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販猛地揚起大刀,便要出招。
此人卻也是不驚,玉扇所到之處必然飛針起舞。
商販格擋下幾處飛針,心中難免有些怒了,如此只會耍小手段之人還當真是難以對付。
“小子有種你就憋耍小手段!”
此人卻是捂嘴笑了笑:“不耍手段等着被你打嗎?”
商販一怒:“你!”
要說商販行走江湖這些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大言不慚之人。
大刀再次揚起,霹靂之風令人感到脊背發涼。
阿貴見到大刀鵲沒有絲毫表情,反而轉頭對着包大敢說道:“他不是那個門客!”
包大敢聽到阿貴如此說,心中也是訝異,若是此人不是那個門客,那支簪子又怎麼會在他手中,況且已經有不少認敗在他的手中了。
阿貴見包大敢有些懵逼的表情,便是接着說道:“那日北刀所展現的箭法足以說明他的功力深厚若是此人是那個門客,就憑着這三腳貓的功夫,莫說是對戰北刀,就算是皇宮都進不去!”
誰知之前那名大哥卻是怒了:“哪來得野小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慚!莫不是你認爲他會輸!”
阿貴卻是一臉肯定的神情:“這是自然!”
那名大哥看到阿貴一副當然的表情,也有些怒了,包大敢在一旁也是覺得尷尬,要說阿貴就是太耿直,偏要假扮個自己的心中所想現於顏表,就算是阿貴換一副神情,也不至於如此招敵!
“好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如此大言不慚,咱們就是拭目以待。”
誰知阿貴竟然再次說了一句令包大敢都忍不住噴的話:“自然!”
包大敢轉過身,簡直就不想與這耿直的阿貴呆在一起,你就算是裝一個不確定得眼神,也好比你這副欠抽的表情。
而就在包大敢與阿貴幾人發生爭執之時,場中的商販與那名俊朗之人卻是打的熱火朝天。
商販靠着大刀的優勢,硬是避開了那名俊朗之人數十步開外,而那名俊朗之人卻也是絲毫不示弱,銀針用完之後,便是用撒粉末,故意擾亂迷糊商販的視線,也是令在場的看戲衆人一陣鄙夷。
不過隨着兩人打鬥進入白熱化,那名俊朗之人一個轉身手指猛地一撥動,卻見一隻黑色的蟲子從手中飛去正中商販。
也許衆人沒有看清,可是正對着那名俊朗之人的包大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包大敢剛想提醒那名商販,卻見下一刻那名商販手中的大刀就已經脫離手掌,猛地在地打滾。
觀看之人也是一驚,顯然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衆人見到那名商販的嘴脣發黑之時,大傢伙才明白過來,定是此人使用了奇毒。
“卑鄙小人,靠這種手段拿走玉簪算什麼本事?”
一道雄厚得聲音傳來,卻見一名長的堅毅黝黑的青年現於此地。
“你又是何人?”那名俊朗之人剛拿起玉簪,便是一臉狐疑的盯着前來之人。
“小爺是何人還用不着你管!”
包大敢見此人是軍營裝束,也是在猜測此人得身份。
不過看着馬上又要打起來的兩人,包大敢便是做起了和事佬,連忙上前勸阻道:“兩位不妨給在下一個面子,就此停手如何?”
那名長的黝黑的青年卻是無所謂的說道:“只要這個卑鄙小人交出解藥,某就饒他一條狗命!”
俊朗之人卻是一怒:“狗賊,竟敢如此侮辱老子!”
見兩人又要打起來,包大敢便是急忙插在兩人中間,畢竟延州地界的治安要是亂了,包大敢身爲西軍監軍,顏面自然也是不好看。
“給老子滾開!”誰知那俊朗之人一怒,就要推開包大敢。
只是還未推開包大敢,卻停留在半空。
之間阿貴猛地抓着那人的手臂,讓那人的手臂難以動彈。
“鬆開我!”此人的脾氣倒也是暴躁。
阿貴不爲所動,將眼神看向了一旁的包大敢。
包大敢點了點頭,阿貴會意,便是將其鬆開。
此人卻是緊皺眉頭,不停得撫摸自己的手臂,“真是一羣野蠻人,也不知是誰說大宋人都是有禮數!”
在場的看熱鬧的大傢伙確實怒了:“你怎麼說話,莫非你不是大宋子民?”
誰知那人卻是笑了笑:“老子的確不是大宋子民,老子是大夏國之人,怕了吧!”
包大敢見到此人神氣的模樣卻是覺得好笑,天底下哪有如此娘裡娘氣的男人?
“少廢話,他是西夏蠻子,兄弟們,抓住他!”
也不知是誰開口,人羣之中瞬間暴動,瘋狂的朝着那人撲去。
那人卻也是不驚,嫵媚的眸子看向衆人,冷笑一聲:“既然簪子已經到手,老子就不陪你們玩了!”
說罷,一陣濃厚的白煙便是猛地散開,令衆人得視線得以模糊不清,更本難以琢磨那人的去向。
只是包大敢身在白煙之中,覺得眼睛有些刺激,正要用手擦拭,鵲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隻手給拉住,瞬間便是朝着後方而去。
“啊!”
包大敢猛地大叫,只是下一刻就覺得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
……
迷迷糊糊得睜開眼,包大敢撫摸着自己的腦袋,也許是因爲睡了太久的緣故,竟然有些脹痛。
“你醒了?”
包大敢忽然聽到一句聲響,有些模糊的視線便是朝着周圍望去。
等到意識完全清醒,包大敢纔看到此時的場景。
這是一處山神廟,具體在何處包大敢無法判斷,不過有一點他是可是判斷的,自己是被那名西夏之人抓到此處的。
因爲包大敢現在全身被五花大綁,要說此人還真是謹慎,繩子勒的如此之緊,讓包大敢感到渾身不舒坦。
“小兄弟,你這是何意?”包大敢卻也不急,反而一臉平靜得對着此人問道。
此人看着包大敢如此平常的神情,心中也有些驚訝:“你不怕?”
包大敢笑了:“我爲何要怕?”
那人卻是噗呲一笑:“我可是你們口子的西夏蠻子。”
包大敢卻是打趣道:“難不成你會食人?”
那人被包大敢逗的不行,卻是捂嘴一笑:“你這人倒是聽生趣,不如你留下來做我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