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越級挑戰太容易,方法有太多。一樣可以用‘北冥神功’,越吸越厲害。但從表面看,遊戲中吸收的內力不如書中,一次性的居多,用了就沒了。
吸了後,級別看似沒有變,戰力變了,一增一減。戰力的增減越多,越容易越級挑戰,得到經驗值越多,升級也越快。玩得好,一晚可以通關好幾次,從江湖小蝦米升級到打遍天下無敵手。
《金庸羣俠傳》最後一關是擊敗金庸小說中最厲害的高手,正邪各十位。正派的對戰邪派,邪派的對戰正派。亦正亦邪的,偏向哪邊算哪邊。
功力不如npc不怕,越級挑戰更刺激。許多老玩家都像喬峰一樣戰力驚人,視越級挑戰爲家常便飯。沒幾個喜歡像段譽、虛竹那樣,老挑戰功力不如自己的人,引以爲傲。
實戰與資質,關係似乎真不是很大。
新手的資質再高,新手也還是新手;菜鳥的資質再高,菜鳥也還是菜鳥;老手在遊戲中資質再低、等級再低,也都習慣了越級挑戰,越級越多越來勁。
級別上纔在龔家武館學武,就挑了無量劍東宗掌門左子穆,壓倒西宗掌門辛雙清。想想那玩得有多過癮!要覺還不夠過癮,不如將辛雙清改成甯中則,或改成黃蓉……
現實中,看資質第一看悟性,似乎越聰明的人悟性越高。但又說,越聰明的人雜念越多。越聰明,悟性當然是越高。但雜念越多,悟性當然也越低。這不很自相矛盾嗎?
聰明不聰明,可以怪父母。
雜念多與少,也是沒生好?
可笑不可笑,不敢大聲笑!
昨晚一時太放縱,笑得上面又一陣大亂,又引來不少無量劍弟子搜索。秦朝雖然不再像以前那麼擔心,但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覺得還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要不是修煉了‘凌波微步’,增加了不少底氣,以後就吃穿行住的問題都不可忽視。人的一生,第一大問題是生存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生存下來,才能接着談其它。
說得難聽點,拉個屎都得擔心突然竄過來一條毒蛇,在屁股上咬一口……
雖然武功低也不是沒有捕蛇的能手,但要被咬了,也不是沒有善遊者溺那類情況發生。想到這,不由又想到鍾靈,她不怕被蛇咬嗎?
不一定!
雖然她是玩蛇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但她爹爲什麼要準備那些解藥,想來多半不是爲敵人準備。
有不怕有怕,想來更多是爲自家準備,以防萬一。
無量山中有太多毒物,更厲害的毒物也更多。魚吃魚越吃越大,毒吃毒越吃越毒。秦朝心知自己在這方面不比鍾靈,更比不得書中那段譽,能活吃毒王之王,得百毒不侵之體。
自己現在是比過去厲害了不少,可現實也比想象要殘酷了許多。
但也不是沒好處,至少有增加修煉的動力。怎麼無所謂怎麼放鬆,修煉都不再是可有可無。
大山裡隨便飛來一隻蚊蟲,都得小心對待。小小蚊蟲中,都說不定有什麼毒王,然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麼說好像很誇張,事實上真的很誇張嗎?
病毒中有太多太微小也太厲害的了,例如那些害人的細菌。
而在小說中,‘醉人蜂’也不是很大,但有多厲害?
遊戲中也很厲害,大多也說是無涯子和李秋水那女兒李青蘿所養,用來對付王語嫣他爹段正淳——大理‘鎮南王’兼‘保國大將軍’。
書中第一個中招的是他兒子段譽,那是在段譽擊敗慕容後又吸了鳩摩智那一身內力後,段譽一時都還抵擋不住,被‘醉人蜂’給醉倒。更別說他還擁有百毒不侵之體!
要知道,再厲害!再厲害!!再厲害!!!那也不過是一羣蜜蜂。
換一個世界,在山裡生活也要小心,那些有名的福地也是險地。
‘琅嬛福地’是福地中的福地,也是險地中的險地。
當初要不來這裡冒險,表面是要保險些,但也得擔心禍從天降。擔心與否,來與不來,都有的是理由找。理由再多,權衡來,權衡去,這不還是來了嗎!
來這兒越久,越不敢久呆。不來也不一定安全,外面有可能更危險。這算初入江湖嗎?是不是都未深入,未深入都這麼拼命。深刻體會到武功的重要,武功的珍貴。
往日不過是無錢寸步難行,現在有武功伴身,都還像隨時行走在懸崖邊。其實,呆在懸崖下也不安全。不過,再不安全也是武功越高越不怕。可是,現在怎麼會武功越高越怕?
怕什麼!
秦朝習慣了東想西想,停下修煉後不想,更倍受煎熬。
不停下也習慣了,自然而然會有許多新想法冒出來。
如一拳擊出,自然而然會消耗體力,當然也有用上體力。
但那還用得着想嗎?當然用得上,最深也是由淺入深的。
轉個彎又想,‘凌波微步’一步踏出,自然而然會帶動氣血運轉,滋生出新的內力。別人的內力是越用越少,‘凌波微步’的內力卻像是越用越多,否則身體怎麼吃得消?
因爲這邊這內力剛剛被外力吃了,那邊立馬又有了新的內力做補充。
別人的內力主要是隨心意而運轉,‘凌波微步’的內力,似乎更多是隨步法而生,隨步法而動,隨步法而變,隨步法而止。步法和內力的關係更緊密,你強我也強,你弱我也弱。
在內力上有了這關係,‘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多少有相輔相成。
‘凌波微步’中生出的內力,似乎無需積累在丹田、氣海那些穴道中,便可直接轉而化作腳力、眼力、耳力之類的提升,既明顯又不明顯。說不明顯,再明顯都可以不明顯到不信。
有沒有修煉出內力來,內力是不是真的被外力吃了,都否認不了功力的提升。
雖然修煉的是輕功,不是純粹的內功,功力不過是附帶的提升,但也不是不講究功力的深淺。即便是那些所謂的外家高手,也不是不講功力深淺。
功力有提升就好。
秦朝寬心不少,呵呵一笑,心想:“馬五德家的飯菜又能省省了,去馬孟嘗家蹭飯的窮客又少了一個。他家投資又省下一筆。他如果知道,這一筆能賺回幾十幾百倍,他……
不知那馬老頭還有沒有個漂亮女兒馬秀秀,不然去他家蹭幾天飯,其實也沒什麼。”回憶中,那馬秀秀別的武功不行,一手基本劍術卻着實不錯。那可是真人扮演!
懷念了一陣。
又改了想法,覺得根本不必去打那馬善人的秋風。
現在又不是活不下去,沒必要欠下他那人情。
心想:“要找完美無缺的聖人是難,倒要找壞人,很難嗎?下山後隨便打聽一下,看誰是當地最有錢的惡霸,順手劫土豪劣紳之富,濟自己和貧民百姓之貧,再不怕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再不愁英雄無用武之地……”
越想越噁心。
往日那些大俠們,愁的似乎都是自身武功不夠,從不愁找不着壞人行俠仗義。
真要找不着,真天下太平,大家都非常友愛,親如一家人,那是求之不得。神仙過的日子,怕都沒那麼友愛。
找得着,便又回到了原點,愁的是自身武功不夠。不過,那些大惡人再厲害也不是沒有小惡人,小惡人也怕鬥不過嗎?
這不是說越壞越有錢,但錢多了怎敢不厲害!
大俠都說懲惡即揚善,通過打劫壞人來劫富濟貧,借武力大賺特賺。有時候隨手賺上一筆,常人累死累活累上一百年都賺不到。
有錢越壞越不講道德,沒錢越好越不講道理。
不對,不講道理是針對壞人,生怕越講越吃虧。不講纔可以圍攻,纔可以欺負弱小,纔可以理直氣壯。鬥不過那些大的,就找那些小的。講不講道理,一樣是欺軟怕硬。
是不是,好人都聰明到只能去挑戰強者?
‘好人’,爲什麼都那麼聰明絕頂!
那是在找虐還是在找死?狗都改不了吃屎。人人平等那口號,大喊一萬年都不知能否真正實現。
最好是不用什麼萬年一出的偉人,不用去費心費力治理,一樣能天下大同,一統萬萬年,平等萬萬代。可那又怎麼可能?是呀,沒可能。冤冤相報何時了……
在那前提下,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哪一日才能真正停下?
一日不停下,一日不平等。
不平等,誰不想高高在上做那強者!
有強便有弱,也有了爭鬥。
誰喜歡被踩,誰高興落後於人,被人瞧不起,整日裡受氣受辱,忍受更多的委屈,活得更加地窩囊?
原來那世界大喊人人平等,貧富差距都無一日不在拉大,財富、名望、權位越高越缺少不了更強大的武力。槍桿子裡出政權,哪還管得着什麼暴力不暴力,害人終害己……
免不了俗,成不了佛。
書中段譽說什麼都不肯學武,一入江湖也身不由己。
馬五德是不是豪富好客還兩說,秦朝再怎麼讚賞都抱有懷疑。
那馬五德雖然是滇南出了名的大茶商,佔了普洱茶的天時、地利、人和,表面上能富得很正派,懷疑還是免不了。
不管是正派還是邪派,不管是清官還是貪官,想要過得比別人富貴,下面都得有大量民脂民膏供應,誰都缺不了衆多底層人士的付出,付出越多也越窮。
不過缺不了有缺不了之利,缺得了有缺得了之害。正因爲怎麼都缺少不了,弱者纔有了更多存在的必要,從而交換到更多生存的空間,進一步體現出更多的價值和權利。
也纔有了不斷往高處攀登的動力和機遇,弱者不是都越來越弱,有弱有強。強者不是都越來越弱,有強有弱。強和弱都是相對而言。生而爲人,最弱都遠遠強過大部分螞蟻。
螞蟻很弱嗎?
螞蟻中也有強者。
人類看得見的範圍內,強者中不是沒有站在最頂峰的強者。
但是有強必有弱,得人心者得天下。就連那些極度自私自利、無法無天的魔門中人,也不敢輕易對下面的人趕盡殺絕。
不過,不輕易趕盡殺絕,不等於不再趕盡殺絕。
那樣雖然會大失人心,便宜那些志在天下的英雄好漢,給他們機會大肆拉攏人心,降妖除魔,名利雙收,但許多時候,人的行爲並不都很理智。人,誰沒有過感情衝動的時候?
志氣越高,越不易滿足於現狀。
與人爭越弱越要爭,與天爭越強越要爭。
(謝謝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