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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沒磕頭就離開

第七章 沒磕頭就離開

明知道爭來爭去沒什麼意義,都要爭。做人有沒有意義,都還是要爭!中下級動物界那麼多動物,不用講這麼多生存的意義,也一樣要爭。

而且爭得很激烈,動不動就要拼命。

人也是動物,越高級,頭腦越複雜,越愛惜生命。更愛惜也更要爭。第一還是要生存下來。

真到了避免不了死亡,死也要死得更有意義。

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他還活着。

話雖如此,能活着還是努力活下來比較好。

穿越了,更要好好地活着。不能因爲不相信穿越,老是想找死。真要找死,早死了。想那麼多幹嘛呀!

做人,第一是活着,然後纔是追求更多的意義……

與人爭,不是成功者越成功越往上升,便是失敗者越失敗越往下落。

與天爭,不是成功者活得更長,便是失敗者死得更快。

武林中人那生活,與普通民衆比,當然有更好,但落差更大,不好的時候更不好,爭得更激烈,動不動就要玩命。不過,再難,再難能難過與天爭命嗎?

再難也要爭。

不難也要與人爭。

爭了後不管是升還是降,擁有越多才越能損失得起,也越怕損失。說什麼‘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若每取回一滴都要用走一碗,每取回一碗都要用走一盆……

有那可能嗎?

想想就知道。

可笑又可嘆!但這並不都自相矛盾,有時候回報一滴很普通的小水滴都能救人一命,有時侯多送一百對百年人蔘、靈芝也都未必能救得了。特別是與天爭命那時候,好像是人都難免一死。

有時很簡單,有時很複雜。

人心有難測和不難測,未來更難測。

難不難測都要測。左一測,右一想,秦朝的思緒一會跳到這,一會跳到那,一跳又一跳,跳個不停。

現實太複雜,越跳越複雜。

跳多了,想多了……

多了不但理不清,反而會覺得更復雜。

這武俠世界,不比原來那世界!原來怎麼跳都跳不出‘如來佛祖那五指山’,所以有那麼多聽天由命的人。現在好不容易跳出來,再不好好地珍惜,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父母。

要不要比別人更孝順父母,都想要做個好人,也想做好人中的好人。只是,真要堅持做個好人,好像比做大俠更難。

好人有是大俠有不是大俠。

大俠是好人,大俠都是好人嗎?

大俠也可以不是好人。

人人都說是大俠,不是大俠也成了大俠。

人人都說是惡人,不是惡人也成了惡人。

大俠好像比好人要複雜多了。好人好像比大俠要簡單多了,也難做多了。越難做越不一般,越一般越沒挑戰性。做了,即使做不到最好,也要更努力做到更好。

以後可以更善也可以更惡!有了逍遙派第一內功‘北冥神功’、第一輕功‘凌波微步’,想不想都在一念之間。有了原來那‘四大惡人’,是惡是善都不想跟那嶽老三搶排位。

不想也來上一句口頭禪:“我是嶽老二,不是嶽老三。”不爽就扭斷人家脖子。

扭斷了,死了,接不接上去都沒用了。不敢不仔細思考,不敢不認真對待。

做壞人是不用管這麼多,扭斷脖子都不算最惡,只是很噁心。做好人真要比壞人難,越好越難做,難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畏難不做了嗎?

說是做不到。

做不到是有可能害人害己,做人要量力而行。但秦朝還是覺得,行動上做不做得到,思想上都要有勇氣去做,做了都比不做好,做錯了也不後悔。如果僅有此生,何必再從頭……

好不好,秦朝都還在像野人一樣用野果、野菜、野草充飢,越想下山越剋制。江湖路是很熱血,熱血得讓人心冷。所謂的兄弟情、姐妹情等等,是不是點綴都更耀眼。

一白掩百醜!

一白掩百醜!!越白越怕醜。

好兄弟,找不找喬峰、虛竹、段譽三主角結拜?

秦朝想了好久好久,答案仍是到時再說。

下山找地主、惡霸、強盜,行俠仗義的想法不時出現,各種各樣的理由層出不窮,最主要還是爲了自己,想找機會突破那一關‘北冥神功’。早晚都要走,都要去突破,下定了決心又一直下不了決心。

決心後又猶豫不決,是否將秘笈放回原地?

那麼做,不知是對還是錯?

誰都有私心,自己這私心……

又想了很久,不管是對是錯,秦朝最終還是將秘笈完整無缺地放回到原地,一臉苦笑地將被‘磕’爛的蒲團反蓋住。感激不用說有多感激,真的很感激!很感激!!很感激!!!

要不要磕幾個頭感激?

真的一個都沒磕。半個都沒磕!

秦朝面對那美女玉像,雙掌合什,誠心解釋道:“現在不毀了它,等別人運氣來了,怎麼擋也擋得住。說到底,這秘笈是否還會被那段譽得手,主要還是看他以後的運氣。

或者說氣運。

書中有落到他手裡,就代表現在也一定要落到他手裡,連現實都不能否認了嗎?

遊戲中反倒可以隨便玩家怎麼否認,好像越現實越不能否認,到底是什麼道理?

不管是什麼道理,現在既然能先一步落到我手裡,說明那段譽運氣再好都不是註定只允許有書中那一種情況出現,將來或許還會落到別人手中。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運來天地皆天地,運去英雄不自由。

如果憑的真不是運氣,便還有其它可能。

不是運氣的運氣再加上運氣,氣運更強,可能更加擋不住。不說未來會如何發展,現在我總不該表現比你都小氣,直接毀了它。或者,深埋在地下也是個辦法。”

眉頭一皺,嘆息道:“我學了你留下的秘笈,竟然還說你小氣,還怪你不夠大氣,沒留下你那‘小無相功’,我……我這性格中的狼性,能比東郭先生故事裡那狼還狼嗎!”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好一會,才接着說道:“你逍遙派對我的大恩,我會牢記在心,希望能報答更多。但我不會現在就報答,用自己這一條命,賭你們是否會對我手下留情、刀下留人。

命沒了什麼都沒了,老本都沒了。

恩怨情仇一場空。

一切都成空!

再不自量力,也得等我有了一定的實力,也更有能力改變你們的命運。書中自然是悲劇最感人,越悲慘越感人,但這是在現實中,悲劇已經夠多夠感人,何須再重複一遍!”

合什改拱手,拱了拱手。

默默地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秦朝突然自言自語道:“這套秘笈是不是李秋水你親手留下,我都會優先報答你師姐巫行雲、師兄無涯子。要怪就怪你在書中、遊戲中給人那印象,表現太不堪入目。

相比那些失戀後一兩個月都熬不過的女人,你師姐巫行雲能一直對你師兄無涯子不變心、不失.身,始終如一,即便在其它方面有缺陷,怎麼說都比你強。一白遮百醜。”

左思右想,心如潮水。

心潮起伏,左思右想……

一咬牙,秦朝轉身走入旁邊石牀牀尾的月洞門,踏入卷帛上說的‘琅嬛福地’。

‘琅嬛福地’那石洞,比外面的石室大了數倍。洞中一排排列滿木製書架,架上空空地一本書冊也無,不再是卷帛上說‘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學典籍,盡集於斯’。

書架上貼滿了籤條,盡是‘崑崙派’、‘少林派’、‘崆峒派’、‘點蒼派’、‘東嶽泰山派’、‘西嶽華山派’、‘四川青城派’、‘山東蓬萊派’、‘大理段氏’、‘大宋趙氏’等名稱。

看到那東嶽泰山派,不由聯想到《笑傲江湖》,記得書中那東嶽泰山派的創始人是‘東靈道長’,秦朝默默計算他出身的年代,似乎比現在要早生一兩代……

想了會。心情很複雜。最複雜是是看見西嶽華山派,猜想其開派祖師不再是原來書中所說那郝大通。他也是全真七子之一,可是按書中那年代算,全真七子現在都還沒出世。

這至少已經用事實證明,小說有不同於小說,本世界也有不同於小說。

書架上,在少林派的籤條下注‘缺易筋經’,在丐幫的籤條下注‘缺降龍二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籤條下注‘缺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劍法,憾甚’的字樣。

不知事實是否真如書中所說:李秋水和無涯子唯一的親生女兒李青蘿(也有說是李雲蘿)嫁到姑蘇王家後,將這裡的秘笈全都搬走,藏書處另起名爲‘琅嬛玉洞’。

假如那沒假,姑蘇王家和慕容家真是撿了大便宜。略等於,把天下各門各派的藏經閣都偷回了家。

王家恐怕也因此而大禍臨頭,貪與不貪都大禍臨頭。李青蘿的女兒王語嫣亦因此而有緣在理論上精通天下武學,會說不會用。她那張快嘴真快,說招比出招都快,紙上談兵完敗慕容復!!!

假不假,《易筋經》、‘降龍二十八掌’、‘一陽指’和‘六脈神劍’都肯定不在這裡,書中那王語嫣和段譽似乎都對這不怎麼在意。

仔細一想,書中對段譽不見了這些秘笈那描寫,似乎也不能說是不在意。

書中說他心中如一塊石頭落地,喜歡不盡:“既然武功典籍都不見了,我不學武功,便算不得是不奉神仙姐姐的命令。”但內心即生愧意:“段譽啊段譽,你以不遵神仙姐姐之令爲喜,即是對她不忠。你不見武功典籍,該當沮喪懊惱纔是,怎地反而喜歡……”

秦朝笑了笑,發現自己怎麼都高興不起。既學不了段譽的高興,也學不了王語嫣的不在意。那些秘笈果然不見了,但臨走之前不再找一遍,怎麼都不肯死心。

翻遍了‘琅嬛福地’,不見有半本留下。暗歎:“李青蘿搬家搬得可真乾淨!運氣這玩意,當真是半點都強求不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我現在這運氣已經夠好了。何必再強求!

有心栽花花不放,無心插柳柳成蔭。

再強求,別反把運氣給求走了。”

時間不知又過了多久……

秦朝一步三回頭,下了極大決心才終於走出那‘琅嬛福地’,剋制住對洞內那尊美女玉雕的邪念,狠心踏上通往瀾滄江畔那劍劈石徑。

心事重重地在地道中左一轉,右一轉,越走越輕盈。

耳邊轟隆隆的水聲不住擴大,至震耳欲聾——耳力太好了!

張目四望,洞外一條大江。十丈下怒濤洶涌,水流湍急。

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眼下看着是很美,只是苦了手和腳。秦朝觀賞過n次,再無心觀賞,手腳齊用爬上岸。對比在平路上施展‘凌波微步’,對比曹植寫下那洛神之美,這樣子更顯狼狽。

這還是在身手大進的情況下,以前更狼狽。

有了武功後,更怕沒武功。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江岸盡是山石,小路都沒一條,秦朝高一腳,低一腳,武林高手的風姿蕩然無存。秦朝雖然自知是自己對輕功的掌控不夠好,但還是想找一門‘上天梯’那類長於登山的輕功做補充。

‘凌波微步’是不是天下第一輕功,秦朝都覺得有那必要。問題是,不知道它能不能兼容。要是像電腦軟件一樣各種品牌打仗……

又開始胡思亂想。

七高八低地走出七八里地,路邊荊棘叢中有一株野生毛桃樹,樹上不再是第一次所見的果實累累。秦朝像野猴一跳又一跳,比較輕鬆地採來再次吃了個半飽,仍沒捨得全吃光。

“善人渡,我來了。”想到那橫江鐵索,不由又一陣心驚肉跳。

……

一天後,秦朝和一女乞丐同在一間破廟中過夜。

(謝謝各位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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