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你是誰啊。”胸前一陣刺痛,漠塵低頭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不停的踢踹着,可都被蒙面人巧妙的躲過。
“啊。”漠塵胸前一點被那人含住,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如果再繼續,我死給你看。”那人擡起頭,一臉玩味的看着他,可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拂着漠塵的小腹。
感覺到蒙面人的動作沒有變,漠塵感覺前方一片灰暗,眼底含淚的對着房頂說了句,“子言,你能記得我嗎?”
猛的下定決心般的閉上眼,蒙面人知道事情不好,摘下面具吻上漠塵的脣。
趁着漠塵牙齒的空檔,伸了進去,一股劇痛傳來。
那人悶哼一聲,漠塵看着眼前的人愣住了。
“子言?”手拂上喻子言的臉,淚從兩側滑下來。
“你終於來了,我等的你好苦。”擡頭將脣貼上去,不斷的輾轉。
“妖精。”喻子言邪佞的笑了笑,手滑向大腿內側。
“唔,不要。”漠塵騰出手想擋住子言。
可是誰知子言的內力比以往更深厚了,速度更是快了不少怎麼會讓他擋住呢。
一把握住漠塵的命脈,看着漠塵身上滲出的虛汗,低聲笑着。
“你……你啊,還笑。”見漠塵還有空說話,子言便捏了一下。
“你你你。”漠塵急得滿臉
通紅,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
子言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樣將漠塵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低下頭拂弄着漠塵的命脈。
“舒服嗎?呵呵。”子言低聲笑着,思念之苦全部發泄在動作裡。
“啊,子……子言輕點。”
“可以嗎?”子言摸了摸他的臉,有些擔心。
“不要……不要。”漠塵心中還是抗拒的,畢竟子言的到來和司徒翼的一番話對他的衝擊不小。
“不要啊,那好。”喻子言知道第一次一定會很痛,況且現在也不是好時候,便幫漠塵理清衣服,坐在牀上。
漠塵躺在牀上,臉還是通紅的,心中不知爲何空落落的,牽了牽子言的衣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怎麼着,想要?”子言回頭看向漠塵的臉,勾起一抹笑。
漠塵別過頭,臊了一個大紅臉。
“那就忍着點疼哦。”
“明明你才十三歲,怎麼可能長這麼大。”漠塵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子言才十三歲啊。
“哪大?”子言看着漠塵的紅色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不再調戲他,一臉正色的說:“我沒告訴過你我十三啊,當初八歲的形態只是因爲我長不大而已,便寄養在勘意先生那就是因爲皇上不想留我這個廢物。後來,通過修煉我便開始生長。今年算算也要十八九了吧。”
漠塵緊蹙着眉頭,坐起來擁着子言。
他不知道這幾年來子言受了什麼樣的苦,卻知曉子言在皇宮中一定不好過。
子言背對着他,勾起一抹邪笑,猛的轉過身將他撲在牀上。
“子言,子言……”漠塵的手撫摸着子言的後背,一路向下滑,爲子言解開腰帶。
喻子言埋首在漠塵的胸前,鬧騰到深夜。
“子言,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漠塵看着他的睡顏,蹙眉一臉擔心。
喻子言的睫毛輕顫,也不知道醒了沒有。
“睡吧。”漠塵的手拍了拍子言的後背,合上眼,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這時,子言卻睜開眼,吻了吻他的眼,淺罵一句笨蛋擁着他也進入了睡眠。
而倚樓聽風雨卻在這幾年裡發生質的變化,飛速發展,直到武林盟主已經感受到了威脅。
畢竟,司徒翼也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處處給武林盟主使絆子,武林盟主可是個老江湖,怎麼會不知道呢?
大戰,可能會一觸即發,武林也是岌岌可危,而這時也是朝廷趁虛而入的時候。
趁機吞併武林,這纔是皇上想看到的。
都說朝堂和武林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背地裡大小動作不斷。
這次事情,牽扯重大,所以喻子言想去見司徒翼,畢竟他幫了漠塵那麼多。
但他對漠塵的強吻在子言心中還是會有芥蒂,自也不會全心全意幫他。
(本章完)