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璇見自己被耍了,非常氣憤,一下子從屋裡端出七十多盤紫靈果放在桌上,張嘴就開吃,這速度比蕭亞軒快了不是一倍兩倍,嘴張大的也是蕭亞軒所不能及的。
……半分鐘後……
桌上的紫靈果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夢璇打了個飽嗝,道:“這下氣總算出了,雖然把積蓄了十年的紫靈果吃了大半纔算個半飽,但也的讓爹心痛幾天睡不着覺的!嘿嘿!”
遠在千米蕭亞軒,突然一個噴嚏噴了出來。蕭亞軒摸了摸紅紅的鼻子,道:“居然感冒了,不對啊!我是修混士不應該感冒啊!再說我剛纔吃了牛變治療丹,應該是百毒不親啊!肯定不是感冒!是有事發生?有可能!得趕快回去!”說着,就向家裡走去。可剛走出兩步,就停住了,自語道:
“我這麼回去不是被逮個正着嗎!不行!我得把凝夢叫上。也不行啊!凝夢肯定會護夢璇短!我會死的更慘啊!想…想…”蕭亞軒不停的在原地打轉。
半個時辰後,蕭亞軒還在想……
突然,蕭亞軒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猙獰,眼神帶着殺氣,咬牙切齒道:“只有斬草除根了!”蕭亞軒說完,紅色混氣就從體內運出,在手中凝實,凝成一把紅色的匕首。蕭亞軒看着匕首,眼睛有着絲毫不忍,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然後,撈起衣袖,露出手臂,手中匕首一翻,就划向自己的手腕,“嗤”一道血紅的口子在蕭亞軒手臂上出現,紅色匕首也隨着劃破手臂,而淡化化成混氣消失在空氣中。
現在的蕭亞軒右手搭在左手胳膊上,左手的血紅口子不斷留出鮮血,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蕭亞軒咬着牙忍着痛,說道:“夢璇你這臭小子,等着!”說完右手放開左手,在虛空中結出幾個印。
“幻體術——傷痕累累!”
“嘭!”一道煙霧升起,把蕭亞軒覆蓋在其中。當煙霧消失時,裡面的人再也看不出剛纔蕭亞軒的模樣,裡面的人全身是傷,從腳趾到頭髮都有着傷口,而且還不斷往外噴着鮮血,全身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比乞丐的衣服都還爛。
蕭亞軒見到自己這幅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不錯!這秘術就是爲了我這種遭受天大冤屈的人創出來的。哈哈哈,夢璇!好戲,開場了!”蕭亞軒揚起那已被傷痕佈滿的頭顱大笑起來。
蕭亞軒站起那傷痕累累的身體,淫笑一聲。向山上走去(凝夢就在山上玩兒),還可憐兮兮的看向夢璇的方向,道:“夢璇,爲父還會回來的,看看這次你娘是偏袒誰?”說完,就一瘸一拐的向凝夢方向走去。
山上,凝夢,玥希,月凌三人正在採着野菜,憑着月凌對草有特殊感應,三人不僅找到了上好的野菜,還採到了幾株靈草,可把凝夢,玥希二人高興地合不攏嘴。
正當三人,又採到株靈草高興地不得了時。突然眼前出現個血人,三人本喜悅的臉龐,一下子驚慌起來。
“鬼啊!”三人異口同聲尖叫道。
蕭亞軒見三人被嚇到,頓時心裡有着小小的成就感,以前都是蕭亞軒見凝夢躲,想在對象終於調換了一下,怎能不讓蕭亞軒高興。
夢璇見他們快要跑得沒影了,急忙裝出虛弱的喊道:“別跑啊?是我啊!”
奔跑中的三人,聽見蕭亞軒的喊聲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蕭亞軒,三人皆吐了口氣,凝夢指責道:
“玉青兄,你怎麼啦?怎麼出來嚇人啊!”
“我!”蕭亞軒氣結道。
蕭亞軒殊不知他使用這個秘術,早已經破相了!所以纔會被凝夢認成玉青了。
“是啊!相公,你是不是舊傷復發啊?怎麼全身是血啊?”
“是啊!爹,你怎麼了,要我給你看看嗎?”
“我…我…我…我是蕭亞軒!”蕭亞軒看着對面不斷拷問他的三人,結巴的把自己的身份報了出來。
“玉青兄!什麼時候你也會開玩笑了!”凝夢聽見蕭亞軒的話,愣了下道。
“是啊,相公!”
“是啊!爹!”
“娘!你說爹是不是傻了?”月凌看着一旁乾瞪眼的蕭亞軒眼神悲傷的說道。
“有可能?”玥希點了點頭。
“喂!我真是蕭亞軒啊!真的……!”蕭亞軒記得不斷抓頭。
“別鬧了,老公!”
“就是,回去陪亞軒哥喝酒吧!”
“是啊,爹來我給你治!”月凌說着就向蕭亞軒走去。突然,後面傳出一聲:
“乖女兒,你要給爹治什麼啊?”
衆人把頭一轉,三女都是一臉驚訝!唯有蕭亞軒看着玉青,投了個感激的微笑。
“你們三個這是怎麼啦?”玉青摸了摸臉疑惑道。
“你…你…你是/玉青兄/相公/爹”三女同時說道。
“當然啦!不是我還能有誰,難道還有人冒充我?”玉青見三女的反應,又是摸了摸頭疑惑道。
“嗯”三女重重的點了點頭。
“啊?還真有?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蛋敢冒充大爺?不想活了死吧”玉青見三女點頭頓時罵道。
一旁的蕭亞軒本來還很感激玉青,但聽見玉青這句話,感激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之及。
這時,玉青也瞧見了蕭亞軒,走到蕭亞軒跟前道:“小子,是你敢冒充我是吧!還挺像的!不錯!嗯!不錯!說吧!想怎麼死?是被我爆菊花呢?還是自己爆菊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