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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亡快遞③

3.死亡快遞③

雖然蔣曉菲的心裡有千萬個不願意,可是早上剛到公司查雲就給他打來了電話,催着他去把方東的快遞收了。

所以他也就只能把所有發快遞送完以後,硬着頭皮前往了第二醫院去找方東了。

小三輪在停車場停下,卻赫然發現當初在工地看到的那輛邁巴赫正朝着自己開過來,他直勾勾的看着,竟然忘了他此刻來醫院的目的。

喇叭響起,蔣曉菲纔回過神,司機探出頭來衝蔣曉菲喊道:“幹嘛呢,把你的小三輪挪開,沒看到我要停車嘛。”

蔣曉菲在心裡呸了一口,現在的有錢人就是橫,開個邁巴赫了不起啊!然而他卻依舊騎着小三輪給那輛車挪了位置,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唉,誰讓有錢人就是橫呢,惹不起。

蔣曉菲心裡抱怨着,看着邁巴赫車上下來的裴紹時,他就想到裴紹那裝嗶——的模樣,也就不給自己找不痛快了,只是心底暗暗地罵道:叫你裝嗶——終於來治病了吧!

蔣曉菲趕在來送快遞,因爲下班了,他還約了幾個同事一起去擼串,最近總是遇到不好的事,所有他就越不能沮喪,越要嗨。

蔣曉菲也是二,覺得杜小雪是鬼,那方東就該在太平間,所以進到醫院之後,就找導醫問了太平間的位置,徑直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儲存屍體的地方本身就比較冷,還是因爲夜幕降臨氣溫就下降了才覺得冷。

蔣曉菲只覺得自己不自覺的頭皮開始發麻,越是接近,心跳的聲音就越是大。

“喂,有我的快遞嗎?”

冷不丁的從背後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蔣曉菲兔軀一震,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冷汗也一茬一茬的冒出額頭,因爲過於恐懼,腿已經動不了了,就差尿褲子了。

雖然從小見過不少這些東西,可是大都跟自己沒啥關係,如今一想到這些東西纏上自己了,說習慣了不怕那是假話!蔣曉菲堂堂七尺男兒,纔不會說假話!

背後說話的人也不知道何時站到了他的面前,虛弱的說道:“你不是說有我的快遞嗎?”

蔣曉菲猛然睜開眼,眼前的人腦瓜崩裂,半張臉因爲落地時摔的變了形,蔣曉菲再也站不住了,拔腿就往外邊跑,那速度去參加百米衝刺拿不了冠軍估計都沒人信。

“救命啊,救命啊!”他朝着醫院人流量較多的地方跑去,還不時的回頭的看看身後那東西追上來了沒。

“我的快遞。”

那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他側頭,那東西又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身邊,他尖叫一聲,掉轉了方向繼續跑。

剛從住院部走出來的裴紹打着電話,忽然看見送快遞的跟逃命似得不管不顧的朝着這邊衝來,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忙於奔命的蔣曉菲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蔣曉菲體重不輕,這一撞,裴紹手裡的手機被摔壞了不說,自己還成了他的人肉墊子,腦袋磕在了石柱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送快遞的,你死定了!”裴紹此刻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卻還不忘威脅蔣曉菲。

而蔣曉菲被那東西追本就嚇得魂不附體,如今撞了人,他的第一反應不是跟人說對不起,而是看到被摔壞的手機,想到自己要賠不少的錢。

“我是真死定了,得賠多少錢啊……”蔣曉菲想要爬起來,結果一擡腿膝蓋撞到了裴紹那非常重要的部位,竟然讓暈暈乎乎的裴紹瞬間暈厥了過去。

蔣曉菲連連說着對不起,卻在看到裴紹的臉的時候,重影在慢慢變得透明,最後竟然與他的臉重合了。

蔣曉菲甚是驚訝,這一刻似乎也忘了身後有東西在追他,而是遮了左眼遮右眼:“咦?剛纔還有重影的,重影呢?”

“你不是說我有快遞嗎?我的快遞呢?”

那聲音又在蔣曉菲身後響起,他立即警覺,也顧不上裴紹身上的重影了,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就往住院部跑,跑兩步回頭看着暈倒的裴紹,看着那東西離他越來越近,蔣曉菲終究是不忍心,連忙衝過去,將裴紹扶起來,扛着他往住院部挪過去。

蔣曉菲心裡默默地吐槽:這個裝嗶——總裁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個子那麼高,還那麼重,乾脆壓死自己得了!真想扔了他自己逃命。

然而就連蔣曉菲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可以扔下他不管不顧,可就是不忍心下手,似乎覺得這樣護着他不是出於道義,而是一種習慣。

本能的習慣。

“他沒有追上來,不用再跑了。”

忽然,裴紹的聲音在蔣曉菲耳畔響起,蔣曉菲一愣,連忙駐足。微微側頭,對上裴紹那高深莫測的眼眸。

他的神色清冷,推開蔣曉菲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回頭看了看。

因爲是晚上了,好多醫生護士和探望病人的家屬都走了,只有留守在護士站的值班護士,還有一些值班醫生,病人們都是待在病房裡。

裴紹看了看此刻空空蕩蕩的走廊,又看了一眼身側面帶疑惑的蔣曉菲:“看什麼?”

蔣曉菲有些質疑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有東西……啊?”

可他心裡卻在想:該不會是剛纔撞到頭,才讓見鬼的吧?

裴紹勾脣一笑,似乎是在嘲笑蔣曉菲的多此一問,輕蔑的眼神定格在蔣曉菲的臉上,眉頭微微一蹙,有些疑惑:“我是不是見過你?”

蔣曉菲的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完了,這人被摔失憶了,剛纔還說送快遞的你死定了,怎麼轉眼間就說是不是見過他?

不過又轉念一想,如果他不記得自己,那就當不認識,說不定還不會讓自己賠他手機。蔣曉菲立馬篤定的搖頭:“沒!沒有見過!”

裴紹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垂眸看見蔣曉菲手裡的快遞:“你來這兒做什麼?”

蔣曉菲眨巴了幾下眼睛,千萬不能說自己的送快遞的,不能刺激他恢復記憶。於是連忙說道:“我找人,我有同學在這醫院裡,他家裡人寫信來了,寄到我家了。”

“哦,我看你穿着扁通快遞的工作服,還以爲你是來送快遞的。”裴紹輕描淡寫的說的,蔣曉菲卻猶如當頭一棒。

這人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啊?

“那你去送快遞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裴紹轉身就走,也不給蔣曉菲一個試探的機會。

蔣曉菲看着裴紹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這才指示牌,然後朝着護士站走去。

原來方東不僅不住在太平間,而且還活的好好的,只是受了點傷在醫院住着,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

蔣曉菲找到方東所住的病房,然後將杜小雪寄給他的信交給了他。

方東看完信,神色平靜,許久沒有說話。蔣曉菲也不知爲啥會一直等在這兒,他怕方東會哭?還是怕他覺得自己是來報假信的?

過了許久,方東纔看着蔣曉菲說道:“拜託你告訴一下小雪,我會放下仇恨的,既然該受到懲罰的人已經受到懲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傷心的了。”

蔣曉菲登時瞪大了眼睛:“我說大哥,我怎麼幫你帶信啊。”

方東淺淺笑着:“你不是都能把小雪的信帶來給我嘛,我也就只能相信你能帶話給小雪了,錢不是問題的。”

蔣曉菲還要推辭,忽然發現那個一直追着自己跑的東西,此刻就站在了方東的牀邊,面目可憎的望着方東,微微的擡起手朝着方東的脖子掐了過去。

“住手!”蔣曉菲非常英雄的大喊了一聲,惹得那東西與方東都看着自己。他立即就是頭皮發麻,不敢再看那東西那瘮人的模樣。

“你……你……你先休息,我走了。”蔣曉菲顫巍巍的說着,想轉身就走,豈料那東西竟然跟上了蔣曉菲,在他耳邊說道:

“我的快遞呢?”

蔣曉菲此刻最害怕聽到的就是這幾個字了!頭也不回的拉開門衝了出去,卻不想與裴紹撞個滿懷。

蔣曉菲連忙抓住他就往外拉:“快跑快跑,那東西來這兒了!”

裴紹沒有像蔣曉菲那麼慌張,反而一把拉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害怕,那我就收了他。”

收了他?什麼意思?怎麼收?

蔣曉菲的腦海裡一直在想裴紹的這句話。裴紹拿開蔣曉菲的手,轉身走進病房,然而方東卻已經被拿東西遏制住了脖子,眼球分外突出,不停的掙扎着。

“那東西在殺人了!”蔣曉菲不僅喊出了聲,裴紹瞟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而此刻那東西也正全心全意的掐着方東的脖子,全然不顧其他。

裴紹凝神靜氣,擡起的右手掌心中漸漸地凝聚起一團紫色的火焰,他嘴裡唸唸有詞,一掌擊出,那團紫色的火焰便將那東西包裹了起來。

方東如釋重負,終於得了一個喘氣的機會,而被紫色火焰包裹着的拿東西正努力想要掙脫出來,雙手也不停的伸向方東。

裴紹冷哼一聲,伸出手將包裹住那東西的紫色火焰收了回來,撰在了拳心,裴紹看着自己的手淺淺一笑:

“明知道我在這兒,爲什麼還要出現,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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