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亞軒擡起頭,眼睛與玉青對視着,玉青面對那雙含着無盡冤屈的雙眼,心一下子慌了起來,把頭撇開不與其對視,在轉頭的那一瞬間,眼神突然一凝,看見蕭亞軒腰間撇着的玉蕭,立馬走到蕭亞軒面前,拎起蕭亞軒的衣領說道:“小子,你哪來的這隻簫?”
蕭亞軒根本沒有鳥玉青問的問題!還是與其對視着。後面的三女見到這幅場面都面面相絮起來,玥希正想上去攔住玉青,但剛走出一步,玉青的呼聲就傳了出來。
“你,你,你……蕭老弟,你……怎麼會是你?”玉青放開蕭亞軒手顫微着說道。
“我有那麼難認麼?”蕭亞軒看着玉青認出來了,輕瞥的說道。
“你是蕭老弟……”玥希也是掩嘴驚呼道。
“嗯,如假包換!”蕭亞軒擺了擺手。
“你這混蛋!怎麼不先報告,就嚇人!”凝夢也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清醒,走到蕭亞軒的跟前,伸出玉手在蕭亞軒那原本已破相的頭砸去。
“啊!痛痛痛……老婆大人啊!不是我不報告啊!是我報告了你們不相信我啊!還說我……是我們“風流倜儻”的玉青兄”蕭亞軒摸了摸被砸的頭無辜道。
“是喔!”
一旁的玉青聽見蕭亞軒不但不追究剛纔冒犯他的事,還誇獎自己,連忙道:“蕭老弟,你實在是太難認了,剛纔多有得罪,爲了表示我的謝意,我決定讓你看看你已破相的臉吧!”玉青說完就從衣袖中摸出一塊銅鏡,遞給蕭亞軒。
蕭亞軒見到玉青莫名遞給自己的銅鏡,疑惑的接過,往臉上一照。頓時一句髒話就從蕭亞軒的嘴中冒出:
“丫的,這王八蛋是誰?這麼衰,這麼慫?”
四人聽見,頓時狂汗……
“這不就是你嗎?”凝夢揪着蕭亞軒的耳朵說道。
“什麼?這丫是……我!不可能 ,我風流倜儻,完美無暇,傾國傾城的臉龐怎會破相!”蕭亞軒呆呆的望着銅鏡中的影像,其實心裡真的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釋然了,這只是幻術而已。
心道:“難怪他們認不出我,連我自己差點都沒能認出。”
“大哥,“傾國傾城”是形容女的好不好!”玉青抹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蕭老弟,你這全身的傷是咋弄的啊!”玉青看着目光呆滯的蕭亞軒皺了皺眉道。
“這……這……這……”蕭亞軒眼角含淚,嘴結巴道。
“這什麼這!快說!不然讓你頭開花!”凝夢見蕭亞軒遲遲未說出,也是慌的不行,舉起粉拳威脅着蕭亞軒道。
“真不是一個賢妻啊,娘母差不多算吧!見我受這麼重的傷,居然沒點同情,還威脅我!哼,到時候再算賬!”蕭亞軒心裡想着,不知一隻拳頭向他腦門砸來,“嘭”。
“好痛!”蕭亞軒抱着頭叫着。
“快說,你怎麼受傷的!”凝夢吹了吹拳頭道。
“好,我說!還不是夢璇……”
“夢璇,夢璇怎麼了?是不是也受傷了,快說啊!”凝夢聽見蕭亞軒說夢璇,立馬臉色一變,拎起蕭亞軒的衣領不停的搖晃道。
“夢……璇……沒……”蕭亞軒口吐白沫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凝夢妹子,你先冷靜!你再這樣!蕭老弟就該上黃泉了……”玥希見蕭亞軒口吐白沫,連忙上去拉着凝夢勸道。
“啊!”凝夢聽見看向蕭亞軒,一臉蒼白,口吐白沫,眼中的生機越來越少,凝夢見到立馬放開蕭亞軒的衣領尖叫起來。
蕭亞軒本來快要離體的魂魄,被這麼一尖叫頓時被嚇了回來。
“相公,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凝夢再也沒有剛纔的蠻子像,真得變成了賢妻良母。抱着蕭亞軒哭泣道。
“咳咳,沒事兒!”蕭亞軒一臉蒼白的說道。在其嘴角,有一抹淡淡奸笑。
“沒事就好!”凝夢見蕭亞軒沒事也停止了哭泣。
後面的三人,見到也鬆了口氣。
“蕭老弟到底怎麼回事兒?”玉青又問道。
“唉!事情是這樣的……”蕭亞軒嘆了口氣,把夢璇轉鏡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
“哎!那夢璇到底到沒到造化鏡啊!”玉青聽後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其餘三人聽到玉青提出的問題,也是眼睛不雜的望着蕭亞軒。蕭亞軒被這麼一望,頓是覺得很有面子。
“當然到了!我的兒子豈是不厲害的!”蕭亞軒指高氣昂的說道。
衆人聽到,鬆了口氣。
“走吧!回家!”
“嗯!”
衆人起身向村子走去……
“夢璇,娘回來了!”凝夢迴到家裡對着屋裡叫道。
“娘回來了!你是?爹!你又唱哪一齣?剛好了的傷,怎麼又……唉!”夢璇從屋中出來,對着凝夢行了個禮。當看到蕭亞軒那傷痕累累的傷勢,驚道。
“我這不是舊傷復發嗎!那牛變治療丹的副作用嗎!”蕭亞軒可憐道。
“夢璇,聽你爹說你轉鏡氣息停不下來?”凝夢問道。
“嗯!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氣息一直長,身體也不停地變大!”夢璇點了點頭說道。
“那後來又怎麼降下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青衣姐姐的事還是先不告訴爹孃吧!”夢璇本想說出事實!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哦!”凝夢見夢璇那個樣,知道夢璇沒說實話,也不繼續追問。
“好了!沒事了!哎?還有,你這臥室,你看你……”凝夢說着指了指一旁發呆的蕭亞軒道。其實蕭亞軒發呆是裝出來的,他就是想玩可憐博得凝夢的同情。
“哦!好的我會自己修!不過……”
蕭亞軒聽見夢璇說自己修,嘴角一下子綻放一個笑容。但是嘴還沒長到一般就卡住了。
“不過什麼?”
夢璇見蕭亞軒的笑容,也是陰笑一聲道:“爹,娘,我要出門歷煉!所以臥室不能建了!”夢璇說完,裝出一副爲難之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