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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河間陷落

第二百六十五章 河間陷落

氣候逐漸回暖,正好給了女真騎兵發揮優勢的機遇,若是河間真的失守,後果便是不堪設想。

公孫勝一擺拂塵,急忙對着張叔夜說道:“河間不容有失,目前只有盧將軍鎮守的中山府壓力小些,盧將軍作爲百戰名將,不妨令其救援河間,以防萬一!”

吳用也是點了點頭,“公孫道長所說極是,還請張帥早做準備。”

張叔夜也沒有拖拉,急忙對着身邊的神行太保戴宗說道:“命令盧員外火速救援河間,另外令盧俊義虛張聲勢,務必讓女真人以爲中山還有重兵把守!”

戴宗也是看出此事的重要性,便是急忙出城而去,比起騎馬,或許步行會更加靠譜一些。

張叔夜眸子緊緊的凝視着高處呼嘯而來的陣陣微風,有些複雜的閉上了雙眸,但願河間安好。

……

……

河間城內,郭藥師望着臨時組建的數萬雜牌軍,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自投宋以來,也沒有少爲宋人立下戰功,一步一步幹到如此這個位置。

只是金人善戰,古北口防禦原本就羸弱,自然給了金人極大的優勢,自古北口一戰,郭藥師也算是徹底看出了宋軍得弱點,如此下去,莫說等到勤王軍隊到來,恐怕河間就被女真的鐵騎攻破。

最令郭藥師感到膽戰心驚的,還是完顏宗弼手下的柺子馬與鐵浮屠。

要說完顏宗弼此人,還有一個別名叫做金兀朮,只是金兀朮是宋人對於這個女真將領的稱呼。

完顏宗弼雖然不喜爭權,但是領兵作戰能力,確實算得上金人治之中數一數二之人。

郭藥師位於河間府官衙主堂之上,望着這羣臨時組建的雜牌軍將領,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有些人甚至只是當地簡單的民兵武裝,甚至沒有上過戰場,這也是郭藥師隱隱擔憂的緣故,憑着如此一支軍隊,真的能敵號稱滿萬不可敵的女真鐵騎?

郭藥師第一次產生了質疑,堂下對於是否迎敵的態度也是不一,有些認甚至因爲投降還是堅守,爲此大打出手,令郭藥師忍不住皺起眉頭。

“將軍,河間作爲汴京的門戶,若是投降汴京可就真的完了。”一名紅袍官服的中年男子厲聲說道,瞧見此人的模樣,應該是大宋的文人。

郭藥師沒有答語,而另一名武夫裝扮的男子卻是說道:“河間已經成爲一座孤城,若是不投降,城中數萬兄弟可怎麼辦?”

紅袍文人大喝一聲:“莽夫之見,人固有一死,卻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在文人看來,哪怕是以身殉國,也絕不可能做投降叛敵之事,畢竟文人做好面子,若是死後揹負着如此罵名,活着還不如死了,起碼會受到千秋萬代的尊重與推崇。

郭藥師坐在堂上,儘管底下爭吵不斷,卻是未曾言語一句。

直到外頭匆匆忙忙的闖進一名披着盔甲的將領,“將軍,真定府已經陷落,河間已經是孤城一座!”

堂下皆是大驚,就連郭藥師也是忍不住站起身。

原先跟隨郭藥師一起降宋的許多將領,也是紛紛大叫:“將軍,投吧!”

不過不少人卻是紛紛下跪,不管說什麼也不願以讓郭藥師投降,河間對於汴京的地理位置太過於重要,若是河間陷落,女真鐵騎十日之內便是可到達開封城下。

有不少認更是直接哭泣成聲,讓郭藥師堅定死守河間府的決心。

只是不少原先降宋的將領紛紛拔刀,對着那些抽泣之人斬去,頓時整個大堂唄血腥味洗滌。

於此同時,一衆將領也是紛紛跪地:“將軍,投吧!”

郭藥師見堂下衆人也是心意已決,而且河間已然是一座孤城,便是狠下決心,對着輕聲喊到:“投了!”

五月初,因爲真定府陷落,郭藥師開城投敵,河間府在一日之間被女真人攻陷。

而被張叔夜連日調往河間府的援兵,才走到半路,就聽聞河間府陷落的消息,頓時紛紛大哭,有不少將領更是悶頭捶胸,大喊奸臣誤國。

與此同時,開封朝堂之中也是炸開了鍋,宋徽宗癱坐在龍椅之上,望着金鑾殿的衆人有些出神。

“衆愛卿可有良策?”

金鑾殿上,卻是一語不發。

平常時日那些個主張和談的大臣,如此屁都不敢放一個。

宋徽宗面色也是失落至極,堂堂大宋朝廷,竟然連個可以依仗之人都沒有。

許久的鴉雀無聲之後,樞密使童貫連同白時中等人率先一步說道:“臣等懇請陛下南撤!”

宋徽宗一喜:“愛卿所言極是,如今女真人即將兵臨城下,開封的確不是久待之地!”

“不可!”

還未等宋徽宗說完,只見金鑾殿之外傳來一陣爆喝,旋即無數的帶甲士兵包圍了皇宮。

宋徽宗看向此人,卻是一怒:“李綱,你這是何意?”

李綱卻是沒有顧及宋徽宗的眼神,“開封乃是大宋的京師,若是當朝天子不鎮守此處,豈不是棄太祖打下的社稷與不顧?”

童貫卻是冷聲說道:“若是陛下不離開汴京,又教將士如何安心?”

李綱卻是輕蔑一聲:“荒謬!”

旋即,李綱沒有繼續理會童貫等人,立即跪地對着一旁得太子說道:“還請太子殿下繼位,爲大宋守國門!”

太子一驚,在羣臣得注視之中還是站出身讓宋徽宗留守汴京,但對於傳位一事,隻字未提。

李綱沒有等宋徽宗與太子等人繼續說話,便是率先發言:“汴京自大宋開國以來,便沒有捨棄的道理,莫要女真鐵騎號稱無敵,只要命西軍種師道率領十萬西軍進京勤王,未必不可與女真蠻子一戰!”

宋徽宗卻是被李綱有些說動,對着太子說道:“朕也年邁了,你不是一直惦記着朕的位置?今日朕就交予你如何?”

宋徽宗說此話之時,明顯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或許他早就不該再呆在這個位置之上,他喜好的是琴棋書畫,詩書歌賦,卻是與治理國家大相違背。

羣臣一驚,但是看宋徽宗都已經決定了,便是不再多言。

此時,金鑾殿之上又有不少太子黨人紛紛跪地:“懇請太子殿下繼位!”

太子顯得有些慌亂,再次望向宋徽宗的眼神,直到見到那個肯定得眼神之後,太子才緩緩走上大殿之上的龍椅處。

女真鐵騎還在南下之際,太子趙桓正式登基,是爲欽宗。

趙桓(即位後,升李綱爲尚書右丞,就任親征行營使,負責開封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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