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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鎮壓軍得勝

第二百五十三章 鎮壓軍得勝

月下的憶雪,雙眸有些失神,但仍然難以掩飾那股別人難以負責的美。

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誤入凡塵一般,就連包母身爲一個女人,被憶雪如此看着都有一絲害羞之意。

包母緩緩的走進,卻見憶雪的眸子之中依舊閃爍着了淚花,令人看着心疼。

“丫頭,你受委屈了。”

包母將憶雪攬在懷裡,不停的輕扶其青絲,讓其抽泣的身軀不停的顫抖。

“依照我對敢兒的瞭解,他是不是輕易就這麼離去的。”

憶雪抓着包母衣袖的手更緊了些,卻還是抽泣不止。

包母沒有繼續說話,還是任由抽泣不停。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憶雪才擦拭眼眶的淚水,緩緩對着包母說道:“娘,大敢哥哥一定會回來的對嗎?他答應我一定會騎着高頭大馬回來娶我的。”

憶雪的眸子顯得可憐兮兮,就算是包母歷經了那麼多,還是忍不住的被憶雪此語戳的心疼,竟然也是感覺心一酸,眼淚便是從還不算老的俏臉之上滑落。

月下桃花庵,枯枝美人淚。

……

……

古人的春節,會持續許久,直到鬧了元宵,這個年纔算完全過完。

就在開封城內熱熱鬧鬧的慶祝元宵佳節之際,黑壓壓的一片人馬卻是兵臨開封城下。

開封守將正在鬱悶着不能和家裡的黃臉婆過節,卻突然唄這陣勢着實嚇得不輕。

要知道開封正在飄雪,雪勢雖然不大,但也是令人視野模糊不清。

開封守將如此慌亂,卻也不是並無道理。

直到飄雪之中一騎行至開封城下,“吾乃大帥手下第一先鋒官,林沖!煩請各位同袍開門!有令牌爲證!”

林沖將手中令牌亮在衆人眼前,的確是張叔夜的腰牌。

守將卻還是半信半疑,對着身旁的士卒說道:“將令牌拿上來看看!”

士兵聞言,便是用一個繩索上邊放了一個竹籃,畢竟此時是特殊時期,他們可不敢有一絲馬虎。

林沖卻也不在意,將令牌放在竹籃之中,便是在雪花之中等着上邊的鑑定。

守將仔細的核對,確實是張叔夜的腰牌無疑。

不過守將卻是多長了心,詢問道:“爲何鎮壓軍班師沒有任何消息?”

林沖提緊馬頭,對着上邊說道:“連番飄雪天氣,路上行軍受阻,原本是打算元宵佳節之後再回京,奈何行軍糧草並未帶足,加上冰天雪地的天氣,將士們被凍得着實辛苦,就並未向陛下報告。”

守將沒有任何的猶豫,冒着飄雪天氣,對着守城門的將士說道:“放吊橋!”

既然守將發令了,城門將士自然不敢違抗,紛紛將吊橋緩緩放下,城門更是緩緩的被推開。

不少士兵紛紛拿着掃帚出來清掃積雪,畢竟如此大的雪定然會影響鎮壓軍進城。

位於馬車之中的張叔夜見城門打開,便是命令三軍立即進城,畢竟外邊的風雪天氣可不是蓋的,不少士兵在九死一生的戰場沒死,卻偏偏凍死在風雪天氣之中,着實可悲。

鎮壓軍緩緩的進了城,張叔夜令鎮壓軍在城郊紮營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朝着皇宮而去。

跟隨着張叔夜的,還有鎮壓軍的一衆將領。

而此時在金鑾大殿之內,宋徽宗正在與樂師合奏,舞女翩翩起舞,令人看着極爲極其享受。

正要演奏到極性之時,突然闖入一名禁軍,卻是把宋徽宗的興致全都打斷。

音樂夏然而止,宋徽宗龍顏大怒,龍目怒視着忽然闖入之人。

這名禁軍見到宋徽宗大怒的模樣,也是急忙跪地求饒,生怕宋徽宗一句話,就落了個滿門抄斬誅九族的大罪。

宋徽宗確實不喜有人打斷他的曲子,便是對着此人說道:“你若是不能說服朕爲何突然闖入,定然誅你九族!”

此人被嚇破了膽,哪敢有絲毫的隱瞞,連忙對着宋徽宗說道:“鎮壓軍得勝歸來,一衆將領已經在宮門等待!”

說完之後,此人顫抖的目光還是害怕的望着宋徽宗,但更多的是哀求。

宋徽宗對着身旁的王公公說道:“替朕處理此人,朕要親自去迎接朕的功臣!”

說罷,宋徽宗便是放下手中的古箏,慢步的朝着宮門而去。

至於跪在金鑾殿之上的禁軍,則被數名侍衛帶走,儘管大喊大叫,卻依舊逃脫不了命運。

宋徽宗行至宮門口,隨着一聲公鴨嗓,全體鎮壓軍將領紛紛跪地。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所有將領紛紛齊聲道。

宋徽宗很滿意的笑了笑:“不愧爲常勝之師,果真氣勢非凡,衆愛卿起身吧!”

“遵旨!”

衆位將領紛紛起身,畢恭畢敬的站在張叔夜的身後。

“諸位隨我進宮吧。”

宋徽宗率先轉身,便是朝着裡頭走去。

至於其他將領,則是紛紛將佩劍交予執金吾之後,才緊隨宋徽宗之後。

坐在大殿之上,宋徽宗讓王公公趕緊召集羣臣上朝。

王公公一楞,卻也沒有絲毫停留,便是趕緊下去辦事。

宋徽宗一臉欣慰的望着大殿之中數十名身穿戰甲的漢子,心中自然感到驕傲,這些都是大宋百戰的將士,對於好大喜功的宋徽宗來說,這些人就是他的憑藉。

羣臣得到消息之後,便是匆匆的朝着皇宮趕去,畢竟如此元宵佳節,事先又沒有通知,難免有些倉促。

不過羣臣踏進金鑾殿,便是見到數十名身穿戰甲,發須雜亂的將士,瞬間便是明白過來,看來定然是東邊的隊伍,得勝歸來。

特別是羣臣看到站在最前方的張叔夜之後,更是肯定了這個想法。不過對於鎮壓軍得勝歸來,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特別是童貫,剛踏入大殿,就感覺到那羣將領散發而來的怒氣。

包大敢是跟隨自己出徵的,更有甚者抖出包大敢失蹤與自己是相關的,所以這羣與包大敢密切相關之人,對於童貫的仇視難免。

不過最令張叔夜等人感到憤怒的,還是宋徽宗竟然不僅沒有嚴懲童貫,反而因爲伐遼一事封了童貫爵位,童貫這廝也算是受益者,官位不降反升。

不過鎮壓軍衆人對於此事,也不敢多說,畢竟揣摩帝王權術,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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