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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來了都不吐不快

第二十六章 來了都不吐不快

不可以。

頭疼!

管得了初一,管不了十五。

管了初二管初三,管到什麼時候去?

現在就可以斷定將來,管了越多越難扔下不管,扔不下還得繼續。要是狠心扔下不管,不只對不起別人,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影響念頭的通達,阻礙正道的修行。

在秦朝眼裡,武學也是修行的一種,科學,文學、佛學也都可以輔助修行。

強化靈魂的學問可視作軟件,強化肉體的功夫可視作硬件,兩者缺一不可。

人類的修行,絕不是始於今天,軟件中最正宗、最穩定、最兼容、最普及的是道家,上層最流行是儒家,最受底層百姓歡迎的是佛家,要入門始終離不開修心養性那一套。

正道救人,殺人也是在救人;魔道殺人,救人也是在殺人。

正道講究無愧於心,魔道講究念頭通達。

這方面無愧於心,不代表那方面也無愧於心,修心養性的功夫永無止境。

不夠可以說是雜念多了,也可以說是念頭不純。

秦朝可以立馬抽身離開龔家酒樓,五湖四海滿天下游走,但若連一個小小的龔家酒樓都應付不來,將來將會是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天龍八部》的衆多小說、遊戲中已經很複雜,現實又比小說、遊戲中複雜無數。就說木婉清和鍾靈的行動,都與書中脫節很大。

不管這是不是受了蝴蝶翅膀的影響,事實如此。這絕不是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管得了的事情,多想無益。既沒人阻止得了,也沒必要阻止。

武功天下第一都不行,除非完全掌控了命運。但那有可能嗎?

自己的先知先覺是值得利用,但不可以當作是必知必覺。

自己的心思,自己都常常捉摸不定。

對這半虛半實的天龍世界,對所有人類,老天爺恐怕都捉摸不定。

要是老天爺霸道至天註定不可以改變,自己這已經是人定勝天,至少已經改變了鍾靈和木婉清,打破不可改變的神話。這該是多麼偉大的成就!

神話都可以被打破,還可以什麼都按小說、遊戲中的劇情來嗎?

可以不可以,傻子都知道。

否認不了。

害怕沒用。

發現自己‘穿越’了都可以接受,還有什麼不可以接受!

經歷過這麼大的變化,變化還不夠大嗎?

怕什麼!變就變。

別人沒有自己這樣的先知優勢,也沒有自己這樣的心理負擔。禍福相依,優勢隨時都可能被轉化。

想想,要是可以從頭選擇,自己會不要這樣的優勢嗎?

不會。

答案毫無疑問。

穿越不穿越,總不會不要。

反正都要變,不如按自己的心意來變。

世界上本就沒什麼十全十美,但相信誰都可以做得更全更美。有沒有先知優勢都可以相信,但有沒有肯定會有所不同。最差都只要自己盡了力,成與不成是另一回事。

話說現在是宜靜不靜動,但說書的動作已經很大了。有時說開了,再顧不了那麼多。聽衆很自然越來越多,影響很自然越來越大。

木婉清來了還沒滿半個月,‘修羅刀’秦紅棉來了。

找女兒是真,找情郎也是真。

秦紅棉纔來一天,‘俏藥叉’甘寶寶來了。

擔心女兒是真,擔心情郎也是真。

甘寶寶纔來半天,‘馬王神’鍾萬仇來了。

懷疑妻子是真,懷疑情敵也是真。

聽書入了迷,這幾位都不吐不快要罵人,與那木婉清一個樣——不罵書中之人,要罵就罵書外面的真人。

其中又以秦紅棉爲最。明明是自己喜歡代入《尋秦記》,將主角秦龍幻想成大理‘鎮南王’段正淳,卻一次又一次怪秦朝那泡妞手段太過高超,害人不淺。

“臭小子,難怪你讀了一肚子書,秀才都不是。”

“王八蛋,一肚子壞水,專門鑽研這些害人的玩意。”

“你屁股長腦袋上,整天做美夢,文采最高又……”

“我這都是在盜版……”秦朝說不說都沒人相信是盜版。

有時忘了原著中的字句,一時想不出有什麼好的來代替,沒了原著的原滋原味,精彩動人,被他們罵得就更兇更狠。

最氣人不是被他們口頭上罵得太狠,而是氣他們手頭上太不狠。

不狠還生氣?

正是。

氣他們一個個都像是學君子動口不動手,無人送內力上門。

最微弱的一絲都沒有人送,害秦朝白白擔心了一場又一場,白白期待了一回又一回,‘北冥神功’還是在原地踏步踏,一直突破不了那一關。

凌波微步的提升是快,但可以就此滿意嗎?

不知道厲害還好,‘北冥神功’越厲害,越難克服這心障。

江湖上的高手越聚越多,秦朝插得上手都不敢隨便插,繼續憑着一張嘴說書混飯吃。

一本《尋秦記》,想了又想,改了又改。說了一遍,又說一遍。中間有些特別精彩的片段,說了十幾二十遍還在說,似乎越說越受熟人歡迎。

鎮上第一老色鬼李老納妾,才辦幾桌酒席都親自跑來邀請。貌似很給他面子,實際上是在公然觸犯他的個人規矩,無視他曾經當衆說:“要用說書來賺錢,今年只在龔家酒樓說。”

吃一頓飯,順便在李家說一會兒書,有什麼大不了的?

秦朝本來還不想多說,見那李老頭自己送上門來,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吐了幾句心裡話:“您老這小妾似乎比您的孫女還小,咱這種人最多來個眼不見爲淨。”

當衆把李老氣暈了,但他真有這麼容易氣暈嗎?

秦朝沒再說什麼。

爲了多避開這類假意請客吃飯的事情,只好第一個委屈了李老,樹立起一個典型來。要說話算話,今年定在了龔家酒樓,最多錢都不願在別處說書,免費說書是另一回事。

否則每次別人家裡辦喜事,秦朝就得給別人忙碌起來,再怎麼賺錢都不自由。一邊弄得自己心裡不痛快,另一邊別人還說是在給你面子,花費重金請你來說書。

旁人自然覺得是他賺了。他還不滿意,那不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他是在賣藝,那些青.樓女子也在賣藝,最大的區別是自由不自由。

少了自由,別人嘴上說得最漂亮,秦朝都聽不入耳;多了自由,自然不能由別人控制。

男女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本來都可以很開心,但那種女人在不由自主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自然是越不自由越不開心,沒得商量。對男方來說,也是越掌握主動權越開心。

那句“您老這小妾似乎比您的孫女還小,咱這種人最多來個眼不見爲淨。”在別人耳中或許要多刺耳有多刺耳,真的很過分,但秦朝自己知道,那已經很給李老面子了。

不然,乾脆些,把那小妾給搶走都不是不可以。那李老頭,周圍人都知道他不是什麼好傢伙。他家那賭場,幾十年來一直是鎮上最大的一家。他家活得越開心,別家活得越痛苦。

那小妾的父親,便是因爲在賭場輸了一大筆錢,欠了一屁股的債,用正常方法辛苦十年百年都不一定還得起,不得不把親生女兒送上門,便宜那老鬼。

最氣人是那小妾姓龔,雖然與龔婉一家並不存在什麼直接的親戚關係,但還是惹惱了龔婉一家。

秦朝不但知道這件事,而且知道得很詳細。也認爲那李老是不懷好意,醉翁之意不在酒。要說不在龔家的三個美人身上,龔婉又怎會爲了這件事,氣得吃不下飯呢!

小柳嘴上不說,暗底下不知罵了多少句“老淫棍!”秦朝認爲小柳可能比龔婉更記仇,就像咬人的狗不叫,只是這話不好說出口。

洞房花燭夜,秦朝考慮再三才動身,悄悄潛入李老的洞房外。

鍾靈和木婉清又一次追尾跟隨而來,暗笑他又忍不住犯了老毛病。

秦朝在來之前就已經暗下決心,只要那小妾顯露有半分不願,自己就立馬動手救人,不管會帶來多大的麻煩,救了人再說。

一路上,既擔心自己忍不住急着動手,又擔心女方只是在故作矜持,假裝不願。哪知事到臨頭,洞房內那小妾早就守不住失了身,敗給了錦衣玉食的誘.惑,如今只想着怎麼爭寵獻媚。

秦朝心中有多鬱悶不用說,這次顯然又成了多管閒事、浪費時間、自討苦吃。又像是個大傻瓜!

但對那小妾,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結果。

鍾靈和木婉清越躲越遠,不知他心裡在想什麼,瞧得丈二摸不着頭腦。

等他走遠了,兩女繼續潛入,豎起耳朵,聽得臉上像是陣陣火燒。

洞房中,李老在體力上早就應付不了那小妾。但人越老越不肯服老,又玩起了其它助興的小遊戲,不停地變幻着花樣。洞房外,兩女都大開眼界,也大受刺激,汗香飄飄。

時間一長,老馬識途,李老與兩女只一牆之隔,不想聞香識女都不行了。李老不愧是久經花叢的老前輩,除了口味更多更重之外,勇猛得不像個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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