊的病,我們自然就不必多留。”

憶雪有些不捨:“可是我還沒好好的和飛瑤姐姐敘舊!”

飛瑤被這丫頭逗笑了,心想包大敢還真有一套,能將這丫頭從滅門一事中了卻心結。只是,若是這丫頭能夠陪着他,也勝過自己百倍千倍。

隨即說道:“日後若是有緣,我們定會相遇。”

憶雪還是有些不甘心:“可是……”

邪七卻是說道:“告知包公子,今後他做他的官,我當我的賊!”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飛瑤自不會多留,不過就當往事從未發生,從今往後便是形同陌路。

……

……

陳留北城,一片貧民居內。

壯漢前來複命:“大人,蔡員外到了!”

錦袍男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喚他進來吧!”

壯漢跪在地上,卻是沒有動作。

錦袍男子心中不悅,埋怨道:“還有事?”

壯漢目光炯炯的盯着錦袍男子說道:“大人,阿碧的藥?”

錦袍男子呵呵一笑:“你放心,那丫頭中了我的銷魂散,我自然會給你解藥,不過前提是你得幫我好好做事!”

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甩給壯漢,呵斥道:“這是三天的解藥,還不將蔡員外帶進來?”

壯漢接過解藥,雙拳狠狠的攥緊,心中對眼前之人恨之入骨,甚至壓抑不住要將他撕去的衝動,不過想着還在被銷魂散折磨的阿碧,心中那股火就消了大半,咬着牙說了句:“明白了!”

蔡員外急切的從外頭趕來,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大人,成功了!陳留各大家族已經表態,願意協助我們起義軍!”

錦袍男子轉過身,臉上邪氣凜然:“死了那麼多人,那些人若是還沒對朝廷恨之入骨,倒是不正常了。”

蔡員外卻是擔憂道:“若是被他們知曉,是起義軍假扮官府之人進行屠殺,那我們?”

錦袍男子雙眸盯着蔡員外,讓蔡員外驚出一身冷汗:“若是知曉,那定是蔡員外保密不周,到時候,你便沒有活着的權利了。”

蔡員外嚇得雙腿哆嗦,他可是見過這位大人的手段,先前自己還對他咄咄逼人,可是事後那能有着半點脾氣,連忙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就算爛了這張嘴,蔡某也絕不敢泄漏半個字!”

錦袍男子呵呵一笑:“蔡員外何必緊張?我們還需再等待一個人。”

“何人?”

“一個至關重要的人,有了他,我們起義軍便師出有名!”

蔡員外還是哆嗦的問道:“那人身處何處?”

只見錦袍男子推開那扇破爛木門,望着陳留西南方向:“很快,他便要親自尋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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