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敢卻是噗呲一笑,沒有多說。
那人見包大敢一副被逗笑的表情,心中自然不喜,便是氣哼哼的對着包大敢說道:“難不成你以爲我不配做你的主子?”
包大敢輕笑道:“到也不是,只是小兄弟偏偏認爲自己生的高貴,難不成以爲人人見了都巴不得做你的奴僕?”
包大敢之所以會笑,也正是因爲這個,這個長的比自己還小白臉之人,脾氣實在有些太過於高高在上。
“本郡主就是生的高貴!”誰知那人突兀的蹦出這句話,旋即便是趕緊閉上了嘴脣,眸子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包大敢,也許是想看包大敢的神情變化。
包大敢起初也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是被驚醒,要說怎麼眼前之人顯得那般熟悉,仔細得看着那張俏臉,不就是那日前往種家軍劫旗的那個郡主?
包大敢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卻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爲只是個生的俊俏的小生,卻是一介女子。
不過看着郡主的反應,應該是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包大敢索性繼續與她玩下去。
“吶,你說你是郡主,那我還是大夏國國王呢!”
李千落聽着包大敢這麼挖苦諷刺自己,心中也是一怒,那張俏臉更是顯得動人。
“既然如此,本郡主也不怕暴露身份!”
說罷,李千落便是猛地拉開頭冠,之間一襲青絲如瀑般散落在兩肩,包大敢因爲隔的不遠,髮絲傳來的少女般的獨有清香勾人心魂。
包大敢不禁有些看呆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刁蠻郡主如此一面,一雙攝人心魂的眸子,不食煙火般的無染的容顏,特別是那襲青絲更是美到了極致,揮散的一瞬間,只覺得如飛湍的瀑絲,有種屬於難以言喻的美。
李千落見眼前的男子盯着自己有些目不轉睛,心中有些怒火,“卻也想不到也是個輕薄之徒!”
包大敢聞言卻也是一笑:“世間可從不缺美人!”
李千落真的有些怒火了,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當今世上有多少人見過自己真正的容顏,這傢伙還不滿足,還說世間不缺美人?李千落倒是想聽他會如何解釋。
“中原之地,盛產美人,哪個不必你強?”
“你!”李千落想要發怒,卻是無言以對,要說在塞北大漠她的確有這個自信沒有任何女子可以比肩自己,但是至於中原,她卻也未曾去過,自然不可胡說。
不過旋即李千落便是畫風一轉:“怎麼說你也是我的人了,心裡怎麼還可以惦記那些中原美女?”
望着李千落有些勾魂的眸子,包大敢只有心裡大叫一聲妖孽,卻也是壓制住冒火的腹部,故意不屑得說道:“你想投懷送抱啊,小爺還不答應呢!”
李千落看着包大敢那副欠抽的表情,真的差點沒忍住。
“今後你就跟着本郡主,也不是本郡主欺負你,今後要是不把本郡主伺候好,有你好受的!”
包大敢卻是盯着李千落的四周環顧了一圈:“只是郡主要小的侍寢也得換個女人味得裝扮!”
“你!”李千落美目顫抖,她還真的沒有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李千落沒有理會包大敢,而是用飛刀將包大敢身上的繩索解開,便是接着說道:“我看你這身打扮,定然也是個窮苦人家,不如本郡主就給你賜名白袍如何?”
包大敢愣了愣,?郡主,我說咱能更隨便點嗎?
見包大敢一臉詫異的黑線,李千落卻很是受用。
“看來這個稱呼也的確適合你,今後你就叫白袍!”
包大敢沒有說話,卻是一陣無語。
一連幾日,包大敢都被李千落狠狠得盯着視線範圍之內,就算是如廁,包大敢都感覺背後有一雙眸子在盯着自己,讓包大敢不禁脊背發涼,連如廁的慾望都徹底被消散。
每到這個時刻,李千落就會呵呵大笑,即使少女般得聲音很是悅耳,卻依舊令包大敢惱怒不已。
不過唯一令包大敢感到驚訝之事便是,李千落竟然真的換上了女裝,一襲黃衣襦裙將身姿的婀娜多姿顯得一覽無餘,要說這個女人還真是逆天,不僅那張俏臉長的嫵媚,令男人着迷,就連凹凸有致的身材都是令包大敢一路上浮想聯翩,急忙背過頭低聲呢喃哦彌陀佛,要不然指定被這個女人代入坑裡。
要說這個女人還真是撩火,見到包大敢做出假正經的模樣之後,更是三番五次故意撩包大敢,令包大敢不僅心猿意馬,還小腹冒火,就差點沒變成餓狼將這個故意撩火的女人吃了!
不過李千落雖然故意撩火,卻是有着一顆異常保守之心,有幾次包大敢僅僅是不小心看到了李千落乍泄的春光,就險些沒被這個妖女給宰了,嚇得包大敢落荒而逃,卻是引得李千落一陣呵呵直笑。
要說一路之上,包大敢也算是個活寶,接連將千落逗的捧腹大笑,也是有趣。
不過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包大敢卻也不覺得千落此人本質有多壞,甚至覺得這個女人有一些可憐,也許是千落從小沒人分享的緣故,竟然主動的和包大敢講起自己的往事。
千落作爲西夏國親王府的郡主,從小便是被親王嬌生慣養,親王就是將其捧如掌上明珠,要說千落也是過着令人羨慕的生活。
只是千落表面看着風光,背後所經歷之事又有多少人知曉。
畢竟是出身王族的女子,親王府除了千落沒有其他子嗣,而其他諸王更是以老王爺這個心病嘲笑親王府許多年。
他們甚至嘲笑老王爺那方面不行,畢竟身爲王族,哪個不是子孫滿堂,唯獨親王就一個閨女?
而且老王爺自王妃死後,更是沒有納過妾,種種跡象都在說明老王爺那方面有問題。
包大敢聽完千落說起王府往事之時,心中也不禁佩服那羣人,這想象能力絕對是堪比後世那些天馬行空的作家。
“他們都不懂父王,父王是太愛母妃,纔會不納妾,因爲父王的心中已經容不下其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