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州地界,算得上大宋西北部一座大城,种師道曾經也在此處爲知州,只是隨着老將軍屢立戰功,升遷到如今的節度使,算得上一方封疆大吏。
初來延州,包大敢就不禁被其異域的風光所吸引。
延州不比江南,有的是邊疆的威嚴,大漠的豪情。
前世的包大敢作爲一個宅男,自然也沒有到過西北地界,如今步入延州還真的有一種大開眼界之感。
“大人。”阿貴緊跟在包大敢得身後,自從上次種家軍被劫旗之後,阿貴對於未能保護包大敢心中充滿了自責,如今更是寸步不離,也是令包大敢有些不喜,但念在阿貴一片忠心的份上,包大敢卻也不好多說。
延州地界人來人往,服裝也是各有異同。
作爲多個國家的交通樞紐點,延州無疑給了商販們很大的機會,不少人因爲此地而發家致富。
只是由於近些時日西北地界並不算太平,才使得商販們得生意越來越難做,要說戰亂,最先傷的就是這些老百姓和小商販。
包大敢在城內瞎逛遊,卻也是樂在其中,路過一家商鋪之後,卻被一件小玩意吸引。
這是一支翡翠玉簪,樣式極爲精美,就算是包大敢身爲男人,都忍不住驚歎。
只是令包大敢不解的是,如此玉簪竟然出現在小攤販之上,難免有些鳳凰落入雞窩的感覺,令人也是不舒服。
還未等包大敢有所行動,就見一個長相俊朗的男子率先出手。
“商家,這種簪子小爺要了!”
包大敢聽着對方豪放的口氣,不免有些想笑,畢竟此人生的俊朗,就連聲線都帶着屬於女人氣息的柔軟,豪邁之聲更像是裝出來的,顯得怪里怪氣。
商家一見對方如此豪爽,便是笑眯眯的開口道:“公子既然敢買這支簪子,就定然知曉小店的規矩!”
包大敢一愣卻沒有想到買這支簪子還有什麼規矩,便是呆在原地一臉看戲的表情望着這兩人。
路過之人也被兩人吸引,紛紛走來湊熱鬧。
明事之人看到這個俊朗的男子想買這支簪子便是一臉不屑:“就這副小身板?還想買這支簪子?”
包大敢也是一臉疑惑,急忙問道:“大哥,不知買這支簪子還有何條件嗎?”
此人見包大敢穿的正經,一襲青衣不像是延州人士,便是開口說道:“我看小兄弟不想是延州人士,不知曉這支簪子也是正常。”
包大敢行了一禮,對着此人說道:“勞煩大哥給小弟解釋解釋。”
此人見包大敢彬彬有禮,也是一喜,畢竟宋人對於讀書人極爲尊崇,包大敢既然有如此修養,自然不是粗人,所以此人猜測包大敢估計是從中原過來的讀書人。
“小兄弟有所不知,這支簪子在我們延州地界那是出了名,卻也不是因爲這支簪子有多麼驚爲天人,畢竟這支簪子的做工雖好,但是普天之下做工比它好的比比皆是。”
見包大敢還是疑惑的眼神,此人接着說道:“這支簪子之所以出名,還是在於它的主人。”
“嗯?”
此人接着說道:“這支簪子原本是西夏皇宮一名皇妃的簪子,只是因爲數年之前一名大宋武士潛入西夏皇宮,將這支簪子奪了去。”
包大敢有些吃驚,西夏國高手如雲,皇宮更是守衛最森嚴之地,能夠潛入皇宮奪來簪子,此人該有多高強的武功,多大的膽識?
“要說也是奇怪,當時此人潛入西夏皇宮奪來簪子,次日就死在了西夏皇宮之外。”
包大敢一愣,急忙問道:“是皇室派人殺的?”
此人卻是搖了搖頭:“這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人死後,他的一名門客前去西夏皇宮將此人得屍首帶回了大宋境內,要說當時西夏皇宮之外更是高手如雲,西夏皇室更是請來了大名鼎鼎的大漠殺手,北刀。”
聽聞北刀此人,包大敢神色再次一凝,看來北刀客在此地的名聲的確很大。
“可是那個門客就是直接闖入皇宮,不僅將屍首帶回,還活着逃到了此處。沒過多久,延州地界便是傳出有人在賣那隻玉簪。”
包大敢有些驚訝:“莫不是那名商販就是那個門客?”
此人笑了笑,繼續說道:“此人是不是那個門客我不知,但是此人設立了一個規矩,但凡是要買這支簪子之人,必先比武勝過他!之前可是有不少高手前來,卻無不例外的敗在了他的手上,如今這個小白臉想要買簪子,還真是可笑!”
包大敢凝視着場中的兩人,這一次就是是他都覺得那個小白臉不能勝過這個商販。
俊朗之人望着這名商販,許久之後纔開口道:“這支簪子你留不住!”
商販聽聞之後卻是大笑:“留不住的東西我自然不會留,只是在這之前你得少一層皮!”
別說商販長的和善,話語卻也是顯得狂妄。
俊朗之人一笑,嫵媚的眼角微微上揚,就連在場之人都看的有些呆了,世間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男子,還真是不可思議,若是此人是個女人,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級別的。
包大敢卻是依稀覺得那雙嫵媚的眼神有些熟悉,只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小子,你可得當心了,要是被窩砸壞了那張俊臉,可得不償失!”
俊朗之人臉色一怒,手中玉扇一撲,卻見一支毒針飛去。
商販一驚,卻沒有想到此人會率先出手,還使用暗器,當真不是君子所爲。
咚!
商販揚起大砍刀,硬是將毒針格擋而下。
“小子,竟然使用如此陰險手段,還算不算條漢子!”
“老子本來就不是漢子!”此人猛地飆出這句話,卻是令衆人捧腹大笑:“人生的娘就算了,就連男人最後得骨氣都沒了!”
此人見衆人嘲笑,那雙眸子憤怒的瞅着衆人,大傢伙見此人有些不自然的模樣,自然住嘴。
“我說你還打不打!”俊朗之人猛地開口,畢竟商販與衆人的模樣令其很不喜。
“小子,剛剛是讓着你,現在就讓你嚐嚐大刀的厲害,讓你明白該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