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
劉正彥聞聲而來,在劉正彥之後,是無數手持重矛的紅巾金甲禁軍。
“劉正彥,你……”趙構顯得有些結巴,顯然是不太相信劉正彥竟然會在如此關鍵時刻叛變。
劉正彥卻是鬼魅一笑:“狗皇帝,你唆使李姍姍發兵金陵,殺害了多少無辜之人?你可知此舉差點挑動南北之戰?若不是包公子顧全大局,你以爲如今的南方,如今的大宋能有一刻之安寧?”
趙構顯得有些癲狂:“朕不是是在鞏固朕的皇位,你們這羣刁民爲何總想和朕過意不去?朕錯在哪?”
劉正彥卻是冷眼的凝視着趙構,旋即緩緩說道:“你錯在不應該犧牲整個大宋的利益,來謀取你穩坐皇位的基礎!”
趙構有些癲狂了,旋即大笑道:“你不過朕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說朕?”
劉正彥卻是不語,只是緊握着歸南劍的手在顫抖,旋即劉正彥猛地拔劍,紫光一現刀刃直指趙構。
“我曾經答應過她,今生不再出劍,但是今日,我絕對更改一下這個承諾,不是今生不再出劍,而是今生要爲她出劍,守護她一輩子!”
“我,叫,邪七!”邪七一字一句特意加重了語氣,手中歸南劍劍氣縱橫,將整個金鑾大殿環繞。
甚至一股紫氣散發而開,讓趙構整個人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便在此時,殿外卻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便是見到一羣黑衣人殺來。
邪七一頓,瞬間揮劍,紫意凜然一劍將爲首之人斬殺。
爲首之人見到自己腹部身中一劍,也是瞪大眸子,滿臉充滿了不可置信。
爲首之人正是高俅,那羣黑衣人見到高俅倒地,也是紛紛駭然,完全失去了戰意。
而隨着邪七一聲令下,金鑾殿中的紅巾金甲禁軍瞬間殺去,這羣黑衣人頓時血濺金鑾大殿,沒有一人可以逃脫。
趙構見到紅巾金甲禁軍如此屠殺,也是徹底沒了脾氣,癱坐在龍椅之中,眸子望着頭頂的金色大殿,臉上滿是失落。
……
……
建炎三年二月,劉正彥與苗傅趁着臨安主力出去清剿反抗勢力的同時,率領一萬禁軍進宮,將皇宮控制逼迫趙構退位,將皇帝之位傳給還在北軍之中的太子趙諶。
趙構無奈,親自書寫退位詔書,將皇位傳給太子趙諶。
遠在金陵的包大敢聽聞消息之後,更是親自前往金陵修築皇宮。
不久之後,金陵百官紛紛向太子覲見請求讓趙諶遵守聖旨,即刻繼位。
只是趙諶再三推辭,連續推脫三天之後,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但是還是有一個前提條件,若是自己不能將整個大宋管理好,他趙諶隨時可以退位,將皇位傳給可以有賢能的皇室子孫!
百官自然遵守,紛紛擁護趙諶登基爲帝。
建炎三年三月,趙諶登基爲帝,取年號興宋,國號仍爲大宋,是爲宋文宗。
而趙諶登基後不久,便是下令讓包大敢坐上相位,同時也是加封包大敢爲太師,封宋王!
對於北軍之中的諸人,趙諶也是各有封賞,其中嶽飛加封樞密使,同時被封北軍節度統領整個北軍,爲大宋鎮守北方。
吳階被封爲西軍節度,重新組建大宋西軍,爲大宋鎮守西方。
盧俊義被封副樞密使,協助岳飛統領全國軍事。
值得一提的是,公孫勝被封爲國師,吳用被拜爲副相,柴進被封三司使。
其中在北軍之中屢建奇功的虞允文也是被進入中樞,與吳用公孫勝等人一起謀劃大宋政事。
而自趙諶稱帝之後,南邊朝廷得所有官員更是願意歸順大宋,自此大宋再度一統。
而在金陵之中,正在北軍所有人皆是接受封賞之後,包大敢卻是親自找到了宋文宗趙諶。
“公子。”趙諶也是頗爲尊敬的對着包大敢行了一禮。
包大敢緊握憶雪的纖手,也是走到這個小皇帝的身前。
“陛下莫要折煞爲臣。”包大敢連忙對着小皇帝行了一禮。
小皇帝趙諶卻是說道:“若是沒有公子,便沒有朕的一切,公子受得起如此大禮。”
包大敢也是一笑,對於想要感謝自己之人,包大敢從來不會吝嗇的阻止,畢竟人家有這麼個心意,你再不接受,豈不是有些自視甚高?
包大敢微笑的點了點頭,也是對着小皇帝說道:“陛下,今日爲臣前來……”
小皇帝趙諶卻是很是嚴肅的擺了擺手,鄭重的說道:“公子可不能不管朕,不能拋下大宋!”
包大敢有隱退之心,他哪裡會不知,只是此時的大宋哪裡還能離的開他包大敢?
包大敢卻是叫苦連迭:“爲了大宋,微臣可算是精疲力竭,如今眼看着大宋時局初定,還眼瞅着可以藉此休養生息,卻沒有想到陛下如此狠心?”
小皇帝趙諶也是有些啞口無言,掄起口才他的確比不過包大敢這個老狐狸。
“公子,如此大宋的情況你比誰都是清楚,不是朕不讓你修養,只是如此這個爛攤子根本離不開公子!”
包大敢得嘴角也是微微顫抖,這個小皇帝竟然想以如此方法留住自己,大宋雖然表面看着統一,正是發展的大興頭。
只是孰知局勢的包大敢卻是知曉,此時的大宋經濟體制改革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
只是包大敢既然一心隱退,自然便是想好了說辭。
“陛下放心,微臣已經將治國方略編寫成書,交到吳章事與虞參知的手中,若是陛下有何不懂之處,也可以諮詢公孫道長。”
想到公孫勝,包大敢嘴皮也是微微一顫,畢竟這個牛鼻子老道可是遠比自己想象的可怕,公孫勝究竟藏了多少東西,甚至乎包大敢也不敢確認。
小皇帝依舊是不死心,見到小皇帝那死纏爛打的眼神,包大敢也是無奈,這傢伙看向自己的眼神差一點就可以和憶雪媲美了,包大敢便是答應小皇帝自己可以隱居在金陵城,若是小皇帝有任何對於政事上的疑惑,都可以親自登門請教。
小皇帝見包大敢如此說了,嘆息一聲之後,也是不好強留包大敢,只得答應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