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刀猛地旋轉,女子便是率先出手,斬殺了不少人。
“孤煙,還不幫我?”
女子忙於應付一衆黑影,便是對着餘暉之中黑暗之處大聲吼道。
不多時,一名蒙着黑紗的男子瞬間出現,如同一股黑色浪潮一般,突現衆人身前。
黑影瞬間朝着孤煙殺去,只是下一個瞬間,金刀閃現,一種黑影還沒搞清楚狀況,便是立即喪了命。
隨着孤煙的出現,餘暉之中又是出現不少身着奇裝異服之人,他們的武器各式各樣,但都有一個共同之點,便是武功高強。殺入黑影之中,如同狼入羊羣,令一衆黑影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隨着這些人的殺入,女子的壓力減輕樂許多,女子靠着雙勾刀的掩護,便是迅速移動到包大敢的身旁,將其緊緊的護住。
“白袍,你又是何苦?”女子神情有些憂傷的望着昏迷之中的包大敢,便是迅速將其擡起,隨着口哨之聲,一匹血色的駿馬奔騰而來,氣勢如虹衝撞了不少黑影,徑直來到女子的身前,前蹄一蹬,便是長嘯一聲。
女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包大敢護送上馬,自己則是靠着輕盈的步子,快速的躍上馬,雙勾刀不斷的斬開妄想阻撓的黑影,血色駿馬朝着夕陽餘暉之處猛地奔騰而去。
孤煙見狀,也是猛地躍身上馬,隨着後邊的遊俠紛紛上馬,在孤煙得帶領之下,緊跟在女子身後,朝着夕陽之處快速逃去。
黑影見衆人遠去,剛想追擊,卻見黑影之中爲首男子猛地拉住,對着一衆黑影擺了一個手勢,這些黑影瞬間散去,不過多時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黑影散去後不久,一匹駿馬撕裂而來,馬上有一道熟悉的背影。
那人翻身下馬,見到滿地的狼藉之後,心中也是有種不祥的預感,若是走近觀察,便會發現此人正是阿貴。
阿貴仔細的排查每一個可能留下的活口,知道他見到一名身穿宋軍兵服的男子。
見此人還有些許氣息,阿貴便是連忙扶起。
只見此人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大人,大,大人,被一,一個女,女人救走了……”
說完,此人便是立馬斷了氣。
阿貴放下此人,再次望向四周,卻並未發現一個活口。
簡單的思考之後,阿貴便是斷定,那個女人或許就是那個刁蠻郡主。
想清楚此點,阿貴沒有絲毫的停留,便是翻身上馬,提起長槍,朝着有些昏暗的夕陽之處揚鞭策馬而去。
……
……
要說劉延慶的部隊已經接近燕京,只是蕭可敬卻並沒有讓劉延慶原地駐紮的意思。
要知道,之前蕭可敬可是答應劉延慶,只需要隨便意思意思,便能夠讓劉延慶撤軍。
可是劉延慶看着對方一副無所謂的神情,頓時來氣。
“蕭將軍莫要忘記之前的約定!”想起還處於被追殺的包大敢,劉延慶就一陣火大,不由說話的聲音大了許多。
蕭可敬卻是面色一冷:“這都還未到燕京城下,劉將軍何必焦急?”
劉延慶大聲的說道:“你真的以爲本將軍傻嗎?誰不知道燕京佈置了伏兵,若是真的到了燕京,我劉家軍還有活路嗎?”
蕭可敬卻是笑了:“原來劉將軍卻也不是真傻。”
旋即蕭可敬的眼神便是猛地一轉:“不過劉將軍都已經到了這,才後知後覺未免有些晚了。”
劉延慶一愣,“什麼意思?”
蕭可敬笑容更深了,對着劉延慶說道:“劉將軍不凡看看四周?”
劉延慶一愣,卻發現遠處四周冒出一些秘密麻麻的點,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是契丹士兵。
劉延慶這才反應過來,再看看四周的地形,中間地勢明顯更低,顯然這是被蕭可敬代入了埋伏圈之中。
劉延慶暴怒一聲:“蕭可敬,我操你姥姥!”
說罷,劉延慶便是猛地拔出佩刀,數萬劉家軍也是瞬間進入預備戰鬥狀態。
蕭可敬卻是笑了:“從陳留敗退之後,本將就沒有繼續活着的打算!”
劉延慶也是感到一陣怒火,佩劍瞬間朝着蕭可敬刺去。
蕭可敬卻也不是宵小之輩,腰間佩刀瞬間出鞘,輕而易舉的便是抵住這一劍。
劉延慶心中暗自吃驚,蕭可敬的刀法不愧爲契丹一絕。
只是劉延慶出身將門世家,一身武功又怎麼會弱。
在一邊吩咐各將組織防禦的同時,劉延慶也是隻身對戰蕭可敬。
此時的他,只想着手刃蕭可敬,可是心中難免有些顧慮,畢竟他的妻兒還在此人手中。
蕭可敬見劉延慶沒有完全放開手腳,便是對着劉延慶說道:“忘記告知劉將軍一個秘密,您的妻兒估計已經在黃泉等着您老。”
劉延慶頓時一木,旋即感到胸口有些血液循環,麻木之感遍佈全身。
“是爹害了你們!”
劉延慶大叫一聲:“世兒,你一定要爲我們報仇,爹不能辱沒咱們劉家的名聲!契丹賊,老夫定然要了你的命!”
說罷,劉延慶整個人已經陷入瘋狂之中,劍招殺伐霸道,也着實令蕭可敬大驚。
卻也想不到劉家劍法竟然如此霸道。
蕭可敬收起了蔑視的神色,每一招都顯得穩重無比。
只是劉延慶哪裡容得下蕭可敬,幾乎每一招都在拿命換命。
劉家軍處於契丹人的包圍之中,雖然不少將領組織了有效的防禦,甚至最後竟然有反撲之勢,只是畢竟契丹人埋伏已久,加上行軍混亂,契丹軍徑直衝鋒,將劉家軍的隊伍衝散。
所以劉家軍很快便是敗下陣,而劉延慶見到劉家軍的敗退,也是痛惜一聲,還未等到蕭可敬出手,便是率先自刎。
……
……
隨着前方傳來劉延慶出征的消息,种師道自然不敢落後,急忙帶着隊伍繞道易州,希望能夠早些時日與劉延慶會和。
只是种師道行軍到半路,便是沿路見到逃亡的百姓,甚至還有滿地的骸骨。
种師道略微有些吃驚,急忙命令副將覈實情況。
只是前線突然傳回的消息,卻險些令种師道跌落下馬。
种師道望着傳令兵出神,“劉延慶,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