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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48.第 48 章

要想讓白夢蝶在府老老實實繡嫁衣是不可能的, 白二姑娘表示,針線活兒她不在行,有那繡花的閒工夫, 還不如多睡會兒覺。

她死皮賴臉和母親磨了好久, 這纔有了一次出府的機會。

“夏侯離怎麼又遲到了, 難道最近太忙忘了這事?”白夢蝶和夏侯離約好今日在街心小河邊見面, 左等右等不見來人。

她百般無聊, 扯了根岸邊的狗尾巴草捏在手中來回轉動,在大石頭上坐下,開始學智者眺望遠方思考人生。

“你怎麼纔來, 看看這天,日上三竿了。”白夢蝶終於等來姍姍來遲的夏侯離, “咯噔”一下從石頭上跳下, 屁顛屁顛來到夏侯離跟前, 語氣中帶着抱怨。

“路上有事耽擱了,”夏侯離牽着一匹黑馬, 實話實說,想着已近晌午,就問白夢蝶是否餓了,要不要先去吃飯。

白夢蝶才吃了一大塊發糕還不餓,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搖頭拒絕:“不吃。”

白夢蝶圍着夏侯離的黑馬轉了一圈, 問道:“等下騎馬去?”

夏侯離翻身上馬, 很紳士地伸手, 拉白夢蝶上馬:“山路崎嶇, 坐馬車可不比騎馬舒服,搖搖晃晃的難受。”

他手一圈, 把白夢蝶整個人圍在胸前,握住繮繩,另一隻手揮動馬鞭,一溜煙,小黑馬跑的飛快,風揚起沙塵。

“駕”夏侯離突然問道:“好端端爲何想着要去駝山?”

“街上都玩膩了,一點新鮮勁兒都沒有,換個地方也不錯啊。”

爲了給夏侯離保留神秘感,白夢蝶再一次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說謊話。

馬兒在山間穿梭,山風從正面吹來,白夢蝶後面又一撮頭髮沒有用繩子綁住,於是迎着山風開始羣魔亂舞,根根頭髮打在夏侯離臉上,讓他不由嘆了口氣。

“小蝶,把你頭髮弄一下。”

頭髮?她頭髮挺好的啊,不用弄。

“影響本王騎馬,難道你想因爲這個讓我倆雙雙墜馬嗎?還是……想要謀殺親夫。”

親夫,白夢蝶嚇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幸好手快握住繮繩。

爲什麼這兩個字從夏侯離口中說出來讓她有種上了賊船的趕腳。

白夢蝶出門着急,沒帶頭繩,隨手把後面散亂的頭髮斂到前面,握住髮梢不讓它到處亂飄。

白夢蝶和夏侯離拌嘴:“親夫?你倒是提前進入角色,還挺熟練的哈。”

夏侯離不反駁,不辯解,默默接受白夢蝶說的話:“王妃謬讚。”

“說來奇怪,父王未曾問過我心儀於誰,突然就把你賜婚於我,一點徵兆都沒有。”

他接到聖旨更多的是愉悅,但興奮之餘還多了一丟丟的不解。

呃……這個疑惑……問的……好!

白夢蝶心裡“咯噔”一緊,捏着頭髮的手不由加大力度:“皇上心,海底針,別瞎琢磨了,難道我這個王妃勤王不滿意?”

“滿意,怎會不滿。”夏侯離下頜順勢靠在她白皙的頸脖處,騰出一隻手去抱着白夢蝶纖細的腰肢,鼻息的熱氣盡數灑在她頸窩處。

白夢蝶耳根一紅,卻又不敢回頭看他,只能在耍嘴皮子功夫:“好好騎馬!”

“待會兒人仰馬翻,你可是謀殺親妻!”

夏侯離擒笑,收斂了些,不過抱住白夢蝶的手卻加大了力度:“放心,本王馬術精湛。”

白夢蝶不再接話,扶上夏侯離纖長的手指,心中忐忑不安。

不瞞某個足智多謀的人說,皇上想起賜婚一事還真多虧了白夢蝶這枚小可愛。

揭發夕嘉皇貴妃那晚,白夢蝶功不可沒,皇帝問她想要什麼賞賜,儘管說出口,只要不太過分都會盡力滿足她的要求。

白夢蝶活地明白,黃金珠寶、封號頭銜她一概不感興趣,就跟皇帝隨口提了句夏侯離,沒成想皇帝是個狼人,辦事效率極高,不出三日就傳來一道賜婚的聖旨。

===

駝山寺廟。

來往上香求佛的香客衆多,有的挽着籃子徒步上山,有的則是坐馬車前來禮佛。

“馭”夏侯離把繮繩一拉,小黑馬便乖乖停下。

他縱身一躍而下,擡手去扶白夢蝶:“小心。”

夏侯離疑惑不解,在他的印象中白夢蝶不是一個吃齋禮佛之人,怎麼會突然約他來這裡:“寺廟?”

白夢蝶拉住夏侯離的手:“走吧,陪我去見一個人。”

夏侯離旋即想到什麼,沉聲開口:“本王記得白大娘子每年都會送我駝山寺廟大師開過光的物什。”

白夢蝶莞爾一笑:“走吧”

兩人走在香客衆多的石階上。

一步一個臺階。

白夢蝶:“夏侯離,你想自己的母親嗎?”

“以前會想,”夏侯離握住白夢蝶的指尖,軟軟的,就像是一團棉花一樣:“漸漸地也就忘了那種感覺。”

“你有沒有試想過,當初慧昭儀並沒有被賜死。”

夏侯離輕嘆息:“我何嘗不是這樣想過。”

路上白夢蝶拉住一個面善的和尚:“小師傅,敢問靜安師太線下可在廟中?”

“阿彌陀佛,”小和尚雙手合十:“靜安師太在後院誦經。”

“多謝小師傅。”

白夢蝶道聲謝謝,帶着夏侯離穿過前殿來到後院。

夏侯離出奇的安靜,並沒有過問靜安師太是誰,這也省了白夢蝶解釋。

後院香客甚少,多爲和尚尼姑休憩之地,古柏森森,冷冷清清。

靜安師太在廂房外同一名婦人禮佛答疑。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往日是嬌顏不復存在,哪裡還有慧昭儀的影子存在。

驀地,夏侯離停下腳步,怔在原地,漆黑的眸子中蹦出一抹亮光。

靜安師太瞧見遠方的夏侯離,手中的竹籤砰然落地,想要轉身離開,可腳下卻似千斤鐵鏈,擡不動,走不掉。

白夢蝶擡眸:“你沒有看錯,是她,她是蒼老了好多。”

“母親!”夏侯離喜極而泣,衝上前去將靜安師太擁入懷中。

“孩子,你長大了,都這麼高了。”靜安師太眼眶中盡是淚水,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撫摸着夏侯離,宛如一塊珍寶。

===

日薄西山,一層又一層夕陽的紅暈染紅天際,就連遠山的一片片樹林葉尖也染的紅紅。

夏侯離牽着馬兒和白夢蝶下山,兩人走的很慢很慢,享受着山間的自由:“你一早就知道母妃尚在人世?”

白夢蝶勾着夏侯離的指尖:“上次你生辰。”

“生辰!”夏侯離知道白夢蝶肯定一早就知道,卻不曾想居然這麼久:“你瞞了本王這麼久?”

白夢蝶訕訕笑着:“本打算早些時日告訴你,可鑑於夏侯離、勤王殿下老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惹我不高興,這不今天才跟你說嘛。”

夏侯離眯着眼看白夢蝶,一副“你再給本王爺胡說看看”的眼神:“掉鏈子?”

白夢蝶換了一個詞:“嗯,表現不好。”

夏侯離:??!

白夢蝶新賬舊賬一起算:“你逛青樓你還有理了?”

“傻姑娘,”夏侯離點點白夢蝶的頭:“我是去追查夏侯熠的,他在煙花樓裡安插了線人。”

白夢蝶偏頭皺眉:“那我錯怪你了?”

夏侯離點頭:“嗯,心碎了。”

說着拂手按住自己的心房。

白夢蝶看着夏侯離宛如一個智障一般,很是嫌棄:“夏侯離,你好騷。”

夏侯離又不懂了:“騷?”

“嗯,很優秀的意思。”

“小蝶瞞着本王也辛苦,可謂是優秀至極,汝亦甚騷。”

白夢蝶:“……”

白夢蝶扶額,幻想着自己的額前是不是有一羣烏鴉飛過,黑壓壓一片。

敢問勤王殿下,您是夏侯艾利,還是夏侯世賢。

他喵的怎麼又給自己挖了個坑跳。

白夢蝶不願意繼續這個無解的話題,狗腿似的挽住夏侯離的手臂,大杏眼眨巴眨巴賣着萌:“今日這份驚喜殿下可還喜歡?”

“王妃有心了。”

夏侯離反握住白夢蝶的手。

白夢蝶畢竟是姑娘,有些害羞:“還沒成婚呢,別這樣叫。”

夏侯離見身邊的姑娘害羞,露出一臉壞笑:“早晚要叫,現在提前適應。”

白夢蝶:!!!

她甘拜下風。

——

夏侯離和生母見面是件天大喜事,母親慧昭儀也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然告知夏侯離。

夏侯浩非給慧昭儀的是一杯帶迷藥的酒,讓人昏迷三天三夜,如一尊死屍一般,就這樣,騙過了夕嘉皇貴妃,騙過了夏侯離。

當時夏侯浩非靠夕嘉皇貴妃一族的勢力登上龍椅,根基不穩他不得不忌憚她李氏一族的勢力,朝堂之中如龍潭虎穴,後宮內外也非安全之地,爲了保護的心愛之人,夏侯浩非和白戰宇聯手上演一出好戲。

從此,駝山寺廟中多了爲吃齋禮佛的靜安師太,而若大的宮牆之中一位昭儀香消玉殞。

如今夕嘉皇貴妃已薨,李氏一族也已被皇帝肅清,夏侯離懇求母親隨他回宮,靜安師太一口回絕了他。

這幾年她早已習慣這樣平淡的日子,不願再回到高高的宮牆之內,活得太累。

夏侯離不便強求母親,反正已經知道她尚在人世,駝山離他的府邸不算太遠,可以時常過來探望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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