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宋一年,宋王包大敢上奏請求辭官。
百官聽聞這個消息之後,也是紛紛阻擾,對此條奏摺表示反對的意見,希望宋文宗可以駁回這條奏摺。
只是小皇帝眼色有些無奈的看向宋王包大敢,他知曉但凡是他包大敢決定之事,就算是八九頭騾子也拉不動。
所以宋文宗也是嘆息一聲,對着百官說道:“准奏!”
包大敢咧嘴一笑,旋即對着小皇帝行了一禮,便是踏出大殿,揚長而去,放下了身上的重擔子,無疑是一身輕鬆。
有些時刻,人若是爭的越多,肩膀反而會越累。
包大敢是深深的體會了這種道理,只是在自己辭官大步走出金鑾殿揚長而去之時,他感到了從前並未有過的輕鬆。
憶雪還在金陵包府等着他,如今包府舉族遷移到金陵,並且就在此處定居,要說金陵的景色的確是一處宜居之地。
而阿福那小子也是機靈的很,並未談戀太多的權勢,他早在包大敢之前便是如願的辭官,其實當初小皇帝也是不肯,只是阿福這傢伙懂得變通,與小皇帝也是廝混的極好,小皇帝耐不過他的軟磨硬泡,硬是給同意了。而且小皇帝還親自給阿福指婚,讓其與小青成婚。
阿福與小青的婚禮也是熱鬧了整個金陵城,大傢伙紛紛前去祝賀,就連朝中不少高官也是紛紛出席宴會。
阿福無父無母,包大敢作爲阿福得主子,自然坐在主位,看着阿福一副新郎官的模樣,包大敢也是忍俊不禁,這傢伙穿這衣服實在是太過喜感。
而亭亭玉立在阿福身邊的小青,遮着紅蓋頭都掩飾不了嬌豔欲滴的羞澀。
包大敢也是笑道,阿福這傢伙絕對是賺了。
一旁的憶雪卻是雙眼亮着小星星,特別是在看着一對佳人攜手渡過紅毯,更是讓小姑娘羨慕到極點。
包大敢見過憶雪的神色,期待之中略帶一絲失落,旋即又是嘟着嘴看向包大敢。
包大敢都被這個小丫頭逗笑了,也是輕捏着憶雪的翹鼻,對其說道:“我娶你。”
憶雪有些懵,“啊?”
包大敢卻是一把將其摟住,嘴脣緊緊的貼在憶雪的耳朵旁,讓憶雪可以感到包大敢急促的熱氣,不由心猿意馬。
……
……
一處偏僻的角落,一道黑色的倩影朝着一道白色的背影追去,那道白色的背影手中還持着一柄紫劍,若是明眼之人大概可以認出便是歸南劍。
眼見着前頭是一處死路,白色的背影終究是聽下,愣在原地卻遲遲不肯轉身。
那道黑色的倩影也是停在原地,看着白色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你爲何躲着我?”黑影問道。
白色背影淡淡的回答:“現在的我沒有資格不躲着你。”
那道黑色的倩影卻是走到他的背後,緊緊的將白色背影環抱,讓其不由心中一顫。
“回來吧,洪堂需要歸南,飛瑤也不可能沒有邪七。”
……
……
興宋二年,以虞允文爲首的文官集團開始了對大宋經濟體制的改革,如果說包大敢比較徹底的醫治了大宋弱兵,那麼想要醫治大宋官制腐敗問題與冗費問題,的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至少需要大宋的未來十年,甚至是更長的時間。
興宋五年,金陵突發水災,朝廷重臣張順奉命親臨現場救濟難民。只是當地難民突然鬧事,將張順活活打死,此事傳出更是引發了新一輪的輿論高潮。
百姓們紛紛譴責那羣難民,官府也趁機插手,將所有鬧事難民關押牢房。
只是隨着大理寺卿小六的進一步調查,發現此事並沒有那般簡單。加上金陵水災波及範圍極大,難民的數量也在不斷的增加。
宋文宗對此也是高度重視,只是出了朝廷命官被難民打死的幺蛾子之後,百官對於出任此職或多或少都有些疑慮。
便在此時,金陵包府卻是來了一人,親自登門拜訪。
金陵城中的六月天炎熱的很,就連此人都不由身冒熱汗,此人見到包府門前一名挖泥巴的小孩也是面帶笑意的問道:“包居士可在裡頭?”
這名小孩看向眼前山羊鬍須的男子,也是流着鼻涕說道:“爹爹和孃親在爲我生個妹妹呢,沒空理你這個老頭。”
此人也是汗顏,想不到眼前這個小孩子如此年紀那張嘴卻是這般犀利,果真不愧是包大敢之子。
此人擦了擦臉上的汗,也是繼續說道:“小居士能不能給在下通個信,就說是北軍故人來訪?”
小孩子卻是嘟嘴,“不去。”
此人也是汗顏,一時間也是尷尬。
“虞大人。”迎面走來一人,正要見到此人。
虞允文如同見到救星一般:“阿福。”
阿福見虞允文的神色,便是知道這個在馳騁朝堂,對大宋經濟大刀闊斧改革之人,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孩爲難,想到此處阿福便是沒有憋住,笑出了聲。
虞允文也是尷尬的說道:“阿福兄弟便是不要笑在下,公子在不在裡邊?”
阿福見虞允文急切的神色,便是大概知道虞允文此次前來是爲何事。
“金陵水災一事便是交給三司與大理寺便好,你們政事堂有何又插上一腳?”
虞允文卻是搖了搖頭,“如今可並不是僅僅是水災難民鬧事一事,據說金陵水災是因爲龍王發怒,前些時日金陵城中莫名的出現了一些怪異之事,緊接着便是有一羣打着龍王旗號招搖撞騙之人,即使官衙將那些人悉數抓去,卻也無法改變百姓對於龍王發怒的堅信,甚至有不少傳言說此次龍王發怒是與新政相關,因爲新政觸犯了龍王,所以纔會導致金陵出現百年難遇之水災!”
虞允文將一些傳聞悉數說出,如今這起大水案已經遠遠的超越了本身的含義,隱隱約約已經和他頒佈的新政掛鉤,所以虞允文哪裡會不擔憂?新政可是他全部的心血,若是一旦受到什麼不利的因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就白費了。
金陵包府之中,卻是傳出一個打哈欠的聲音,一個懶散之人緩緩的走出門,甚是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那名還還玩泥巴的小孩見到此人也是興奮的跑到其身旁,“爹爹!”
包大敢將小孩抱起,用着自己的鬍鬚親切的扎着懷中的小孩,旋即眸子看向金陵受災地區,轉身說道。
“阿福,備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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