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23年秋,童貫奉旨率領西軍北上,抵禦入侵的契丹士兵。
相比於歷史之上童貫伐遼來說,不僅進攻主體發生了改變,時間也足足完了一年有餘。
孰知北宋這段歷史的包大敢自然知曉,此次童貫伐遼因爲指揮不當而導致失敗,只是包大敢既然此世穿越到宋朝,自然就要阻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但同時令包大敢感到驚訝的是,此時的女真人正在完顏阿骨打得率領之下,猛烈得進攻遼國。
按照常理來說,遼國已經岌岌可危,百萬遼軍在數千女真騎兵手下落敗,就足以證明遼國體制的腐朽。
竟然如此,遼國應該騰不出氣力繼續入侵大宋,如此之處正是令包大敢感到驚訝之處。
只是一條消息得傳回,總算令包大敢徹底覺悟。
金國的開國皇帝,金太祖完顏阿骨打在領兵返回上京的途中病死了,女真內部爲了搶奪皇位一時間難以對付契丹人。
如此說來,契丹人東線的壓力卻是減輕了不少。
只是包大敢知道,完顏阿骨打雖然病逝了,但是他幾個兒子各個都不是吃素的,契丹認得日子卻還是不好過。
但與此同時,包大敢不禁又爲大宋擔憂,畢竟宋徽宗對待女真人採取一味的忍耐,一味的滿足需求。要知道這幫韃子的慾望可遠遠不止得到一些土地與錢財就能夠滿足。
包大敢自然知曉宋徽宗難以接受自己的意見,便是親自手寫幾封書信,令人交到了還在與方臘周旋的張叔夜手中,另外一封則是交到太子黨魁首,李綱得手中。
既然宋徽宗不打算抵禦女真人,包大敢自然要另尋出路,畢竟包大敢可不能眼睜睜的再看到悲劇的發生。
西軍很快便是到達了瓦橋關,童貫下令种師道率領着種家軍即日進駐白溝鎮,只是下一刻,包大敢便是急忙阻止道:“不可,白溝地形複雜,恐路遇契丹軍!”
誰知童貫卻是不管不顧:“不知是監軍大人說了算,還是童某說了算?”
包大敢忍無可忍,事到如此,他也只能採取極端的方式,畢竟他不能明知大敗,還得看着種家軍送死!
“白溝鎮有契丹人的埋伏,無論如何,種家軍都不得前去!”
包大敢給阿貴使了一個眼神,想讓阿貴將童貫控制住。
可是誰知軍帳之外卻是突然闖進一支部隊,個個手持刀斧。
包大敢一愣,對着童貫說道:“童樞密,這又是何意?”
只見刀斧手之中走出一個熟悉之人,包大敢卻也是明白過來:“折可求?”
童貫咧嘴一笑:“本官纔是徵西大元帥,纔是西軍的最高統領,在西軍之中,就得聽本官的!來啊,包大敢熒惑軍心,將此人押入牢房!”
折可求立馬領命,對於這個監軍大人,折可求還是異常不喜的,許多姿態都令折可求感到厭惡。
包大敢大吼一聲:“我要見種將軍!”
只是童貫卻是笑了笑:“種老將軍已經出發了,就不勞監軍大人費神,來人,押下去!”
……
……
隱天蔽日之中,一支氣勢浩蕩得軍隊穿梭在其中,北方的秋來的晚,此時正好是三伏天氣,熱的不行,不少行軍得士兵有了脾氣,死活不肯再走,也着實令行軍速度慢了許多。
隊伍插着一枚大大的種字旗,可以確保是種家軍無疑。
隊伍得最前頭,种師道騎着駿馬四處環顧。
緊跟在種師道身後的,正是吳階,吳麟,韓世忠等人。
要說韓世忠原本只是一名小小的底層將領,但是由於包大敢特意的提攜,如今在種家軍之中,也算是一名關鍵的將領。
韓世忠勒住了馬頭,望着遠處的景色,神情有些怪異。
吳階與吳麟兩兄弟立馬策馬前往韓世忠處,急忙問道:“韓兄,不知前方有何異常?”
韓世忠神色有些疑惑,沒有直接回到吳階兩人的問題,而是翻身下馬,仔細聆聽路面得聲響。
不過一會,韓世忠便是大驚道:“不好,前方有敵軍!”
韓世忠嗓門也算大,隊伍最前頭的種家軍重要將領自然完全聽清。
位於种師道身旁得种師中聞言也是大驚,極慢翻身下馬,的確聽到了異樣聲響。
种師中對着种師道點了點頭,便是再次躍上馬。
种師道沒有退卻的意思,手中大斬刀一揮,“準備迎戰!”
種家軍頓時嚴陣以待,眸子緊張得望着前方有些模糊的位置。不出一刻鐘,模糊之中果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契丹大軍,鼓嗓前進。
种師道也是一愣,這支契丹軍隊可不比尋常的部隊,氣勢洶洶甚至遠超種家軍。
就連種師道都開始有些擔憂能不能迎戰。
只是契丹軍卻沒有給种師道任何猶豫的時間,遼兵一見宋軍,立即發起攻擊,其勢如狂風驟雨,銳不可擋。种師道立即下令把住陣角,迎敵而戰。
其實對於契丹軍的出現,大多數宋軍都是意想不到的,就連種師道都帶有一些猜測的興致,加上契丹軍氣勢洶洶,見宋軍便是立馬進攻,着實殺了個措手不及。
遼兵一直衝入宋軍陣中,雙方混戰在一起,從中午直殺到傍晚,遼兵方纔退去,种師道也返回了雄州城。
宋遼初次相遇戰,种師道便是大敗而歸,並且一路退至雄州。
等到童貫得到消息之時,不由發瘋大罵,种師道身爲大宋名將,不僅丟了他童貫的臉面,就連大宋的臉面都丟盡了,只是童貫卻是忘記,是誰下令匆匆趕到瓦橋關的種家軍立即進駐白溝。
若非如此,種家軍又怎麼會遇敵,種家軍又怎麼會被契丹人殺得措手不及。
只是童貫氣還未消去,就聽聞另一路人馬,由辛興宗率領的前往範村的西路軍,也被遼軍殺的大敗而歸。
童貫一怒之下,索性將罪責全部歸結到种師道身上,還連日向朝廷上奏,請求降罪种師道。
要說辛興宗此人,在歷史之上也算有名,正是此人擒住了方臘,只是此時被童貫調往抵禦遼國入侵的軍中,本想着能夠任用幾個親信,卻不曾想到遭遇如此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