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早天未亮便到城東的那片竹林去。”說完就運用縮地成寸去了後院。
“好。”漠塵低聲道,低到只有他自己聽到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漠塵便像城東的竹林裡面趕,等漠塵到那的時候,司徒翼就在裡面等候了。
“我用了一柱香就到了,而你用了一個時辰。”司徒翼看着漠塵說,一隻手拍在身後的竹子上,震得竹葉從上面飄下來。
“嗯?”漠塵有些不懂司徒翼話中的意味了,一臉迷茫的看向他。
“下面就開始練習吧,你先把剛纔的竹葉全部撿乾淨,記得要在傍晚前。我會來檢查。”說完司徒翼就離開了竹林。
一連一個月重複着這些練習,漠塵也沒有膩煩,一遍遍的重複着。
只是心中對小子言的思念愈演愈烈,他深怕馬上自己的心防就會崩潰瓦解。
“好了,接下來我們來練習別的吧。這次是去護城河挑兩擔水回來。”司徒翼下完命令後又走了。
倚樓聽風雨也對外宣稱漠塵先生出外遊歷,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
漠塵聽話的去護城河挑兩擔水然後回了倚樓聽風雨,可是這一擔就要一個時辰才能挑回來。漠塵到底還是個文人。
又過了五年,司徒翼變着法的折磨漠塵,漠塵也一再咬牙堅持着。
終於,到了司徒翼真正傳授縮地成寸的時刻了。
“漠塵,前期準備工作做的不錯,現在我要正式開始教你縮地成寸了。很多理念性的東西都記在這個本子上。”說着司徒翼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籍交給漠塵。
漠塵雙手接過,踹到懷中。
“來,像我一樣,兩腳相措……”夕陽下,二人一追一移在竹林裡練習。
直到漠塵累癱在地上,司徒翼蹲在他身旁,勾住漠塵的下巴,悵然的說:“你難道只喜歡他嗎?”
漠塵苦笑,“一顆心我做不到分成兩份。”
“我做這麼多,你都沒看到嗎?”司徒翼眼神有些朦朧卻緊縮着漠塵。
“可,我只喜歡他啊。我該怎麼辦。”漠塵低下頭,不去看司徒翼也不想自己被愧疚矇住了心。
“你,怎麼這麼不開竅,他還是個孩子啊。你們差四歲啊,況且他都走了五年了,難道他心裡就有你嗎?”司徒翼失控的問道,猛的吻上漠塵的脣。
漠塵左右擺頭,抗拒的推着司徒翼。可他哪還有力氣。
沒辦法,只能從牙縫硬擠出一句話,“我會咬舌自盡。”司徒翼分開,苦笑着,“到底我不是他,不是嗎?”
“對啊,你不是他,我就做不到愛你。”漠塵大吼,一年的思念決堤,“我能怎麼辦,五年了,他渺無音訊,我的心就像被千萬只蟲豸撕咬一般。”
“好好好。”司徒翼連說三個字,氣急向後退了幾步,轉身拂袖而去。
還沒等他出竹林就聽見,近乎絕望的嘶吼。
“啊!”淚水決堤,一涌而下。
忽然,漠塵被攬入一個懷抱,任由他掙扎卻掙扎不開。
“你是誰?唔。”漠塵被摔到一張牀上,還沒等爬起來,那人便欺身而上,狠咬了漠塵的脣。
“你是誰?”漠塵雙目呆滯,躺在牀上。這一天接二連三的打擊累的他沒有心力去想這麼東西。
還沒等蒙面人說些什麼,漠塵就暈了過去。
“笨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出來,卻異常的熟悉。
那人一寸一寸的剝下漠塵的衣衫,手不緊不慢的順着曲線滑下去。
漠塵陷入昏厥什麼都不清楚,直到胸前一陣刺痛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